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求过人(1/2)
並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考虑到生计问题,
见自己这个平时就喜欢舞刀弄枪,神神秘秘,閒暇之余总是带著刀枪棍棒上山搞什么『特殊训练』的儿子没有意气用事地出门挥刀宰人,谢海军稍稍安下心来,转头却见自己的妻子李梅愁眉苦脸没什么食慾,就握住妻子粗糙的手,安慰道。
“不要怕,警察管不了的话还有人民军队,想必用不了多久军队就能接管治安问题,咱们要对国家对政府有信心。”
李梅苦笑著拍了拍丈夫的手,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就是,就是觉得,赵月那孩子挺懂事的,
挺好挺懂事的一姑娘,平时见面就帮我拎菜,阿姨长阿姨短的,忙前忙后可帮了我不少忙,唉……110怎么就,怎么就好好的打不通呢……”
谢海军也是嘆了口气,又默默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他知道妻子的想法,考虑到赵喜东家的情况,他自己又何尝没点小心思,
赵月这继承了老赵夫妇优点的小姑娘本就出落得水灵,还因为原生家庭的问题从小就乖巧懂事的令人心疼,再加上自家这头不安分的小狼崽子跟赵月关係不错,知根知底,他和李梅其实是把赵月当半个儿媳看待的,平日里心疼得紧。
说白了,外来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有亲眼看著长大的姑娘体贴顺心,何况两个小孩有可能是双向奔赴,更是皆大欢喜。
平日里赵喜东那个赌鬼出门躲债,往往半年也不回一次家,自然也知道是自己家照拂他闺女,对於赵月和谢绝的事情也算是乐见其成,隱有託付之意。
也是靠著自家的主动帮衬,对门独居的小姑娘才能安安稳稳地上学生活,赵月开家长会都是谢绝这个大了两三岁的哥去开,
正因如此,赵月对自家也真是没话说,把自己和李梅当成了亲生父母一般孝敬,似乎对自家狼崽子也有点那种意思。
可谁知道好好的过著日子,就冒出个什么『至高者』,把好好的生活搅和的一塌糊涂,
社会全乱套了。
看看外面那些討债的牛鬼蛇神就知道现在是什么光景,光天化日就敢聚眾打砸,扣皮子掛马子,追疯子操傻子,还有什么事情是那些人做不出来的?
要不是有小狼崽子手里的那柄武士刀和提前购买的复合弓防身,怕是就连他也得提心弔胆起来。
在难言的沉默中,『咚』的摔门声传来,门外令人心惊肉跳的动静与谩骂声忽然消失,隨之而来的是肆无忌惮的鬨笑声,吆五喝六,像是打了什么大胜仗。
谢海军和李梅神色一怔,已经把刀削麵吃完的谢绝拎起武士刀起身再次走到门口,隔著猫眼看了一眼,攥著刀柄的指节不自觉发白。
瘪掉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拉开撞在墙上,流里流气的混混们鱼贯而入,
一个面色冷厉,染著黄髮,身穿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收起开锁器,他玩世不恭地叼著烟,右手还灵活地把玩著一柄柳叶尖刀,靠在楼道墙面上怡然自得,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家里有动静,又或是感知到了他的窥视,男人阴冷的目光眼也不眨地看过来,嘴角擎著肆意的冷笑——就像是一头正在狩猎的狼。
虽是早已知晓外面的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见此谢绝依旧是不受控制的心头一跳,竟是一时间不敢与门外的男人对视。
他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爸妈,压低声音。
“他们把锁撬开了,而且,赵叔他,好像不在家。”
说这话的时候,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放个屁都要徵得家长同意才敢放的乖宝宝。
可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不该是这样子吗?
李梅心头一抽,放下了没吃几口的筷子,再也没了吃东西的胃口,眼眶泛红。
谢海军攥紧成拳,神色阴晴不定,似是想要重重捶在饭桌上,最终却是无力地鬆开,
他低垂著头默默抽菸,不敢去看妻子和儿子的眼神。
跟一开始一样,他没能得到任何答案,
谢绝不再看向自己的爸妈,他看回猫眼,刚才门外的那个男人已经走进了对门。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特殊关注人的消息提醒音,
谢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忽然吐出一口气,
隨著这口气的吐出,一直紧绷的肢体动作骤然轻鬆了许多。
他几步走到饭桌前,从自家老爸颤抖的手指缝里抢过刚吸一口却已然烧了半根的香菸,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再把手机轻放在桌子上,
他学过吸菸,却最是討厌尼古丁的气味,
此刻却觉得这股子烟油味像是一股脑地冲刷掉了他脑子里纷纷扰扰的想法,隨著烟气的吐出,他的思绪也变得清明起来。
想到之前犹犹豫豫的自己,他自嘲的笑出了声。
后山是有狼的,他敢独自一人披星戴月的在野狗和群狼的后山森林防火亭外练刀练弓,如今事到临头,却被几个討债砸门的混混嚇得差点当了自己最看不起的软脚虾。
说是为自己家人的安全著想,实际上不过是一只自欺欺人的鵪鶉,出点事情就缩著乌龟脑袋当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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