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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落叶在地,不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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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天蒙蒙亮,陈夫子雇的驴车就到了许家新院门口。

谢青山已经准备好了。胡氏给他穿上了那身靛蓝色新衫,李芝芝给他梳了头,许大仓检查了篮子。

虽然今天不是考试,但胡氏说去拜师也得有个读书人的样子,笔墨纸砚都得带著。

“承宗,见了宋先生,要有礼数,”胡氏一边给他整理衣襟一边嘱咐,“该行礼就行礼,该答话就答话,別怯场。”

“奶奶,我记著了。”

陈夫子从驴车上下来,看见谢青山这身打扮,点头:“像个样子。宋先生最重仪表,衣衫不整的,他门都不让进。”

许大仓拄著拐杖送出来:“陈夫子,承宗就拜託您了。”

“放心吧。”

驴车吱呀吱呀上了路。陈夫子坐在车辕上,跟谢青山说著宋先生的事。

“宋先生名清远,字静之,年轻时中过举人,还是解元,就是省试第一名。后来……唉,后来家里出了些事,没再往上考,就在县城开了个私塾。”陈夫子嘆气,“论学问,別说咱们县,就是整个府,也找不出几个比他强的。”

谢青山认真听著。

“但他脾气怪,”陈夫子压低声音,“收学生不看家世,不看钱財,只看眼缘和天赋。这些年,被他赶出门的学生,比留下的多得多。你去了,机灵点,察言观色。”

“学生明白。”

驴车走了两个时辰,到县城时已近午时。宋先生的私塾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黑漆木门,门楣上掛著一块匾,上书“静远斋”三个字,字跡瘦劲清峻。

陈夫子叩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个小廝的脸,约莫十五六岁,眉清目秀。

“陈夫子?”小廝认得他,“先生正等著呢,请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雅致。青砖铺地,墙角种著几丛翠竹,窗下摆著几盆兰花,正是开花的时候,幽香袭人。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东西两间应是书房和臥房。

小廝引他们到堂屋:“二位稍坐,先生还在书房,我去通稟。”

堂屋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画的是远山寒林,意境萧疏。

最显眼的是西墙上掛的一副对联:“静坐常思己过,閒谈莫论人非。”字跡与门外匾额一致,应是宋先生亲笔。

小廝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陈夫子和谢青山。陈夫子有些紧张,搓著手:“宋先生规矩大,咱们等著吧。”

谢青山却注意到,堂屋的门开著一条缝,正好能看见通往书房的廊道。

廊道上洒扫得乾乾净净,但靠近墙角的地方,落了一片竹叶,是新鲜的,翠绿色,显然是刚落下不久。

按理说,宋先生讲究,小廝勤快,不该有落叶不扫。除非……是故意留著的?

他心思一动,起身走到门边,弯腰捡起那片竹叶,走到窗边,轻轻放在窗台上。

陈夫子一愣:“承宗,你……”

“夫子,”谢青山低声说,“落叶在地,不雅。学生顺手收拾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响起:“落叶有意,观者有心。好个顺手收拾。”

谢青山转身,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癯,身材瘦高,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髮用一根木簪綰著,朴素得像个穷书生。

但那双眼睛,沉静深邃,像古井寒潭,看人时有种洞彻人心的锐利。

“学生谢青山,拜见宋先生。”谢青山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宋先生没说话,走进来,在主位坐下,这才开口:“陈兄,坐。”

陈夫子连忙坐下,有些拘谨:“静之兄,这就是我跟您提的学生,谢青山。”

宋先生的目光落在谢青山身上,上下打量,不疾不徐:“四岁半,府试第三。陈兄信里说,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这话听不出褒贬。陈夫子小心地说:“青山確实聪慧,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过目不忘?”宋先生笑了笑,“那背段《礼记·大学》我听听,从『大学之道』开始。”

谢青山不假思索:“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他背得流畅,一字不差。背到“物格而后知至”时,宋先生抬手:“够了。”

谢青山停住。

宋先生看著他:“『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何解?”

这是考理解了。谢青山略一思索:“格物,是穷究事物之理;知至,是知识达到极致。先格物,才能真知;有真知,心意才能真诚。这是修身的次序。”

“那你说说,如何格物?”

这个问题深了。

谢青山想了想,决定不卖弄:“回先生,学生年幼,尚未明晓格物之法。但夫子教过,读书要勤思,做事要用心,这或许就是格物的开始。”

回答得朴实,但诚恳。

宋先生点点头,又问:“你府试那篇『君子坦荡荡』,写君子之心如青天白日。那我问你,若君子遇小人构陷,受不白之冤,还能坦荡吗?”

这是设境考心了。

谢青山沉吟片刻:“学生以为,君子坦荡,不是不知险恶,而是心有正道,不为外物所移。遇构陷,可辩则辩,不可辩则忍。忍不是怯懦,是信天道好还,信清者自清。如此,虽受冤屈,心仍坦荡。”

宋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但面上不显:“那若天道不还,清者终不得白呢?”

“那便求个问心无愧。”谢青山答得坦然,“坦荡在己,不在人。人可负我,我不负道。”

堂屋里安静下来。陈夫子紧张地看著宋先生,手心里都是汗。

许久,宋先生忽然笑了:“好一个『坦荡在己,不在人』。”

他站起身,走到谢青山面前,俯身看著他:“那片竹叶,你为何要捡?”

果然,是试探。

谢青山心中瞭然,面上恭敬:“学生见落叶在地,想先生雅居,不当有此瑕疵,故顺手为之。再者……”

他顿了顿,“学生觉得,那叶落得蹊蹺。竹在墙角,风吹叶落,该落墙角才是,怎会落在廊道正中?许是先生有意试探,学生便顺水推舟。”

宋先生抚掌大笑:“好!好个顺水推舟!陈兄,你这学生,不只是聪慧,是通透!”

陈夫子鬆了口气,也笑了:“静之兄过奖。”

宋先生坐回主位,神色严肃起来:“谢青山,我收学生有三条规矩。第一,心术要正。学问再高,心术不正,终是祸害。第二,要能吃苦。读书是苦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受不得苦的,趁早回家。第三,要尊师重道。我教你的,你要听;我指的路,你要走。可能做到?”

谢青山正色:“学生能做到。”

“束脩一年五两银子,包吃住,住在我这私塾里。一个月放假四天,可回家。”宋先生说得乾脆。

“你若觉得贵,现在就可以走。科举一途,本就艰辛万苦,束脩只是路上最小的困难。若连这点都迈不过去,不必再走。”

五两银子!

陈夫子脸色一变。寻常私塾,一年束脩也就二三两,宋先生这价,確实高了。

谢青山却神色平静:“学生明白。山高路远,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种。先生肯收,已是学生的运气。束脩之事,学生家中虽不宽裕,但定会尽力筹措。”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认了贵,也表达了决心。

宋先生眼中露出讚许:“好。五月初十开课,你初九下午过来。需要带的东西,我会让书童给你单子。”

“谢先生。”

从静远斋出来,陈夫子还觉得像做梦:“青山,宋先生真收你了!他可是多少年没收过新学生了!”

谢青山心里也鬆了口气:“多亏夫子引荐。”

“是你自己有本事,”陈夫子感慨,“那片竹叶……我都没注意到。你倒是机灵。”

“学生也是猜的。”

“猜得好!”陈夫子拍拍他的肩,“走,回村告诉你家人这个好消息!”

回到许家村,已是傍晚。胡氏早就等在院门口,见驴车回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宋先生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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