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四大陪都(1/2)
傍晚,刘策在长安站的临时行辕召了隨行的核心班子,房玄龄、荀攸、宋应星、沈万三、李靖等人。
几个人围坐在一张临时支起的小桌旁,桌上摊著长安的舆图。
刘策环视四人,忽然问道:“你们说说......长安城內城,现在什么情况?”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还是户部尚书沈万三先开口,掰著指头算:
“內城经济上......烂透了。內城商业几乎归零。九市旧址只剩零星几个铺面撑著,大半店面关了,商户跑的跑散的散,连个像样的酒楼都没有。”
兵部尚书李靖闷声接:“內城城建更別提。城墙是老的没错,可里面的街道?塌的塌、荒的荒。排水系统废了,一下大雨城里就涝,水淹到膝盖,臭气熏天。”
房玄龄斟酌措辞:“......怎么说呢,这座城名气还在,骨头碎了。宗庙年年得祭,但祭完就走,没人真在这儿落脚。世家大族但凡有条件的都迁洛阳、迁鄴、迁江南去了,留下的都是走不了的......老弱病残,无力迁徙的。”
“总结起来就一句。”刘策把他的话截断,“长安城內城是一座死了大半、还剩一口气苟著的旧都。”
没人反驳。
沉默了几息。
刘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长安东郊的暮色......灰色城廓剪影贴著橘红色的天,远处的灞桥像一道细细的墨痕,渭水在夕阳下泛著粼粼波光。
神武號静静趴在站內的铁轨上,烟囱已经凉了,但锅炉里还留著隱隱的余温,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巨兽在喘息。
机务段的煤堆旁有几个工人在忙活,铁锹铲煤的声音远远传来。
“长安,”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曾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城市。两百年前,它的名字意味著帝国的心臟。它做过真正的天下之中......不是地理上的,是文明的。
那时长安的城门每天吞吐著来自西域的骆驼......”
他转过身,看著几人:“它不该是今天这个样子。”
“不是天灾让它成这样的。是人祸。是几百年的折腾、放弃、遗忘,是一任又一任执政者觉得『反正都城搬到东边了,西边凑合凑合得了』,一路凑合到今天,凑成了一座菜地里长出来的废墟。”
“明天回洛京。这事,得解决。”
...... ...... ......
回到洛京后,两仪殿。
从长安回来的火车是下午到的洛京,刘策没休息,直接沐浴更衣,换了件常服,一头扎进两仪殿。
该来的都来了,有的人脸上还带著长安之行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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