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点小小的过渡剧情(1/2)
候车大厅內,身形雄伟像一座假山的项伯符引起路过人时不时的侧目。
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些暗自称奇的目光,所以显得並不拘谨受约束。
他背著包,也拎著大包小包,將诸葛晶买来的物资毫不浪费的带在了身上,准备带回去接著用。
真是个实在又节俭的人。想必他也在为神农架腹地中那些被树妖汲取了营养的物资而暗自流下惋惜的血泪吧?
“令师姐,小古,我们下次再见啊。”对二人摆摆手后,以一种面对卓越成果的目光欣赏古传恨,他不免拍了拍古传恨的肩膀,语气满意,“很是完美,我对你肌肉的雕琢你能吹一辈子我跟你讲。”
这讲话怎么还用上倒装句了?
“我只回忆起了更加地狱的特训。”经受糙练的古传恨並未生出什么心理阴影,只是以一种『燃尽了』般的语气小声嘟囔,“虽然这样的地狱式特训让我的个头一下子突飞猛进到了173,但我还是有些不忍回忆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到底经受著什么样的磨炼。”
好在他都撑过来了。
赶在开学前的倒数第二天,古传恨四捨五入为期两个月的『基础特训』终於落下了一个完美的谢幕。
三门互补的拳法皆以入门,一身肌肉也变成了项伯符所说的兼具了『特化耐力与力量以及爆发力』的粉红肌promax,以奥特曼来形容就是披著复合型皮套的迪迦全身都是人类之光的金色特效那种感觉。这能让他踏入明劲后的力比肌肉不如他的更强大。
这边令飞星倒是轻装上阵,挑选了些火车上要吃的食物后就没拿什么了,她也对项伯符摆手。
“去国科院之后记得把猴师父的检查资料还有被你找到的那两颗没有发芽的树妖种子资料发给我。”
蹉跎百年终究踏入见神不坏的猴师父以及被项伯符找到的两颗树妖种子都在第二天被专人专机接走到了国科院,也不知道后续会研究出什么名堂来。
“知道了,师姐,我的车快到了,那我先溜了啊。”项伯符挥了挥手,走入了检票的队列。
“嗯,保重。”“下次再见啊老哥。”
送別项伯符后,令飞星与古传恨坐在候车厅的座椅上等候开往黄山的车次。
二人十分默契的看向车次显示屏。
继而令飞星先开了口。
“传恨,你对於『同居』有什么看法?”“怎么说?令老师你是要和我同居么?”
一个想委婉一些,一个直接就如无敌破坏王般拆开了委婉的外壳。
令飞星眼见古传恨张口就来,索性也就开门见山。
“是的,我得和你同居,並且是我去鞍马城租一套场地足够宽敞的地方,供我们俩同居,这样你也不用转学,周六日回家探亲也方便。”
古传恨以右手食指竖起,贴在鼻樑旁,他开始了深思。
同时脑內基於《和傲娇空姐同居的日子》以及《和美女校花同居的日子》还有《我的二十六岁女房东》这样那样的都市意银小说產生了十分甚至九分不切实际的荒唐幻想。
“那我们俩是要睡一张床么?”他小心翼翼的问。
令飞星斜睨一眼古传恨:“小子,你想的挺美啊。”
“想也不行啊?”
“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令老师你刚刚挺像王祖贤的。”“啊?有吗?我哪有王祖贤那么我见犹怜啊哈哈。”
“怎么没有?”古传恨认真的看向令飞星侧脸。
婉约中的英气如剑气光寒,似乎《倩女幽魂》中那张美女河边梳洗的画像成为了一位盖世女侠在展露柔情的模样。
“那,礼尚往来,你也很像梁朝伟。”令飞星与古传恨四目相对。
“啊?有吗?我哪有梁朝伟那么气质迷人啊哈哈。”古传恨跟蜡笔小新一样的四十五度角头仰天,露出了后脑侧面和侧脸,傻兮兮的笑著。
“是因为眼神啊,你有时候看马桶的眼神都深情款款。”令飞星笑了一下,“之后我发现你安静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一种眼神,对於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而言或许有些不够吸引她们,但对於成熟一些的女性就刚刚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说“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总之一句话,就是通透。”一样颇有见地。
片刻后,二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是要我每天结束学业后都能习武对吧?”笑容不变的古传恨道出了令飞星的心中所想。
令飞星点头:“是这样没错,因为我觉得小晶对你的评价不会出错。”
“什么评价?”古传恨没反应过来。
令飞星记得真切:“武曲破军啊,命宫有破军者在天时地利人和共存时会做出一番开创的大事业,但若要开创那些大事业的话,就得要先『火炼金锋』才行,於我们武者而言,最常见的火炼金锋就是去干架。”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相信你一定与『真武』有渊源,或者转世或者化身,毕竟,神农架那一遭,可是让我看见了武道前路啊。
武人们与剑仙们的保护神啊,真武大帝。
既然真武都来此世走一遭了,那——或许是因为祂怜悯我们武人还未打开前路,所以特地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吧。
而祂既然来此世,那合该是要掀起一段浩浩汤汤的天命,一段有关我们武人的天命了。
呀,这样中二的话还好没有说出口。不然我真的会脚趾扣地把鞋子和地面都扣烂的。”
令飞星的心声戛然而止。
唏,真武?我嘛?说什么笑了?把我搓出来的人只不过是叫做『秦月楼』的分身一大堆的存在罢了呀——】
旮旯跳脸了一下。
啊?旮旯你这样隨隨便便就自爆根脚真的合適么?
古传恨有些摸不著头脑。不在於旮旯的自爆卡车行为,而在令飞星的脑补。
怎么我就和真武有缘了?明明是旮旯金手指帮我把大圣劈掛变成外掛的啊。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大圣劈掛其实也算是掛,我確实算是自带掛的人。
算了,误解就误解吧,面对那样的情况会脑补也是人之常情,倒不如说能够接受这样离奇的设定已经很让我觉得心灵强大了。
简单的思绪一闪而过,古传恨开口说:“那我还要写作业该怎么办?那样一来时间也会浪费啊。”
“为了给你打基础,暑假作业不写已经是我帮你开的明晃晃的特权了,接下来的学业我可不会帮你再开特权哦,
所以你就边写边练咯,毕竟伯符帮我缩短了『炼体』的时间,这样接下来你就可以多练三体桩功而少打熬体魄了,不过为了保证你的体魄巩固,我会在你身上加一些不会影响到你写作业的束缚。”
“彳亍口吧。”古传恨认命了。
等待些许时间后,开赴黄山的车次已快到站,二人走入检票队列后踏上了“逛吃逛吃”回去的路。
先回弘村,將木屋中的摆件家具都以苫布盖上防灰,接著再撒些樟脑丸,还有些用於驱蛇的雄黄粉,收拾些行囊后又去车站等候开赴鞍马城的车次。
期间令飞星联繫了自己的人脉,未雨绸繆的租下了一套带有隔音地下室以及宽敞院落的山脚独栋別墅。
火车晃晃悠悠的,载著古传恨回往阔別两个月之久的老家。
汽笛声轰鸣,浓烟抹涂在窗外的风景,被风一吹,就显露出了家乡的容顏。
走出车站的古传恨看著周遭行人,一马当先的领路到街边,伸手一招。
涂了红漆的夏利停在身前,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他才道出了目的地。
“去山南小区。”“哪个门啊?”“纺织厂站对面那个巷口子。”“行。”
而后古传恨回头看向令飞星。
“我觉得我爸妈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我和你练武,所以令老师你要做好游说的准备。”他刻意规避了『同居』这个会引的哥遐想的词。
但的哥还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令老师?”的哥有些诧异,回头仔细看了一眼令飞星,他激动的一喊。
“哇!我说怎么一眼看著那么熟悉,真的是令老师你啊,我老婆特喜欢你的,2005年你和同届百人爭锋的录像带我们家现在还保存著呢。”
2005年,也就是七年前,彼时四捨五入二十岁的令飞星以碾压的姿態冠绝同届好手,但是同年,也於二十岁的楚辞手上惨败而归。
她本以为自己这个九零年代第二届百人第一能够胜过九零年代第一届的百人第一,却又哪里能想到七年来那段自闭的阴影始终縈绕心头挥之不去。
令老师矜持的微微点头,以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答谢:“谢谢你啊师傅。”
眾所周知,师傅和师父所指代的意义是不同的。前者是各行各业的从事者,后者为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师者。
一路上的气氛热络,全靠司机师傅打开的话匣子暖场,令飞星也平易近人不摆架子,到了目的地后司机师傅象徵性的收了起步价后就只要了一张签名与合影。
与快乐的司机道別后,古传恨看向了令飞星,他有些忐忑的再次重申。
“我觉得我爸妈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我和你练武,所以令老师你要做好游说的准备。”
——
“同居习武?没问题啊,周六日回来就当去寄宿学校了唄,老婆你觉得呢?”
说这话的是古传恨的父亲古乐天先生,他的五官的確略有六分像是晒黑了的那位杨过扮演者。只是古乐天要更黑一些。
他看起来油光满面,相较两个月前的见面来看,他的衣服大了一些,显然是这几个月伙食不错,长胖了点不用再节衣了。
李茉彤女士连连点头:“我觉得没问题,对了,令老师,你那管吃吧?”
这位女士的眉眼约有七分像是那位小龙女扮演者。只是有些消瘦,但相比上一次见时,脸上的肉还是多了一些,显然也是不用再缩食了。
夫妻俩都是初中语文老师,虽然是同校但属於不同年级组,身为老师的共性有三,一个是都不想再当班主任了,因此也没有班主任补贴,第二个是坚持不开补习班,
一来是语文这种科目很少有人开办补习的,二来是两个人也反感补习班模式,
第三个共性是都拒绝收礼,也都和学生家长没有除了教育方面上的其他联繫。
而也正是这样的共性,让两位走到了一起后喜结连理。並且夫妻感情也很好。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共性,让夫妻俩过的不如其他老师那么滋润,也没有额外的物资用於贴补古传恨的伙食。
更不必说家里还有个妹妹,儘管妹妹不如古传恨能吃,但相较同龄女生还是要稍微能吃三四分的。毕竟古穷秋的体质略强於普通人,但还不够入选百人。
所以一家人的日子过的虽然不算穷,但也富裕不到哪里去。
“管的管的。”令飞星一眼看出了两位夫妻的想法。节省伙食费开销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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