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雪山之行,极寒之地(1/2)
四个小时。
这不仅是飞行时间,更是岁岁的生命倒计时。
直升机在万米高空疾驰,机舱外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玻璃上结满了厚厚的冰霜。
机舱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萧一直保持著同一个姿势,紧紧抱著岁岁。
他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给岁岁提供著源源不断的热量。
岁岁还在昏迷。
那张小脸白得几乎和外面的雪一样,如果不是监护仪上那微弱起伏的曲线,秦萧甚至以为她已经……
“还有多久?”
秦萧的声音沙哑,每隔十分钟就会问一次。
“还有二十分钟进场。”
驾驶位上的楚狂头也不回地吼道,他把操纵杆推到了底,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声。
“前面就是长白山脉了!”
透过结霜的舷窗。
可以看到下面那片连绵起伏的巨大山脉。
白。
无边无际的白。
像是一条沉睡在天地间的银色巨龙。
那种壮丽,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是长白山。
华夏十大名山之一,也是无数传说和禁忌的起源地。
“准备降落!”
楚狂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这里的气流太乱了!简直就像是在洗衣机里开飞机!”
直升机开始剧烈顛簸。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空中疯狂地拉扯著机身。
警报声此起彼伏。
“稳住!”
影子坐在副驾驶,冷静地报出数据。
“下降率5米/秒,修正风偏左15度……”
终於。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
直升机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开阔的雪原上。
起落架陷进了厚厚的积雪里。
“到了。”
楚狂长出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舱门打开。
一股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灌了进来。
那是零下三十度的极寒。
哪怕穿著特製的防寒服,眾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萧第一时间把岁岁裹进了厚厚的毛皮大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神奇的是。
刚一落地。
岁岁竟然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
虽然还是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周围那种纯净得近乎圣洁的气息。
“爸爸……”
岁岁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虚弱的惊喜。
“这里……好乾净。”
“没有血腥味,没有药水味。”
“像童话世界一样。”
秦萧的心一酸。
这孩子,从小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实验室长大,闻惯了福马林和腐烂的味道。
这冰天雪地的荒原,对她来说,竟然是童话世界。
“是啊,很美。”
秦萧背起岁岁,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
“岁岁喜欢,等病好了,爸爸每年都带你来滑雪。”
“咱们堆个世界上最大的雪人,比五爹还胖的那种。”
岁岁“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在这空旷的雪原上传得很远。
给这片死寂的白色世界,带来了一丝生机。
……
他们降落的地方,是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废弃林场。
这里是进山的必经之路。
也是他们和嚮导约定的匯合点。
那个嚮导,是个当地的老猎人,叫老烟枪。
据说他在长白山里混了一辈子,闭著眼睛都能找到路。
眾人走进林场的一间破木屋。
屋里生著火塘,暖烘烘的。
一个穿著狗皮帽子、羊皮袄,脸上全是褶子的老头,正蹲在火塘边抽旱菸。
他只有一只眼睛。
另一只眼睛是个黑洞洞的窟窿,看著有些渗人。
据说那是年轻时遇到熊瞎子,被一巴掌掏的。
“来了?”
老烟枪抬起头,那只独眼扫过眾人。
目光锐利如刀。
最后。
他的视线停在了秦萧背上的岁岁身上。
老烟枪的脸色,瞬间变了。
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带著一丝恐惧。
他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猎刀。
“这女娃娃……”
老烟枪指著岁岁,声音发颤。
“不能带进山!”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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