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生媚骨,办案孝敬(2/2)
他怎么敢?
这可是县令大人的六姨太啊。
大家最多也就敢在心里幻想一番,哪个面上敢对六姨太不敬,被许知远知晓,那都是要挨板子的。
更別提真的对六姨太动手动脚。
这要是被许县令知道,还能有命在?
即便能侥倖不死,四肢也必然会被打断。
说不准五肢都保不住。
但是陈燁居然调戏了六姨太。
更是当堂调戏,眾目睽睽之下。
还是在衙门公堂之上。
这人莫不是疯了。
在场也就只有李洵知道陈燁的真实身份。
但是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当他是腰牌上写的官身。
绣衣卫百户。
正六品。
在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
县令许知远不过是七品小官。
这下有好戏看囉。
李洵一脸吃瓜的惊喜。
赵思颖娇躯猛的一哆嗦,被拍打的花容失色,脸色白的好像宣纸,她害怕极了。
陈燁哪怕此刻,直接一刀將她砍杀了。
许知远知道后,也决计不敢说什么的。
只会命人將她尸首抬去乱葬岗草草埋了。
赵思颖真的怕死极了。
不过很快,她心中的那点害怕,如潮水一般减退。
因为。
陈燁落在她身上的大手,没有撤回,反而五指轻轻发力。
他竟……当堂揉搓起来!
赵思颖煞白的精致嫵媚面庞,渐渐爬起两朵红霞。
这位百户大人到底是年轻,年轻人哪有不好色的。
好色就好办了。
“陈爷,奴家知错啦。”赵思颖一把拉上陈燁的胳膊,嗲声嗲气起来,夹子音酥魅的在场衙役浑身骨头都好像遭了电击,全身骨头轻了八两。
六姨太何曾对大伙如此轻声细语过。
为何独独对陈燁这般態度。
不少衙役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陈燁嘴角一抹弧度:“光知错可不行,我这个人一贯是赏罚分明的。”
“奴家愿罚,只求陈爷垂怜,莫要在这啦,咱们去后衙可好?”赵思颖撒娇的拉著陈燁胳膊,左手更是柔若无骨的揉上陈燁的腰间,有意无意的撩拨。
陈燁一脸得意,低下头,在赵思颖耳边吹热气:“吩咐后衙先准备好热汤。”
“奴家遵命。”赵思颖急忙招手,坐在师爷位置上的丫鬟碧螺急忙起身过来,附耳听命后,诧异的看了一眼陈燁。
赵思颖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迟了挖掉你的眼珠子。”
“是。”碧螺不敢迟疑,急忙奔出公堂,前往后衙。
陈燁揽著赵思颖的束腰,抬头看了看堂上的明镜高悬匾额,再看了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原告。
然后揽著赵思颖的小蛮腰,大步走上公案前,一屁股坐下。
陈燁挪了挪屁股,瘪嘴道:“这椅子也没那么舒服,坐著真搁屁股。”
赵思颖急忙拍马屁:“还不拿个垫子来,没听见陈爷嫌椅子搁屁股嘛。”
衙役不敢迟疑,急忙拿来垫子,赵思颖亲手给陈燁铺上。
陈燁坐下,这才好受些:“不错,不错。”
“堂下是什么人告状?”陈燁问道。
赵思颖回道:“是秀贞胡同的赖三,他发现媳妇跟隔壁老王有姦情,便来告状,想要衙门捉拿姦夫淫妇问罪。”
陈燁哦了一声,对李洵招招手,李洵立马凑到公案前,低声问道:“陈爷有何吩咐?”
陈燁问道:“这种通姦的,按照《大新律》该如何判罚?”
李洵回道:“按《大新律》,背夫偷汉者,噹噹堂鞭笞一百,姦夫鞭笞二百,入狱三年,罚劳役。”
陈燁扭头看向赵思颖,冷冷问道:“你刚刚怎么判的?”
“奴家……”赵思颖寒颤著娇躯,低著头,不敢看人。
“哼!”陈燁不屑嘲讽一声,替她开口:“不敢说了,你不敢说,我替你说,你判的是丈夫无能,杖责原告,说说,为何这般判罚?”
“陈爷,奴家错了。”赵思颖抬头,眼含泪花,楚楚怜人的娇滴滴柔弱姿態。
陈燁嘲讽道:“说说吧,为何这般判罚?”
赵思颖结巴地低声道:“陈爷,他没有银子,便想让衙门替他拿人,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啪——!
陈燁狠狠给了赵思颖翘臀一下,打得声音特別响亮清脆。
赵思颖忍不住“啊”一声吃痛地叫唤。
在场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內心的波澜。
陈燁满脸酝酿的训斥:“没有银子,便没有公道吗?那好,今日我便要让许知远也尝尝无能被偷妻的滋味。”
“李洵,按《大新律》还赖三一个公道。”陈燁要求道。
李洵眉头顿时蹙起,一脸为难道:“陈爷,你这不是为难小人嘛。”
“依律办事,你有什么好为难的?”陈燁质问道。
赵思颖急忙取出身上的荷包,从中取出五块大洋,交给李洵:“李捕头,这是弟兄们辛苦钱,有劳走一趟。”
李洵得了赏钱,立刻欢喜地收起其中三块大洋,然后交给黑狗子两块:“弟兄们,带著赖三去拿姦夫淫妇,务必拿了,依律严惩。”
“得令!”黑狗子得了赏钱,立刻架著被打的半死的赖三离开公堂。
陈燁亲眼目睹这些,脸上满是震撼。
今儿真是彻底见识到了。
大新朝的腐败程度,真的是从上到下,腐烂到底了!
陈燁不满的皱眉,喝道:“李洵,你留下,让其他人都滚下去。”
赵思颖拿起惊堂木一拍:“退堂!”
“威武——!”
三班衙役吆喝一声,然后提著水火棍纷纷退下。
啪!
陈燁毫不客气,赏了赵思颖翘臀一记。
赵思颖被打的娇躯直接软趴在公案上,扭著头看他,媚眼如丝,眼底都拉出水来。
李洵瞧得双眼直凸出来,胸膛的心臟更是要跳出来。
这可是兄弟们都日思夜想的女神啊。
如今在陈燁手里,简直就是个玩偶。
陈燁挥手驱赶赵思颖:“滚下去,洗剥乾净了等我。”
“诺。”赵思颖施施然起身,一步三摇的下了公堂,一步三回头的偷偷打量著陈燁,望穿秋水、恋恋不捨的离开公堂,前往后衙做准备。
“浪蹄子!”陈燁咒骂一句。
赵思颖的小心思,陈燁哪里看不出来。
伺候自己,可是比跟著许知远前途还要大。
毕竟自己六品,还是绣衣卫百户。
而许知远,经此一役,能保住小命已经是谢天恩了,还想保住官职,做他的春秋大梦。
赵思颖不蠢,她知道要往哪根高枝上攀爬。
李洵直勾勾的看著离去的赵思颖,直到她那摇曳身姿彻底瞧不见了,人还呆呆瞅著空气发呆。
“咳咳!”陈燁咳嗽一声。
李洵方才回过神,隨即他脸色变了变,急忙跪下,恭敬拜见:“绣衣卫密探李洵,参见陈大人。”
陈燁眸光闪动,这位果然是绣衣卫。
虽说只是一个最底层的暗探,但是也是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起来吧。”
“谢大人。”李洵站起身来。
“这虎门县令许知远,你了解多少?”
陈燁眼底闪过无限杀意,杀气抑制不住的迸发而出。
李洵对上这眼神,心头一凸,知道许知远完了,当下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將自己所知道的尽数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