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己的「刑期」似乎快要到头了(2/2)
顾见川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原本打算趁言斐没醒先悄悄出来,没想到自己睡得比他还沉,这下被抓了个正著。
他看著言斐羞愤交加的神情,脸上火辣辣的疼也顾不上了,连忙挤出个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凑近:
“小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言斐气得又想抬手,却被顾见川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
“我错了我错了!”
顾见川连忙认错,態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是它......自己偷偷进去的,真的!我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
言斐被他这拙劣的藉口气得差点笑出来,狠狠瞪他一眼:
“顾见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不是不是......”
顾见川见他真动了气,也不敢再胡扯。
连忙將人抱进怀里,低声下气地哄。
“是我不好,是我没忍住......主要是你昨晚太乖了,抱著我不撒手,我一迷糊就......就......”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言斐的脸色。
见他眼神微动,似乎没那么气了,赶紧趁热打铁:
“要不......你罚我?怎么罚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
“或者......你再打这边一下?对称点?”
说著还把另一边脸凑了过去。
言斐被他这无赖样弄得哭笑不得,刚绷起的冷脸差点破功。
他咬著牙,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
“......少废话!还不快......出*”
这一踹,牵扯到深*,言斐自己先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顾见川被他这声抽*弄得心头一紧,再不敢拖延。
他动作极缓、几乎是屏著呼吸开始后退。
那紧密嵌he之处分*得异常缓慢,带出令人面红耳*的细微声响和难以忽视的摩*感。
言斐下意识地攥*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咬著下唇强忍著喉咙里险些溢出的声音。
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黏*和张力。
待到彻底分*,两人都几不可闻地鬆了口气。
顾见川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別的什么。
他不敢多看言斐此刻的神情,迅速扯过衣物草草围住自己,哑声道:
“我、我这就去打热水!你......你等我。”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房门。
言斐躺在温暖的床铺间,听著门外仓促远去的脚步声,感受著身体深处残*的异*,抬手遮住了眼睛。
耳根红得彻底。
躺了会,他撑著有些发软的腰*,慢慢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小腹,无声诉说著昨夜的荒唐与激烈。
空气里还瀰漫著未曾散尽的、情*特有的暖昧气息。
混合著冷冽的冬日晨风,形成一种矛盾又刺激感官的味道。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顾见川的脚步声。
他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胳膊下还夹著乾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水来了,温度刚好。”
他声音放得极轻,眼神不敢直视言斐。
只盯著地面,像是犯了错等待发落的大型犬。
言斐没理他,自顾自地伸手试了试水温,確实恰到好处。
他拿起布巾浸湿拧乾,慢慢地清理著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著酸软的肌肉和难以启*的部位,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又把顾见川骂了无数遍。
顾见川就杵在一旁。
眼神飘忽,想帮忙又不敢上前,手指紧张地蜷缩著。
目光偶尔扫过言斐动作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或是身上那些刺眼的红痕,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是后悔又是心疼。
还夹杂著一点压不下去的、该死的回味。
直到言斐清理完毕,將布巾扔回盆里,发出轻微的水声,顾见川才像是得到指令般,猛地抬头,哑声问:
“......还、还疼吗?我那里.......有药膏......”
言斐终於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凉的,让顾见川瞬间闭了嘴。
“那不去给我拿。”
“好。”
顾见川连忙把药膏取过来,然后人就被“客气”地轰走了。
言斐简单给自己上完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这几天,自知理亏的顾见川在言斐面前,温顺得像个小媳妇。
说话不敢大声,做事小心翼翼,眼神时刻跟著言斐转,带著点討好和察言观色的谨慎。
端茶递水、盛饭夹菜,伺候得比以往还要周到十倍,恨不得把言斐当菩萨供起来。
言斐只要稍微皱一下眉,或者揉一揉腰,顾见川就立刻如临大敌。
又是递靠垫又是问要不要按摩,紧张得仿佛天要塌下来。
就连晚上睡觉,他也只敢规规矩矩地平躺。
手臂僵直地放在身体两侧,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碰到言斐,又惹他不快。
偶尔半夜醒来,发现言斐背对著自己,他也只敢偷偷瞧著那截白皙的后颈吞口水,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低眉顺眼、战战兢兢的状態持续了好几天。
直到言斐某次无意间看到顾见川对著院子里的大树唉声嘆气。
那背影委屈又落寞,活像只被主人拋弃了的大型犬。
言斐终於没忍住,站在门口,没好气地冲那背影道:
“杵那儿当门神呢?还不进来吃饭!”
顾见川猛地回头,眼睛瞬间亮了。
几乎是顛顛地跑回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却还强装著镇定:
“哎!来了!”
虽然言斐语气还是有点冲,但这可是几天来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顾同志觉得,自己的“刑期”似乎快要到头了。
饭后,顾见川抢著洗碗,动作利索,因为心情愉悦还哼起了小曲儿。
到了房间,他看了看言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环住对方的腰。
见他没有推开,反而自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顾见川彻底安心,將人稳稳搂住,满足地嘆了口气。
“下次......”
言斐的声音响起,带著点警告的意味。
“再敢那样,就真让你睡柴房。”
“保证不敢了!”
顾同志立刻乖乖表態。
下次他一定要醒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