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东邻西舍(1/2)
柳行墨从柴房的窗户往外看。
一个女人,站在昏暗的过道上。
她穿一身石榴红的软缎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莹白的细颈。
她缀著银铃的红绣鞋踩在石板上,叮铃铃的响,混著眼尾那颗硃砂痣,晃得人神迷目炫。
就是柳三娘,只是不知为何,褪去了蛇尾巴。
柳行墨端著饭碗打招呼:“柳三娘,別来无恙啊?”
柳三娘注意到窗户里的青年,瞪大了眼睛:“柳行墨!你下矿洞干啥?”
“还能干啥?当然是挖矿了。倒是你,不好好开你的锦鲤楼,怎么钻到这黑咕隆咚的地方了?”
“还不是你害的!”柳三娘说到这儿,一口银牙咬得吱吱作响,“老娘吃了官司,不得不变卖祖宗家產赎身,才给放出来!”
“明明是马掌柜拖累你,跟我有什么关係?”柳行墨若无其事的从碗里捏起一粒米,塞到嘴里,品味过后,慢悠悠的说道,“你还要感谢我,带你走上一条明路,否则嘛,你连赎身的机会都没有。是不是啊?”
“你……哼!”柳三娘听了这话,脑子能明白道理,但肚子不愿接受,“老娘快连饭都吃不上了!大过年的还要去给人当跑堂小工……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说完,她迅速出手,快得像一道闪电,夺走了柳行墨的饭碗。
接著,她伸手抓起米粒就往嘴里塞去,一边吃一边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滴落。
柳行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苏玛丽这时也凑到窗户边:“你就是柳三娘?”
“就是的……干什么?”柳三娘恶狠狠的吃著米饭,脸上全无一点嫵媚娇柔。
“记得把碗给我洗乾净了,再送回来。”苏玛丽的声音淡漠冰冷。
“呵!知道啦。”柳三娘跺了跺脚。
她扒完最后一粒米,捏著饭碗,纵身一跳,直接跨过宝黑庞大的身躯,然后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把洗乾净的碗放在窗台上:“多谢招待,我的好~邻居。”
“你住哪间房?”柳行墨问道。
“唉哟喂,怎么著?”柳三娘恢復了矫揉造作的语气,“我们的大作家,还有空打听我这小寡妇的闺房私事啊?”
“东屋还是西屋?”柳行墨坚持问道。
“东屋。我家窗户不严实,让我有些心惊胆战的。”柳三娘全身扭捏,“你打听这个作甚?你婆娘知道不?哎呀呀……对嘍,你婆娘就在你身边啊,哦呵呵……”
柳行墨啐了一口唾沫:“操蛋!我和媳妇住西屋。也不知道石板墙隔音好不好……算了,乾脆和柴房换一下吧。”
“嘿!怕我发现你这男人不太行,出去跟別人乱说?”柳三娘翘起兰花指,轻掩红唇,“放心吧,我一定给你死守秘密,不会让別人知道,你柳行墨是个软蛋子。”
柳行墨拿起饭碗,关上窗户。
柳三娘在落花巷经营饭馆,跟不少牛鬼蛇神打交道,泼辣得很。
这种人,还是晾著別管吧。
柳行墨又去锅里盛饭。
苏玛丽一把夺走丈夫手里的碗,换了只新的,盛满米饭后,再交到他手里。
柳行墨怪笑:“嘿嘿嘿,玛丽,你还会嫉妒啊?”
“別人用过的餐具不卫生,可能有细菌残留,要用特製药水杀菌。”苏玛丽平淡的答道。
吃完晚饭,夫妻二人拿上衣服,去矿坑里的公共澡堂,舒舒服服的泡温泉。
带著清爽的身体,回到新家,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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