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狩猎者(2/2)
柳行墨三人骑著狼,也在人流裹挟下走出城门。
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用守规矩、隨大流了。雪糕轻快的顺著山径,一路奔跑到远方。
一家三口,坐在狼背上的碉堡里——吸取上次帐篷破碎的教训,这回用炼金材料打造了一座矮圆碉堡,有点像坦克炮塔。
柳行墨手持一把猎枪,锐利的目光注视一切风吹草动。
这片灌木没有问题。
福黑,匯报!
一道意念,顺著无形的联繫,远远的传送出去。
羽毛黑亮的大乌鸦迅速折返,追著小灰狼的踪跡盘旋。
一个个画面,传输到主人的脑海里。
这片山谷没有猛兽。
继续前进!
……
两天过去了。
正午,大围猎指定区域的边缘。
一道山涧落出几条白缎瀑布,匯入一汪幽潭。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在水面洒下几块粼粼光斑。
清澈见底的池水下,火红的枫叶沾染淤泥,一点一点的腐烂分解,回归大山的怀抱。
柳行墨坐在鹅卵石上,用麻布擦一擦枪管,嘆了口气:“唉——!”
“怎么了,行墨?”苏玛丽正烧水做饭,听到这声嘆息,忍不住笑了,“你不会是因为没找到什么奇兽奇苗,所以在鬱闷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柳行墨没好气的说道。
低头看向水潭,晃动的涟漪中,有一副青年的面孔。朝气蓬勃、意气风发,飞扬的眉眼中,还有一点心浮气躁。
柳行墨自嘲一笑:“呵呵,好吧,我承认,我就是那样的人。”
“哎呀,相公你吃惯了山珍海味,一下子不適应粗茶淡饭了。”柳三娘拽著一只松鼠,来到水潭边,说道,“小菜也有小菜的滋味,吃腻了鱼肉,不妨来尝一尝啊。”
这只灰皮鬆鼠就是今天的午餐,已经断了气,放了血,再料理一番就能入锅燉煮。
柳行墨眼睛一亮:“对了,松鼠皮给我留下!我去找本地的松鼠玩一玩。”
柳三娘一愣,手里的尖刀掉了个头,从脖子开始,利索的剥下整张鼠皮。
不一会儿,脱个精光的柳行墨,把温热的鼠皮粘在自己身上。他接著催动秘法,在血气滋养下,鼠皮与人皮合在一起。
最近学的“变畜术”,听说以前是人贩子使用的邪法,如今拿来以另一个目的使用。
灰皮鬆鼠人立於地,一对灵活的前爪仔细检查胸腹的缝隙,確认毛髮遮掩得很好。
他接著蜷起身子,缩在老树根上,鼠头鼠脑的左右张望。
他转身爬树,戴著炼金指套的爪子紧扣树皮,飞快的窜到了树梢。
“哈哈哈!”柳三娘大笑,“相公,你装得好像啊!都能去勾搭母松鼠了,哈哈哈……”
“呵呵……”苏玛丽也笑著招手,“小松鼠快过来,给姐姐抱一抱!”
柳行墨蹲在树枝上,两条前爪提到胸口位置,说道:“你俩仔细看看,我还有什么破绽吗?”
说完,灰皮鬆鼠上窜下跳,左摇右摆。动作虽然夸张,却演出了松鼠的神態。
苏玛丽看了半天,说道:“行墨,你从松鼠嘴观察外界,有时候头抬得太高,不自然。还有那条尾巴,根本不会动,太假了。”
“哪有那么复杂啊?”柳三娘掩面轻笑,“一身血气,根本盖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