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念永恆（2/2）

但就在这一刻，楚墨的意识彻底超脱了三维时空的束缚，成为了独立於时空轴之外的存在，横向空间、纵向时间，两条贯穿宇宙本源的坐標轴，尽数纳入他的一念之间。

无需推演，无需探测，无需感知。

他的一念，便可穿透无垠空间，跨越亿万星河，抵达任何一处想要抵达的空间节点。

他的一眼，便可看到无尽岁月，俯瞰任何一个存在的完整纵向因果轨跡。

楚墨下意识催动这份超脱维度的视野，眸光微动，看向遥远的天使星云。

梅洛天庭里，年轻的天使战士正在修炼、巡守。每一个人的过往今生、未来轨跡，尽数清晰浮现。

他能看到每一名天使千年前的降生，看到她歷次征战的浴血廝杀，看到她未来的命运走向。

一生起落，万载光阴，生死因果，祸福结局。

无需等待流逝，无需亲身经歷，一眼窥尽完整一生，一念通晓万世因果。

楚墨的意识轻轻颤动，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与震撼，席捲他的整个灵魂。

他终於真正理解了“永恆”的含义。

世人追求的永恆，是寿命的无限延伸，是岁月的无尽存续，是在时间洪流中永不湮灭。

但那是依附时间的永恆，只要身处时空规则之中，只要还在经歷变迁、流转，就永远有尽头。

而他此刻拥有的，才是真正的永恆。

超脱时间，便无岁月流逝。跳出因果，便无生灭轮迴。

他无需等待时间推移，无需经歷世事变迁，一念之间，可回溯亿万年前的宇宙初开。

一念之间，可奔赴亿万年后的宇宙终末，窥见诸天文明的归宿，宇宙轮迴的终点。

过去、现在、未来，所有时间节点，全部同步存在、全部可隨意抵达。

他原本的战力体系、神体能力、霸气加持。在这份超脱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原来……这就是四维眼中的宇宙。”

三维看宇宙，是动態的、流转的、未知的、充满变数的。

四维看宇宙，是静態的、完整的、既定的、一目了然的。

就在楚墨沉浸在震撼之中，试图进一步参悟四维本源、突破维度桎梏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响彻在楚墨的意识中。

这个声音温柔又清冷，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楚墨？”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在参悟宇宙本源的楚墨浑身一震，意识猛地回笼。

这个声音……是她！神圣凯莎！

为何此刻，在这片黑洞本源之中，他会听到凯莎的意识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