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丝带在她颈后交叉绕到前方……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2/2)
江雾的眼神变得执拗而阴鬱:
“姐姐怎么会怕我呢?姐姐明明……最疼我了。”
“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带著一丝委屈和疯狂的戾气,眼底的黑暗快要溢出来:
“姐姐今天对顾言笑了。顾言让你答题,你就乖乖上去了。”
“他夸你,你还那么开心……”
“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喃喃著,像是自我催眠,又像是在对昏迷的黎若宣告。
“如果他们敢抢……”
江雾的嘴角咧开一个病態的笑容,眼中闪烁著毁灭的光芒:
“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然后,把姐姐永远藏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一起画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不好?”
他得不到回答,也不在意。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瓣贴在黎若紧闭的眼瞼上,然后是鼻尖。
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柔软唇上。
不是吻。
像一种標记,一种品尝。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尝到一点淡淡的属於她的甜香,混合著镇定剂微苦的味道。
“姐姐……”
他含混地叫著,眼神迷离: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他开始动手,用指甲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肩带挑开。
黑色的丝绸,鲜红的丝带,白皙的肌肤……
强烈的色彩对比衝击著视觉。
江雾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
他像一个虔诚又贪婪的信徒,正在揭开神像最后一层遮掩。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及更多禁忌时——
他皱眉。
姐姐身上的裙子好丑。
要换上他喜欢的顏色才行。
江雾伸手拿起床边的美工刀,锋利的刀片一点一点割破那层单薄的布料……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唔……”
一声轻轻的带著痛苦意味的呻吟,从黎若喉间溢出。
药效似乎开始减弱,她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努力对抗黑暗,试图清醒过来。
黎若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周围一片冰冷黑暗。
有什么东西束缚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嘴唇上残留著冰冷湿润的触感,脖颈上似乎勒著什么……
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昏暗诡异的光线,陌生的黑色天花板……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来源也找到了。
床头柜上摆著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著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
但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捲曲,散发出一种濒死的颓败香气。
她想动。
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不仅是镇定剂的余效,还有……
黎若的视线艰难下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她躺在一张铺著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而纯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这不是她的衣服!
显然是江雾换上的!
而她的手腕、脚踝,甚至腰身,都被一种触感冰凉滑腻的正红色丝绸缎带,一圈一圈缠绕捆绑著。
缎带打结的方式极其精巧繁复,既確保了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勒得太紧造成明显的疼痛或淤痕。
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装饰。
她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四肢被微微拉开,脆弱而无助。
更让她心惊的是!
床尾正对著的方向,立著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蒙著一块作画到一半的画布。
江雾就站在画架旁画画。
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丝质衬衫和长裤,衬得皮肤愈发苍白透明,像是中世纪古堡里走出的吸血鬼族。
亚麻色的微捲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他手里拿著一支沾满了猩红顏料的画笔,正对著画布,背对著黎若,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黎若只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醒了吗?姐姐。”
江雾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带著平静和满足。
黎若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嘶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江雾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
当黎若看清他此刻的样子时,心臟猛地一沉。
江雾的嘴角,噙著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痴迷和占有欲。
还有一种让黎若骨髓发寒的毁灭性的兴奋。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內心的欲望探来,贪婪地扫过她被红丝带束缚的躯体。
从脆弱微仰的脖颈,到睡裙下起伏的曲线,再到被紧紧捆绑的纤细四肢。
“真美……”
他喃喃自语,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姐姐被红丝带缠绕的样子……比我想像的还要美。”
他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
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黎若脸颊。
指尖还带著黏腻的红色顏料,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他唇贴上来,在她唇瓣上留下冰凉湿润的触感:
“姐姐……好香,好软,好甜。”
手缓缓爬上她的腰,一路游移而上到了……
黎若惊恐到瞳孔瞪大。
她用力挣扎,但红丝带绑得很紧,药效也没完全褪去,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江雾!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江雾湿热旖旎的气息轻轻喷洒来,灼烧她耳根: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