第三十八章 无形装嗶最为上等(2/2)
啊,我再看看啊,哎呀,果然是有人心怀鬼胎啊,商议出盟主事真,但要商討出那未来皇帝谁来坐此事亦真。
看来古仔你的理念虽然有传播,但不接受的人也不是没有啊。
古仔,你便就不想去凑个『热闹』了嘛?】
旮旯的旁白真可谓来的及时。
古传恨转念一想,脚下速度变慢减速。
“旮旯,告诉我当前起义情况。”
【你在灵根门的七日时间,蛮朝起义军已接连攻占大量蛮朝国土,七日时间內的燎原火,仅剩蛮朝帝都尚未攻陷,
嗯,没有攻陷也是对的,毕竟难度飆升四倍的情况下,那蛮朝明面上的高手龙乾帝就能一人力扛万军,至於那龙乾帝背后的老怪物们更坐镇內里。
龙乾帝与那位我暂且保密的老怪物们正等著你大驾光临呢。】
旮旯的诉说並不多,但这已经足够。至於自己与龙乾帝还有老怪物的惊世一战,古传恨却並未太过关注。
他现在关注的还是起义军的情况。
现下情况无外乎十八路起义军知晓帝都难攻,將要聚集全部力量將其拿下了。
只是不好的消息是,其中有人想要开倒车。
这种事是万万不可的。
古传恨与纳兰元述打生打死才给了此世民眾理念,若还有人能够当上皇帝的话,那情况就將不亚於袁大头窃取革命果实般恶劣了。
继而,古传恨那已经停下来的身形朝向那四面环水的山峦而去了。
他走的很缓,也很慢,但唯一不变的是坚定。
古传恨坚定地要以此等慢速前进是为了让那些人知道。
他古传恨正要大驾光临。
去將窃取果实的情况扼杀於萌芽之中。
只要心怀人民群眾,会將人当人看,那么这样一来谁做明主统领都可以,但,唯独不可以是另外一个皇帝去坐上那个位置。
少年一人面前便无风沙更无风雨,而那十八路起义军却是宛如人山人海似驻扎水泊之外。
起义军统领各领三五亲兵近卫,或拄刀挎剑,或长兵蒙上锋刃交由隨从合力扛起跟隨的,坐上一叶叶扁舟,由著艄公掌划向水泊中心那座青山山峦。
忽而有人发声,再而接二连三拱手作揖,身躯微微弯以表敬意后道出敬称。
“古门长!”“古门长。”“古门长。”“古门长!”···
种种此类,皆在標点符號间扬明个人性格,或沉稳或激动,或悸动或兴奋,种种不一而足。
古传恨漫步见礼,未有一点架子的身躯微微躬下拱手回礼。
如此一路漫步,他已抵至水泊岸畔,眼前一汪碧波无风起浪。
水色瀲灩周而復往,涛声哗啦啦烁闪日光,犹如水中藏著颗颗坠落的明亮白星。
一看起来面善的中年男人身穿鎧甲,武装在身,身旁亦有近卫跟隨。
饶是首领之位,也要等待艄公撑船往返才行。
那中年男人眼见古传恨到来,拱手间套著近乎。
“古门长当面,在下张劭,忝为···”
【这个人是想当皇帝的。】旮旯贴心的言简意賅。
古传恨手一摆:“你心怀不轨妄图復辟,你不配和我打招呼,收声。”
张劭面色一青,那身旁近卫也皆面色难看。
打是打不过的,毕竟古传恨是確確实实打死了纳兰元述的人。
但是不为首领说话的话又有些不称职。
进退维谷实在为难,只能憋著一脸难看神情,落在其他人眼中徒增笑柄。
【其他两个正在等船的势力首领也是想当皇帝的。】旮旯又贴心了起来。
【“嘖,怎么这些人都想当皇帝啊?”
八极拳也不满了起来。】
古传恨扫了一眼其他等船的起义军首领,脸上表情也相当不满。
“我是真他妈的服了,我为人民群眾打生打死移开三座大山,结果你们这等船的三个势力首领都是想要復辟的?”他也不管什么给不给面子的,直截了当的开启了地图炮。
这下,表情难看的变多了。只要大家表情都难看,那么就没有人表情好看了。
他並不想强迫別人接受想法,因为如果以霸念去强迫旁人接受想法的话,这样的行为其实就和反乌托邦作品里的那些独裁者没什么两样了。
歷史进程中的独裁者被推翻已经极难,而若要在那些科技水平发达的世界观中,想要推翻独裁者的统治就將更难了。
而若是將伟力归於自身者作为那个独裁者的话,情况只会更加千难万险。
革命者手里有两桿枪,一桿枪要指向的是敌人,而另一桿枪所要指向的,得是自己才行。
古传恨不愿意当独裁者,所以不会强迫每个人都接受。
他只会用武夫的手段去解决不服。
若要问武夫手段是什么的话?那还不简单?
不满的睥睨了一番等船的三个统领后。
他已走向水泊。
当见到那水泊表面无风起浪,似有蛟龙於底弄水给来著一个下马威。
但古传恨却已走上水面,如履平地。
昔年传说达摩一苇渡江还需靠一根芦苇,但古传恨却不藉助任何外物,仅靠自身踏水而行。
走出七步后,古传恨略微扫向水波。却又目光深远,仿佛看见水波之下。
再而他低声一句,却无人听清所言为何。
但如若言灵成真,水面已平滑如镜再无动作。
他就这样一步步慢行,负手踏水走向远处山峦。
再看他,仅有鞋底稍有水跡罢了。
岸畔有眼力过人的擅读唇语者极目远眺,翻译了古传恨的那一句话来。
“再动就打死你。”
打死谁?是要打死这水?还是什么?
——
古传恨一步一踏,轻微震动顺延水波传递向下。
一步步踏出,便自犹如演练拳法般刻入骨髓。
三拳合化通天般的拳术也正一拳拳以脚底发劲,传递向下。
水底尚未化龙的蛟蟒蛇怪身形庞然,小舟在其面前也只不过真如叶片般轻薄,
但此巨怪正瑟瑟发抖,却又动也不敢动,矛盾般的可怜而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