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说不清的…被侵犯的感觉(1/2)
凯蒂重新看向苏甜,语气正式了些:“这份作业我收下了,做得不错。以后在实际项目中,多听多看多学。”
“李曼。”她转向脸色不好的主管,“苏甜很有潜力,你多关注一下,適当给些有挑战性但能上手的工作。如果她有不懂的,也可以直接来问我。”
“……是,凯蒂副总。”
李曼从牙缝里挤出回答,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本想给苏甜一个下马威,没想到適得其反,还在顶头上司这里掛了號,得到了的特许。
苏甜心底悄然鬆了口气,甚至泛起一丝小小的解气的笑意。
她的確没有工作经验,但从小到大,她最擅长的就是学习。
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捷径,唯有拼命。
一支笔,一盏灯,一个通宵,一个奇蹟的故事,在学生时代的大家,谁都很擅长。
更何况是她呢?
她从小学习能力就强,学习方法高效。
不畏险阻,吃苦耐劳,这些都不是事。
加上如今网络资讯时代,补助工具很多,只需耗费一点时间,完成这样一份浅显的总结归纳,她还是能做到的。
她乖巧地应下:“谢谢凯蒂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从副总办公室出来,李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苏甜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
她知道步入职场以后的人际关係可比学校里复杂多了,为了堵上那些不怀好意的议论,和恶意谣传,她只有更加努力,专注的把自己的能力培养起来。
这一切,落在不远处会议內的顾砚沉眼里,又是另一番意味。
他看到她从凯蒂办公室出来时,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带著点小得意的浅笑,像阳光下的水晶,清澈又灵动。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深深烙印在那抹天空蓝的身影上。
*
风尚文化大楼,中间楼层的业务开发部,某间独立的办公室。
厚重的遮光帘拉上了一半,室內光线晦暗不明,空气里瀰漫一股烦躁压抑的气息。
谢以珩一改平日的衣冠楚楚,像只被囚在笼子里的困兽。
他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定製西装外套被胡乱扔在椅背上,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全敞开著。
领带歪斜松垮,露出一片因焦虑而泛红的胸膛。
他双手叉腰,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昂贵的皮鞋把地毯踩出一个个凌乱的凹痕。
他时不时的扒著自己原本精心打理过的头髮,此刻早已被揪得如同炸了毛的鸡窝,显得狼狈又滑稽。
不过他的脑子可比他的头髮更乱,更像一锅烧糊了的粥。
两天了,他联络不上苏甜。
两天了,她就在顾砚沉的身边。
而且整整两天,她天天在顾砚冰眼皮子底下走来走去。
他快疯了。
怎么办怎么办?
苏甜那丫头,居然第一次忤逆他,不听他的话了。
她把他所有联繫方式都拉黑了,根本不给他好好解释的机会。
留在风尚文化,一个她不熟悉,专业不对口的工作岗位。
那顶层的总裁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霸道总裁顾砚沉,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早就摸清了苏甜的身份,来这一出挟持人质,逼他放弃与顾砚冰订婚,且入主顾氏集团的计划?
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有把钝刀子在心里搅动。
他这两天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只敢在开发部这一层活动,连电梯都不敢隨意乘坐。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在某个转角,被顾砚沉策划一出~雌竞修罗场。
苏甜那边他软磨硬泡的,慢慢拿捏都好办,可万一被顾砚冰知道他脚踩两条船,那说翻就得翻啊。
谢以珩打了个寒颤,他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绝不能断。
可是,一想到顾砚沉那个危险的、让他根本无法抗衡的男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把苏甜禁錮在身边,谢以珩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侵犯的感觉。
他停下脚步,盯著窗外高楼林立的冰冷风景,一抹混合著破釜沉舟和侥倖心理的狠色掠过眼底。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低声咒骂一句,像是给自己打气,“必须上去找她!主动出击。如果碰上了冰冰,就说……是来找她的,对,我跟苏甜不熟!”
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胡乱套上,双手试图抚平一下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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