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冠绝峨眉(1/2)
“师父安心。”赵玄机声音沉凝似渊,目光锐利如剑。
“弟子必以手中之剑,劈开这通天仙途!”
字字鏗鏘,蕴著斩断一切阻碍,破浪前行的决绝。
望著眼前激动得手中酒葫芦微颤的恩师,暖流与沉重的愧疚在赵玄机胸中激盪。
自踏入山门那刻起,师尊便视他如自身骨血,悉心教导。
纵使他当年惹下滔天大祸,累及师门师父,师父亦无半句斥责,反耗尽心血,为他压下无数责难。
昔日抉择,他无悔;唯对师尊这份如山似海的重恩,愧疚刻骨。
“好!好小子!”醉道人浑浊的眼眸骤然精光大盛,手掌用力捏了捏赵玄机的臂膀,力道沉实,可见醉道人心中之激盪。
“有此心气,道途何惧不平?说不得,咱们师徒真能有携手飞升之日!”
言罢仰头痛饮,烈酒入喉,豪迈意气直衝霄汉,连那饱经风霜的皱纹都透著酣畅淋漓的快意。
赵玄机眼底瞬间漾开真切的释然与喜色——师尊此言,分明昭示那场祸事的最后一丝业障已然消弭!“恭喜师尊!大道在前!”
赵玄机郑重抱拳,声音带著卸下万钧重担后的清澈喜悦。
师尊安然,远胜他自身解脱。
“师叔!师兄!那人快要死了!”齐金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温情。
师徒二人神情骤凝,目光如冷电,瞬息锁定战场。
林中,周淳身形踉蹌,退路已绝!
一道昏黄污浊中裹挟著浓烈血煞腥气的剑光,如附骨之疽,撕裂空气,直噬其后心!
剑锋所过,粗壮枝干如豆腐般无声断折,木屑纷飞如瀑。
那索命黄芒距其背心已不足一丈,凌厉杀机凝成实质冰刃,刺骨生寒——生死,只在弹指!
“糟!是为师疏忽了!”醉道人脸色剧变,懊恼自责。
手指瞬间掐动法诀,袖袍鼓盪如帆,一股沛然莫御的清气即將喷薄而出!
“师有事,弟子服其劳。”一声从容轻笑自身侧响起,赵玄机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立於醉道人前方半步。
袍袖似隨意却又精准地轻轻一拂,一股柔韧却无可抗拒的力量稳稳托住了醉道人掐诀的手腕。
“些许腌臢宵小,岂敢污了师尊袍袖。”
赵玄机语气恭谨,却带著俯瞰天下的气概.
“师尊且观,看弟子碾碎这扰人虫豸。”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青烟消散。
林中——周淳力竭闭目,只待魂飞魄散。
然预想中的穿心之痛迟迟未至,他惊骇睁眼!
眼前景象惊的他神魂皆颤!
那凶戾滔天,足以洞穿金石的污黄剑芒,此刻竟被两根枯瘦嶙峋,仿佛风吹即断的手指,稳稳地钳死在距离他心口仅余一寸之处!
剑身癲狂震颤,发出刺穿耳膜的尖锐哀鸣,邪戾剑气化作万千细蛇,疯狂噬咬著那两根手指,剑气凶厉,却连一丝最细微的划痕都无法留下!
那手指稳如泰山,任凭剑气浊浪滔天,岿然不动。
远处,方才还肆意狂笑的毛太,此刻如同被无形山峰轰然镇压,“扑通”令人头皮炸裂的声音响起,双膝狠狠砸入坚硬地面,泥土碎石炸起!
毛太他面庞扭曲如地狱恶鬼,眼球因剧痛与无边恐惧几欲爆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苦修多年的邪功根基,在这一跪之下,寸寸崩裂!
毛太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惊恐,喉头髮紧,盯著远处那道挺拔如松、锐气逼人的身影,艰难开口:“前辈…家师乃是五台山法元大师,不知小僧何处得罪,令前辈插手我与周淳的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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