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趁他病要他命(2/2)
可这副样子在他眼里与撒娇无异,骨头瞬间都酥了。
上一次她生气,还是十岁的时候。
谢呈晏嘴角扬起,甚至是愉悦。
阮献容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神经病。
这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来看过他。
她这辈子可没伺候过人,想算计她,门儿都没有。
晚间,她躺在榻上,银雀吹灭了蜡烛,也回去休息了。
夜深人静,榻上的人睡安稳。
“吱呀”一声,一道黑影出现在房间內。
掀开床帐,轻轻躺了下去。
睡梦中的姑娘乌睫轻颤,但並未醒来。
谢呈晏白日里那双清明的眸子此刻愈发浑浊,痴迷的眼神像是看到了这世间至宝。
他衣袖轻轻一挥,怀里的少女睡得更沉。
“念念可真狠心,这么多日都不来看孤。”
既然不来,那他便亲自来討些安慰。
一只手箍著她的腰,力道大的要揉进他的血肉里。
另一只手把玩著她纤细嫩白的手指,牵著手指抚过自己的唇,最后微微张口。
指尖沾染了他的味道,还不够,寻著那抹殷红,直直印了上去,慢慢研磨,似是吃了一个香甜的果子,不捨得立刻咽下去,需得慢慢品尝味道。
半晌,才终於捨得鬆开。
唇被折磨的发红髮肿,娇艷水润,却也略显狼狈。
他还是不满足,捏著她的下巴,復又吻上去,即便身下的人不能回应,眼底却浮现几分极度病態的饜足。
缓缓俯身,在颈间嗅了嗅,灵活的手指几下便衣襟凌乱。
谢呈晏呼吸愈加粗重,声音暗哑,“念念......”
他好想她。
想的快疯了。
整个人贴向她,牵著她的手,畅游在无人的天地间。
月光清冷,堪堪打在露出的衣角上,在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
阮献容第二天起来时,只觉得嘴唇胀胀的,腰也难受的厉害。
想想昨日,她应该也没干什么,这两天就是躺著,吃了睡睡了吃。
难不成躺太久了?
在镜子前照了照,嘴唇好像有点肿,像是上火。
浑身难受,这种感觉让她想起第一次去爬山,第二天浑身疼的要死了。
银雀给她梳妆,她伸手选了一支簪子,微微愣住,手心红红的。
银雀也注意到了,“姑娘,您的手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她无辜,“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摸上去也没什么感觉,难道是某种她不了解的排毒反应?
索性也不疼不影响日常生活,就没找大夫。
银雀帮梳好髮髻便去整理床铺,隨后又翻看了几件衣裳,“咦”了一声,“姑娘,您的那件緋色小衣怎么不见了?”
阮献容想了想,“不在柜子里吗?”
“那件小衣您只穿了一次说是不合身,奴婢还想著要不要改改尺寸呢。”
银雀將整个屋子都翻遍了,就是没找到。
“找不到就不找了,咱们得去看望祖母了。”
这几日祖母身子又不太好,她日日寿安堂请安。
出来时,管家递了一封信给她。
是谢呈晏留的。
“太子殿下人呢?”
“殿下昨夜连夜动身回京都去了,走时让老奴將这封信交给姑娘。”
走了?
“原本是想將姑娘也带回去,可老夫人病了,捨不得姑娘,便没去打扰。”
阮献容拆开信,看完后,不可思议的又看了一遍。
反应过来后问管家:“阮昭元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