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將计就计,夫妻联手布下捕鼠夹(1/2)
“来了。”四娃突然嘴唇微动,吐出两个极低的发音。
风雪中,两辆散发著恶臭的木板排子车,正犹如两只笨重的黑色甲虫,碾压著厚厚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逼近后勤通道的铁门。
推车的两个男人大口喘著粗气,警惕的目光在黑暗中四处扫射。
“停。”高个子男人压低声音,將车把手轻轻放下。他走到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左右看了一眼,隨后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铁门上敲了三下。
两长一短,节奏分明。
“咔噠——”
铁门內传来一声极轻的锁簧弹动声。紧接著,门被拉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只戴著半旧上海牌机械錶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伴隨著一道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暗號。”
就是现在!
蛰伏在雪地里的四娃肖破敌,犹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黑色闪电,贴著地面瞬间滑出。他手中的微型液氮喷射器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探入了第一辆排子车底部的夹层。
“嗤——”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雪声完全掩盖的气流喷射声响起。
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液氮,犹如死神的吐息,將那颗隱藏在大粪下方的雷汞引信包裹。
肉眼可见的白色冰霜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原本敏感的化学起爆药,在极寒之下立刻失去了所有活性,机械击发装置更是被冻得如玻璃般清脆卡死。
“什么声音?!”高个子男人极其敏锐,手猛地摸向后腰的枪柄。
然而,他永远没有拔枪的机会了。
“咔嚓!”
大娃肖安邦庞大的身躯瞬间暴起。他那双比铁钳还要恐怖的大手,一左一右,同时缠上了高个子和矮壮男人的脖颈。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大娃双臂肌肉猛地一賁,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
“咯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在风雪中闷响。两个亡命徒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下巴被瞬间卸掉,双臂的关节被硬生生捏碎,犹如两滩烂泥般软倒在雪地里,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没有枪声,没有搏斗,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
门缝里的內鬼显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异变,风雪声完美掩盖了骨骼碎裂的闷响。
他见外面迟迟没有回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躁和警惕:“对暗號!聋了吗?!”
就在大娃准备一脚踹开铁门,把这个內鬼也揪出来拧断脖子时,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肖墨林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军大衣,以惊人的速度扒下了地上那个高个子敌特的破羊皮袄和狗皮帽子,胡乱套在自己身上。
“北风吹断老槐树。”他將帽檐压得极低,双手揣在袖筒里,学著刚才那两个敌特的姿態,佝僂著背走到门缝前,操著一口刻意压低的粗糲嗓音回道:“雪大,货重,搭把手。”
门內的內鬼明显鬆了一口气,低骂了一句:“废物,动作快点!刘政委的会还有半小时结束,把东西推到地下室二號通风口,然后马上从原路滚出去!”
说著,铁门被彻底拉开。
借著通道內昏暗的壁灯,肖墨林终於看清了那张隱藏在阴影里的脸。
那是一个梳著大背头、戴著金丝眼镜、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军区保卫处副处长,马建国!
肖墨林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机。保卫处副处长,掌管著整个大院的安保排班和监控死角!难怪这五十公斤tnt能如入无人之境般推到指挥大楼底下!
但他死死咬住了后槽牙,將滔天的怒火强压了下去。媳妇儿说了,要放长线,钓大鱼。
“愣著干什么?推进来!”马建国不耐烦地催促道。
肖墨林低著头,一言不发地转身,握住那辆已经被四娃彻底“物理阉割”的粪车把手,吃力地將其推入通道。大娃则如法炮製,推著另一辆车紧隨其后。
马建国嫌恶地捂住鼻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那两辆散发著恶臭的车一眼,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就放在那儿,引信定好时,赶紧走!”
说完,他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转身快步走进了大楼深处。
直到马建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肖墨林才缓缓抬起头,摘下那顶散发著酸臭味的狗皮帽子,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爹,要不要我去把他做了?”四娃从阴影中走出来,手中的匕首在指尖灵活地翻转著,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不。”肖墨林深吸了一口气,將配枪重新插回枪套,“你娘说得对,现在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既然他以为炸药已经就位,那我们就让他继续做这个美梦。”
肖墨林转头看向大娃:“安邦,把这两个活口和这两车『废铁』,秘密押送到警卫营地下审讯室。记住,避开所有保卫处的暗哨。”
“明白。”大娃单手拎起两个昏死的敌特,像拎著两只小鸡仔一样轻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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