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笼中鸟(1/2)
“你!你!你!”柳三娘瞪著柳行墨,嘴巴都张成圆形,“你怎么猜到的?”
柳行墨老神在在的坐著,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高深莫测的做派:“你这情况,要么是运道大能为你逆天改命,要么就是野生的运道奇兽,落到了你的手里。”
柳三娘不淡定了,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过了良久,她停下脚步:“罢了,罢了!柳行墨,请你帮我看看吧。”
柳行墨表面镇定,心里则咯噔一下。
真的有运道先天奇兽啊?
“那傢伙,我养在林子里,你想看的话就跟我来。”柳三娘很有气势的起身,率先推门离开。
柳行墨赶紧跟上,並叫醒了门口的宝黑。
两人骑著老鱉,下了崖壁上的阶梯街道,顺著大路离开幽深昏暗的矿坑。
温泉河汩汩流淌,河面飘著浓厚的雾气。
漫山遍野一片白茫茫的,原来是一场春雪,从昨夜下到今朝,现在还在纷纷扬扬的飘洒著。
柳行墨拿起手边的皮伞,撑在头顶。
柳三娘直接靠过来,还顺手掀开棉被,盖住自己单薄的肩膀。
柳行墨磨蹭著身子躲远一点,柳三娘毫不客气地粘了过来。
这女人一只手揽住青年的腰,另一只手指向远方:“在中城西北方向的大山里,我有一间祖传的老树屋。”
“知道了。”柳行墨驾驭著老鱉,爬向人跡罕至的大山。
黑龙寨的地界非常大,包括一整条山岭,好几座山头,边境竖著城墙。
內部几块平坦的地方盖了城区,其他崎嶇险峻的地方则种满了树,作为產粮区。其中还零星分布著田地与哨所。
柳三娘的老房子,估计就是这么个地方。
深山古木,雪落无声。
松针裹著厚厚的雪,像毛茸茸的玉簪,压得枝椏低垂。偶有风过,便簌簌落下一阵雪雾,在清冷的光里晃出细碎的银辉。
柳行墨裹紧了厚重的老棉被,坐在宽阔的背甲上。
宝黑迈著沉稳的步子,脚掌踩进没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的轻响,又缓缓拔起,留下深深的雪窝。
它的松鼠皮帽渐渐积了一层薄雪,两只尖耳朵被染白,变得像是只兔子。
它的眼皮也结了一层霜,不得不像只花猫一样用力抖擞脑袋。
雪沫子纷纷扬扬落在柳行墨脸上,带著沁骨的冰凉。他捂紧了领口,又用力抖落皮伞上的积雪。
柳三娘的脑袋从棉被中钻出来:“让我看看到哪儿了?哎呀,还有大半天路。这可真冷啊!让我暖暖身子。”说著,她抱紧了身边的男人。
“干什么呢?三娘?我正赶路呢,你別打扰我。”柳行墨正色道。
“哎哟,小哥儿,说话怎么不冲了?难道是害怕啦?”柳三娘伸手捏了捏柳行墨冻得发凉的脸,“对了!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正適合发生一些好事。”
“话可不兴乱说啊!咱们是良民,要遵纪守法。”
“你说发生什么事?就像《雪山剑客》里的那一幕。”柳三娘柔媚的声音带上危险的味道,她伸手捏起青年的下巴,“一群强盗围住了花心语,然后嘛……”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写这种剧情。”柳行墨乾脆认错,“话说回来,那个谁,不是及时回来了吗?”
“你这混蛋,连角色都记不住吗?”柳三娘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陆和言是多好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迎来那样的结局?”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柳行墨伸手拽开女人纤长的五指,又揉揉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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