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植物或许真能大战殭尸!先杀圣母,再杀莽夫!(2/2)
那是连炸弹都炸不透的怪物啊!
被苏顾问虚空一抓,直接抓没了?
“还愣著干什么?”
苏然转过头,皱眉冷喝,“嫌他们闷得不够久吗?”
“快!快接通公共频道!”
张国猛如梦初醒,连忙扑向通讯台,“让弟兄们出来!哪怕是爬也要爬出来透口气!”
……
地下坑底。
007號坦克车组內,死寂一片。
刚刚那一阵猛烈的下坠感,把驾驶员老李摔得头破血流。
“完了,彻底陷进去了……”
年轻的装填手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这次是真的掉到底了,我们要死了,苏顾问也救不了我们……”
老李也没说话,只是颤抖著摸出一根压扁的烟,只想在最后时刻,能再抽上一口。
就在这时,车载电台里突然传来了旅长那破音的咆哮:
“我是张国猛!所有车组注意!危险解除!全部离开车舱!重复!危险解除!全部离开车舱!!!”
“危,危险解除了?”
老李愣住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车內的三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外面那种要命的腐蚀声……好像真的停了?
“滋……”
老李颤抖著手,转动了舱盖的机械绞盘。
咔噠。
舱盖推开。
一束刺眼的、温暖的阳光,笔直地射进了昏暗恶臭的车舱。
“光,是太阳!”
老李眯著眼,满脸是血地手脚並用爬出舱口,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味的空气。
“没了!该死的菌丝真的没了!”
他看到了那个站在坑洞边缘,逆著光的黑色背影。
那身影並不高大,但在此时的老李眼中,却比这世间任何神佛都要伟岸。
“是苏顾问……”
他鼻头一酸,嘶哑地吼了出来:“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紧接著,一辆又一辆坦克的舱盖打开。
一个个劫后余生的脑袋探了出来。
当他们看清那空荡荡的周围,看清远处那个站在指挥车旁的年轻身影时。
情绪,彻底失控。
“我们活了!!”
“苏神!!苏神牛逼!!”
“活了!!老子活下来了!!”
“呜呜呜……大夏万岁!!苏神万岁!”
无数铁血汉子相拥而泣,哭得像个孩子。
有人甚至直接跪在装甲车顶,对著苏然的方向疯狂磕头。
金龙捧著摄像机的手在剧烈颤抖。
作为兵王,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一下他是真的服了。
镜头微微推近,画面定格在苏然那张冷峻的侧脸上。
苏然此时其实並不轻鬆。
强行收纳覆盖数公里的活体菌毯,哪怕有著几十枚晶核补充,精神世界还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呼……上次这么拼命,还是收那艘『鸞鸟』的时候……”
苏然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侧过头,看了一眼已经瘫软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张將军。”
他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张国猛耳朵里,却跟焦雷似的。
这位曾经总是昂著头、信奉“大炮射程之內皆真理”的鹰派將领,此刻再无半点之前的锐气与傲慢。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军装,擦掉脸上的眼泪和泥土,立正,双腿併拢。
啪!
一个標准到极致的军礼。
“苏顾问!”
张国猛声音嘶哑,透著前所未有的敬重与悔恨,“重装三旅旅长张国猛,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此次行动失利,全责在我!
我的命,以后就是您的!等这仗打完,我会亲自去军事法庭……”
“你的命是国家的。”
苏然紧盯著他,目光如炬,“张將军,战报上我会如实写,你的处分跑不了,但我会保你留任。”
张国猛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因为现在的军队,还需要你来带兵打仗。只要你不犯蠢,你依然是一把尖刀。”
“最后送你一句话。”
苏然迈开步子,走向不远处那架巨大的黑色运输机。
“在这个新世界,先杀圣母,再杀莽夫。记住这次的教训。”
张国猛浑身巨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碎了,又重新铸了起来。
他对著苏然的背影,大声嘶吼道,“重装三旅旅长张国猛,死记苏顾问教诲!!”
……
十分钟后。
万米高空,气流顛簸。
机舱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苏然仰靠在座椅上,脸色透著一种病態的苍白。
他隨手拧开一瓶高浓缩葡萄糖,仰头一口闷下。
现在他的脑袋里就像塞进了一万只尖叫的土拨鼠,突突地疼。
“给。”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到面前,掌心里躺著两块金纸包裹的高纯度巧克力。
苏然睁开眼,视线顺著那只手看上去。
白鹿正站在过道旁,並没有坐下,眼神中也是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担忧。
“谢了。”
苏然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直接扔进嘴里。
苦涩与甘甜在舌尖化开,稍微缓解了大脑的眩晕感。
“还要多久到最后一个坐標?”
“二十分钟。”
白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终端,隨后抬头,那双好看的鹿眼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苏大顾问,歇会儿吧。”
苏然动作一顿,挑眉看向她。
“这最后一只,交给我。”
白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傲娇,“不管是抓捕还是击杀,我一个人搞定。”
苏然刚想说话,白鹿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也是二阶了好吧?到现在还没有实战过。总不能每次都看你在前面人前显圣。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然苍白的脸色,声音小了一些,“你现在的状態,要是再强行透支,怕是会猝死在岗位上。”
苏然愣了一下。
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起来的女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行。”
他也不矫情,重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既然女皇陛下想亲自动手,那我就乐得清閒。不过只有一点要求。”
“什么?”
“別弄死了,要活的。”
“放心。”
白鹿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金龙。
“金队长。”
金龙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抱著摄像机站了起来,“到!”
“等会儿还得麻烦你。”
白鹿指了指他手里的机器,一脸严肃地叮嘱道,“记得镜头稳一点。上次我在测试场那个突破的画面,丑死了。
这次一定要拍出那种……嗯,就是那种大片的感觉,懂吗?”
金龙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憋出一个字。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