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纸上没写(1/2)
西桥客栈,落榜的考生们三三两两围坐。有人注意到,西桥客栈墙壁上,李易先前留下的诗句下面多了“一等十三名”的標註。
“这人得西桥客栈老板资助过,若是殿试高中,这老板有福咯!”有人酸溜溜的说。
“哼!一等十三名,说出去谁信?”一个颧骨高耸的书生將酒碗重重一磕,满脸的不甘与讥讽,“李易那小子,前几日还在大牢里吃牢饭,指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兄台,莫要胡说啊。”有学子反驳道。
“不是胡说!”旁边一个胖胖的学子立刻附和,扯著嗓子嚷嚷“前几天確实李易被抓走了,考完那日他与同乡说话,我就在隔壁桌子听的真切,这小子策论写的囂张至极。”
“写了什么?”有人疑惑的追问。
小胖子却摇头“我不敢说,说出来我都怕掉脑袋。”
“他那策论写得针砭时弊,句句戳官家的肺管子,换旁人脑袋搬家了,凭什么他能高中?定是有门路”小胖子故作神秘的说。
见周围人不信,小胖子眼珠子一转,把手指伸进茶杯,沾著水把“迎回二圣,祸乱再起,取死之道。”十二个字写在桌子上。
“这!…”同桌的学子都吃惊的看著小胖子。
小胖子用手把字跡抹掉,摊手“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那李易自己说的。”
“狂生!”
“这能上榜,还在一等?这李易送了多少银子?”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很快传遍酒楼,这种书生置喙皇家的事其实平时並不少见。
但是像李易这种在科举卷子上写出来的,实在不多。
颧骨高耸的书生把酒碗一摔“我堂堂国子监学子,岂容他这等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邻桌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襴衫的学子冷笑一声,慢悠悠开口:“国子监怎么了?还不是一样在这和我们这些落榜生一起发牢骚,写这东西还能上榜的能是一般人吗?你能拿人家怎么样?”
这话一出,那颧骨高耸的书生顿时涨红了脸,拍著桌子就要起身:“我要告诉祭酒!再不行,我就告御状!”
说完拂袖而去。
……
翌日朝会
大殿之上,龙涎香裊裊瀰漫,赵构端坐龙椅,眉宇间往日的沉鬱淡了很多。
他抬手示意內侍,声音传遍整个大殿:“诸卿且看。”
內侍捧著一方用锦缎小心翼翼裹著的绢帛上前,当眾缓缓展开。
“此乃先帝身陷北地之时,亲笔以簪刺血写下的御衣书。”赵构难掩激动“曹勛九死一生,才將这御衣书带回江南,带回朕的面前!”
文武百官纷纷侧目,低声惊嘆后,齐齐跪下行礼山呼万岁。
赵构抬手压下殿內的声音,语气兴奋“三日之后殿试,朕要亲自主考。题目便以此御衣书为题。”
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奏请。
国子监祭酒越眾而出,躬身拱手,神色肃然:“陛下,臣有本奏。”
“讲。”
“近日有国子监诸生呈状,言本届省试取士不公!”李邦彦抬眼,声音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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