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做学生难,做医学生更难(1/2)
回到家后,言斐將顾见川叫到桌前,郑重其事地宣布要开一个家庭会议。
会议主题很明確:
商討顾见川的心理健康问题。
"我预约了心理医生,周六陪你去检查。"
言斐的语气不容置疑。
顾见川皱眉:"
我没病,不需要看医生。"
"只是基础检查而已。"
言斐安抚。
"放心,就算查出问题,我也不会退货的。"
见顾见川还想反驳,言斐直接拍板: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家里的大事都由我做主。"
"那小事呢?"
顾见川想为自己谋福利。
言斐微微一笑:
"到时候看情况,由我来判断事情的大小。"
"......行吧。"
顾见川败下阵来,不得不接受这条新家规。
注意到顾见川因为要去医院而闷闷不乐,言斐心软了。
他思索片刻,提出一个交换条件:
"这样,如果你答应好好配合医生检查,我就告诉你一个关於我的秘密。"
"成交!"
顾见川立刻答应了下来。
看著言斐转身走进臥室的背影,顾见川不禁陷入遐想: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总不能是女装大佬吧?
想到这,顾见川的眼睛顿时比头顶的灯还要亮。
001:“666,你是真敢想啊。”
下一秒,一只毛色黑白分明的奶牛猫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它昂著下巴,神情高傲,径直来到顾见川面前,轻巧地跳进他怀里。
"咦?"
顾见川惊喜地托住它。
"你从哪儿钻进来的?好久没见到你了。"
自从言斐搬来后,猫就很少出现。
顾见川偶尔还会在小区里转悠,想著能不能碰见它,看看它过得好不好。
言斐闻言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写满嫌弃:
"什么好久不见?明明刚刚才见过。"
这熟悉的眼神让顾见川猛地一激灵。
等等......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快步走进臥室,发现言斐不在。
又转头看向沙发上懒洋洋趴著的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阿斐?"
猫慢悠悠地抬起下巴,矜贵地点了点头,眼神仿佛在说:
"现在才反应过来?真迟钝。"
"你真的是言斐?!"
顾见川眼睛瞪得圆圆的,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沙发前。
"所以...你的秘密其实是——你是只猫?"
"废话。"
虽然不能说人话,但言斐的眼神已经明確传达了这个意思。
顾见川花了一秒钟吸收了自己爱人不是个人的事实。
隨后快步走到门窗前,確定门窗全部关著,没人可以看到听到里面的动静。
这才放下心走到言斐身边,忧心忡忡道。
“阿斐啊,你以后千万不要当著其他人的面变身。”
“建国后不让成精,你要小心被不法分子盯上,抓到实验室去做解剖。”
“喵。”
你不害怕。
顾见川诡异地听懂了这句话,说道。
“怕什么,你都不怕我是精神病,我还怕你不成。”
这两者也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言斐无语凝噎。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顾见川在一旁跃跃欲试。
『阿斐,我可以摸摸你吗?』
这时候倒知道假客气了。
言斐瞥他一眼,不理他,刚准备变回来。
就发现自己尾巴被顾见川抓住了。
顾见川那手还不老实,顺著他的尾巴就想往下摸。
“你小子摸哪呢?”
言斐忍无可忍。
白光一闪,修长的手指攥住毯子裹住身体,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对方一记上勾拳。
"现在还想摸吗?"
他冷著脸问。
"嘶,不摸,不摸了......"
肚子上的痛让顾见川瞬间恢復了正常神情,捂著肚子缩在沙发角落。
但下一秒又委屈巴巴地抬头:
"但这不能全怪我...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猫...何况你尾巴还这么可爱。"
言斐眼角抽搐。
这话的原话不是从小就没有父母吗?
而且
"以前我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变態?"
"那能一样吗?"
顾见川理直气壮地坐直身体。
"那时候我又不知道那就是你,隨便摸猫尾巴是很不礼貌的。"
“你...”
言斐想骂他脑子有大病。
但觉得对方现在对精神病三个字都免疫了,一时也找不到合適的词。
只得作罢。
他指挥对方去给他削个梨降降火,把衣服穿好后,找学委借了今天的课堂笔记。
当看到密密麻麻的课堂笔记时,他捂脸仰天长嘆。
上辈子是部落首领,开闢了新的都城和文明纪元又怎么样。
这辈子还不是要挑灯苦读。
"做人难,做医学生更难。"
言斐咬著梨子不满嘟囔。
夜深人静,两人没有再闹。
並排坐在书桌前埋头苦读,檯灯一直亮到凌晨三点才熄灭。
一周后,陈鹤终於出院,
却直接被警方带走。
"公共场所持刀故意杀人"的罪名让他刚出医院就进了看守所。
陈家人再次来校求情,这次態度明显软了许多,想要哀求言斐撤诉。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
"抱歉,陈鹤已被开除学籍,家属无权进入校园。"
保安铁面无私地將人拦在校门外。
任凭他们如何哭闹撒泼,都不理会。
学校始终將两位当事人保护得严严实实。
在律师团队的专业运作和特警队长的特別关照下,这个案子进展神速。
证据確凿之下,陈鹤很快就被正式收押,等待法律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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