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张居正和冯保(1/2)
朱迪钧拧开马克笔盖子,白板上写下两个名字——张居正,冯保。
“家人们,刚才说了铁三角中的太后李彩凤的野史推测,现在轮到这俩了。有些事情,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在两个名字中间画了条线,又在线上写了个“盟”字。
“这俩人的野史,比李太后还热闹。主流的一共五大类——宫廷夺权阴谋、贪腐利益交换、王大臣案构陷、私情衍生流言、后世抹黑传说。一条一条拆,每条配正史闢谣加暗黑阴谋论解读。”
朱迪钧喝了口茶,50姬把茶杯往里推了两寸。
“第一类,头號核心野史。二人早有密盟,联手偽造遗詔、发动宫变驱逐高拱。”
白板上写下一行小字——来源:高拱《病榻遗言》加晚明文人笔记整合。
“完整版本是这样的。隆庆末年穆宗重病,张居正频繁派心腹姚宵深夜走东华门,给冯保送密封密札,全程避开另外两位顾命大臣。二人私下约定——一旦穆宗驾崩,立刻联手夺权。”
朱迪钧竖起两根手指。
“第二步,篡改遗詔。先帝口头託孤只有內阁三臣,没有宦官同受顾命。冯保跟张居正私下修改遗詔文本,添加冯保同受顾命、掌司礼监批红,一夜夺走原掌印太监孟冲职权。”
弹幕区刷得飞快。
【这不就是矫詔吗?洪武朝灭九族的罪。】
【前面讲过了,冯保乾的,张居正和太后李彩凤知情参与。】
“第三步。”
朱迪钧敲了敲白板。
“出卖高拱。高拱跟张居正商议裁抑司礼监,说了句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本意是担忧幼主难以理政。张居正转头全盘密报冯保,冯保篡改语义,跟李太后说成高拱轻视幼主、意图架空皇权、谋夺天下。太后当场下旨,驱逐高拱,不许在京城停留。”
他放下笔,靠在讲台边。
“第四步最精彩。高拱听完罢官諭旨瘫倒在地,张居正假意上前搀扶、面露同情。事后高拱才醒悟——从头到尾,自己被俩人联手算计了。”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个三角形,三个角分別写上张居正、冯保、李太后。
“正史怎么说?四条。第一,穆宗病重时高拱確实打压冯保,冯保有合作自保的现实动机,二人私下书信往来属实,张居正文集尊称冯保为【元翁】,礼节远超普通朝臣。第二,遗詔原文並无宦官顾命,冯保借太后支持获得共同辅政权限,存在矫旨嫌疑,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居正亲手篡改文字。第三,张居正確实泄露了高拱弹劾冯保的消息,属於政治投机,但正史没记载二人提前定下驱逐首辅完整方案。第四——”
他拍了下白板。
“高拱那本《病榻遗言》,带著极强个人怨气,属於失势后的单方控诉,不能完全等同於客观史实。”
朱迪钧走到镜头前,嗓音压低。
“但阴谋论怎么读?”
白板上多了“暗黑解读”四个字。
“这是一场內外朝合谋的和平政变。明代祖制內阁压制宦官、文官鄙夷太监,张居正打破士大夫底线主动勾结权阉,目的是扫清改革最大障碍高拱,独占首辅大权。冯保则借张居正文官势力,彻底摆脱文官集团对司礼监的限制。各取所需。”
他顿了顿。
“李太后全程知情、默许甚至暗中支持。太后忌惮高拱强势专权,担心高拱架空母子。张冯同盟恰好能制衡强势內阁,三方形成稳固权力铁三角,牺牲高拱换取十年稳定执政环境。”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条箭头,从隆庆六年指向万历十年。
“这套夺权流程是模板。后续万历亲政清算冯保、抄张居正家,本质是皇帝报復这场架空皇权的十年共治。一报还一报,皇权从来不忘记。”
大明某一个平行万历时空。
朱翊钧坐在龙椅上,听完了这段。
他没说话,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
十年。从十岁到二十岁,整整十年,他就是这个铁三角手里的橡皮图章。张先生批奏摺,冯保盖印,母后点头。他干什么?他什么都不干。
“朕那时候连出宫门都得冯保点头。”朱翊钧开口,嗓音很轻,旁边的太监没听清。
“朕想去看看自己爹的陵墓修得怎么样,冯保说陛下年幼,不宜出宫。朕想在宫里养只猫,张先生说陛下当以圣贤书为伴,不当近禽兽。朕连养猫的权力都没有。”
他停了停,嘴角扯了一下。
“他们管这叫辅政。朕管这叫坐牢。”
朱迪钧的直播还在继续。
“第二类。王大臣案。”
白板上写下“王大臣”三个字,旁边標了个年份——隆庆六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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