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鬼杀队解散(1/2)
第124章 鬼杀队解散
周围,隱队员们终於赶到了。
他们背著药箱,抬著担架,从四面八方跑来,但当他们看到那些柱们的惨状时,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
一个年轻的隱队员看著遍地的血跡和伤痕,声音都在颤抖。
“別愣著!”
一个年长的隱队员厉声喝道:“快!快救治伤员!”
隱队员们如梦初醒,迅速分散开来,开始为柱们包扎伤口、止血、上药。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伤,太重了。
重的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处理的范围。
“快!快抬上担架!送回去!送回宅邸!”
一个隱队员跑到不死川实弥身边,刚要伸手去扶,却被实弥一把推开。
“我自己能走!”
他咬著牙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一个跟蹌,险些栽倒。
隱队员连忙扶住他,这次他没有再推开。
悲鸣屿行冥是被四个隱队员抬上担架的。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脱力,连坐都坐不住了。
富冈义勇坚持自己走,但走了不到十步,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被隱队员们七手八脚抬上担架。
炼狱杏寿郎还保持著那个仰躺的姿势,大口喘著气。
当隱队员来扶他时,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
宇髓天元已经彻底昏迷了,他失血太多了。
伊之助还在挣扎,但刚站起来就跪了下去,被隱队员们按在担架上。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躺在担架上,眼睛半睁半闭,不知是清醒还是昏迷。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被放在同一副担架上,因为担架不够了。
甘露寺蜜璃已经昏了过去,伊黑小芭內也意识模糊,但他的一只手,始终紧紧握著甘露寺蜜璃的手。
我妻善逸还在昏迷中,不知道因为伤势,还是因为“被禰豆子的笑容击倒”
的。
栗花落香奈乎伤势不轻,但还保持著清醒,配合隱队员处理伤口。
炭治郎坚持不肯上担架,他要陪在禰豆子身边。
禰豆子虽然变回了人,但身体还非常虚弱,走路都需要搀扶。
而方缘,他就那样抱著蝴蝶忍,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队伍中。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个年轻的隱队员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同伴。
“喂,那个————古月大人和蝴蝶大人————是什么关係啊?”
同伴白了他一眼:“你瞎啊?这还用问?”
“哦————哦————”
年轻的隱队员恍然大悟,然后挠著头笑了。
“真好呢————在经歷了这么多之后————还能有人陪伴————”
队伍缓缓前行,向著產屋敷家的另一座宅邸。
那座宅邸,坐落在深山之中,远离尘囂。
当眾人抵达时,已是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古朴的庭院中。
宅邸不大,但清雅幽静。
隱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將伤员们抬进屋內,安置在各个房间中。
那些重伤的柱们,在得到初步处理后,大多陷入了沉睡。
只有伤势较轻的几人,还保持著清醒。
而方缘,一直守在蝴蝶忍身边,寸步未离。
夜幕降临时,柱会议室中,灯火通明。
那是一间宽的和室,铺著榻榻米,正中放著一张长条矮桌。
柱们陆续走进房间。
他们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带著疲惫,但眼中,都有一种光芒。
那是一种终於完成使命的光芒。
悲鸣屿行冥第一个走进来,他在矮桌旁坐下,双手合十,闭目诵经。
不死川实弥跟蹌著走进来,一屁股坐下。
富冈义勇沉默地走进来,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炼狱杏寿郎走进来,虽然浑身缠满绷带,却依然挺直脊背,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甘露寺蜜璃被伊黑小芭內扶著走进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好紧张————最后一次柱合会议了————也不知道以后大家还能不能有机会见面。”
伊黑小芭內沉默地扶著她坐下,然后坐在她身边。
时透无一郎被抬进来,放在矮桌旁。他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
“唔————还要开会————”
宇髓天元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虽然身上缠满绷带,却依然保持著华丽的姿態o
“哈哈!最后一次会议,当然要华丽地参加!”
我妻善逸和栗花落香奈乎,还有嘴平伊之助作为战胜无惨的重要战力,也参加了会议。
善逸坐在炭治郎身边,嘴里还在念叨著禰豆子。
炭治郎坐在矮桌旁,他的身边,是禰豆子。
她已经完全恢復了人类的身份,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这里。
她的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安静地坐在哥哥身边。
炭治郎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仿佛害怕她会消失。
方缘和蝴蝶忍最后走进来。
蝴蝶忍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方缘轻轻扶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下。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
蝴蝶忍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手。
眾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们身上。
甘露寺蜜璃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凑到蝴蝶忍耳边,小声说著什么。
蝴蝶忍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她一下。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但嘴角微微上扬。
“哼,恋爱的酸臭味。”
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后,门被轻轻拉开。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那是產屋敷辉利哉。
他只有八岁,身形瘦小,穿著传统的和服,脸上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庄重。
他的身后,跟著他的两个妹妹,彼方、杭奈。
辉利哉走到矮桌的正前方。
然后,他跪下了。
不是普通的跪坐,而是郑重其事地俯身下跪,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彼方和杭奈也跟著跪下,同样俯身。
“辉利哉大人!您这是?”
悲鸣屿行冥惊呼出声,想要起身搀扶。
但辉利哉没有抬头。
他就那样跪伏在地,声音从榻榻米中传来,带著一丝颤抖。
“诸位柱大人。”
“我,產屋敷辉利哉,代表產屋敷一族,代表鬼杀队,向诸位————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他的声音很轻,很细,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千年以来,產屋敷一族一直背负著消灭鬼舞辻无惨的使命。千年以来,无数的剑士为此献出生命。
千年以来,我们一直在黑暗中挣扎,不知何时才能看到光明。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而今天————在诸位的手中,这个延续了千年的使命,终於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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