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喜欢在床上?(2/2)
嘴角掛著笑,那双墨色的眼睛沉静如冰海,要將她拖入其中。
阮献容这回是真的懵了,到底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脚步声逐渐靠近,一步步踩在她心上。
忍下心中的恐惧,慢慢往桌案边后退。
最后退无可退。
谢呈晏抬眸扫了一眼桌案上还未看完的摺子,轻笑,“不喜欢在床上?”
声音清浅,却像索命的鬼,“在这里也好。”
她试图与他讲道理,“表哥......我爹娘还在家里等著我,阿青......”
这个名字刚出来,身前人周身气场就冷了几分。
他不语,手掌捏上她的下巴,端详了好一会。
“念念果然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可惜不笑,却是面露惊恐。
“我说过了,那里不是你的家,你往后不用再回去了。”
说著,將她头上的髮釵一支支摘下去。
剩下的话阮献容没能说出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要將我关在宫里?”
可为什么呢?
书里男主对阮献容厌恶至极,她也从未与他有过旁的交集。
她想不明白。
腰间突然一紧拉回她的思绪,一起一落,谢呈晏將她抱起放在桌案上。
手指轻轻一勾,大红腰带落下,最后绑在她手腕上。
她越来越慌,“谢呈晏,你到底要做什么?”
灯光昏暗,他背著光,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事到如今,念念还不清楚吗?”
他回身倒了两杯酒,“新婚日,自然是要喝合卺酒。”
一杯是他的,另一杯塞进了她被绑著的手里。
她一把將酒杯扔出去,“要喝你一个人喝,我不喝。”
他也不恼,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本以为是放弃了,谁想到下一秒便被迫抬起头,酒液进了口,逼著她喝进去。
呜咽几声,剩下的酒顺著嘴角滴出来。
微凉的气息探入衣襟,锁骨下面被刺激忍不住瑟缩。
舌尖碾过唇角,最后停在耳垂,將她的耳环一同含进口中。
阮献容没忍住骂出声,“谢呈晏,你有病是不是?放开我!”
“念念,別再想离开我,也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不会再放你离开。”
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不断。
她不肯,叫喊著要挣扎。
“谢呈晏你疯了?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他的动作愈加放肆,阮献容是真的害怕了,“谢呈晏,你个王八蛋狗东西,放开我,你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尽数吞进去,衣裳一件件落地,小衣被揉皱,变成他喜欢的形状。
动作轻柔,可落在她身上丝毫不怜香惜玉。
屋內分明没有摆设花草,却闻到了花蕊的味道。
桌案上的卷宗掉落在地,许久都无人整理,桌案微微晃动,伴隨著女子的低吟,听的人面红耳赤。
交叠的身影久久没有分开,阮献容只知道她被从桌案上抱下来,按在墙上,趴在窗户边,最后落在柔软的锦被里。
谢呈晏眸中欲望不减,高大精壮的身子起伏不停,不顾怀中姑娘的哭喊,一遍又一遍索取。
髮丝散乱,额间早已被汗水湿透,没了力气,做什么都只能由著他。
她本就长得白,此时连皮肤都白里透著粉,平日里那双流波醉眼,因为他染上了別的顏色。
眼尾湿红,声音破碎。
可越是这样一副糜艷之態,越让谢呈晏欲罢不能。
嘴里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念念,念念......”
阮献容一开始还有力气骂人,可这一波又一波,她累得手指头都是软的。
她的梦成应验了,真的要碎了。
再不停,她怕是都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身体在风雨中飘摇,只能攀著眼前的浮木寻找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那人饜足的喟嘆一声,身上的重量也跟著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