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个哲学问题:人活著究竟为了什么(1/2)
还不是要趴下。
何况西北年年战乱......
"这是要把你一辈子都拴在西北防匈奴的意思啊。"
言斐隨手將圣旨丟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不屑。
顾见川更不在意,长臂一揽將人抱上书案就要亲吻。
尝到爱情的甜后,他就跟上癮了一样,没事就喜欢和言斐贴贴。
言斐脾气好的时候就会配合他胡来,脾气不好的时候,就把人直接一推。
这时候就是。
言斐心情不佳,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少来这套。"
想到承平帝这般偏心,言斐就为顾见川不值。
那样英明神武的人,皇帝竟视而不见,反倒宠爱那几个金玉其外的皇子。
若是知道最疼爱的二皇子曾勾结匈奴,怕是要气得当场驾崩。
想到那个场景,言斐就想笑。
"笑什么?"
顾见川见他唇角微扬,又凑近问道。
"想到一些高兴的事。"
“什么事?”
言斐挑眉,"小黑昨晚被它老婆踢了。"
"为何?"
"这色马偷撩別的母马,被正妻逮个正著。"
言斐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顾见川的下身,"要不是有人拦著,怕是就要断子绝孙了。"
顾见川下意识併拢双腿。
这应该不是警告他吧?
应该就是正常的交谈对吧?
见他这副模样,言斐总算舒心了些:
"行了,往好处想,西北从此就是你的地盘了,行事反倒更方便。"
王爷与皇子的分量,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是我们的。"
顾见川正色道。他早已想好,待来日登基,定要立言斐为后。
至於朝臣非议?
他根本不在乎。
正如言斐所说,枪桿子里出政权。
只要兵权在握,那些迂腐之见又算得了什么。
顾见川將朝廷赏赐尽数分发下去。
阵亡將士的家属领到了丰厚的抚恤,立功的將士也获得了应有的封赏。
朝廷对先前未派援兵之事给出了交代——
兵部侍郎因玩忽职守延误军情,已被革职流放。
可明眼人都知道,区区一个侍郎岂敢擅自扣押军报?
这背后必有隱情。
可惜线索到此中断,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顾见川在京中的眼线传来消息。
二皇子近日接连犯错,被承平帝当庭训斥,不仅夺了权柄,还被勒令闭门思过。
"呵。"
顾见川听完稟报,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隨手將密信投入烛火,看著火舌將纸卷吞噬殆尽。
这些朝堂纷爭,如今已不值得他费心了。
他只要经营好西北,保证兵权在手。
就够了。
等到那一天,想要什么他自己会去拿。
这次的封赏名单上,刻意隱去了言斐的功劳。
顾见川为保护他,將他的战功全部压下。
言斐对此浑不在意——
比起虚名,他更看重实事。
他不在乎,顾见川却既愧疚又心疼。
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摸进言斐的寢帐,非要"安慰"对方。
被扰了清梦的言斐起初还半推半就,待床榻摇晃了大半夜,终於忍无可忍,一脚將人踹开:
"滚回自己屋去!"
说罢裹紧锦被,也不管身上的狼藉,倒头便睡。
顾见川知道他真乏了,不敢再闹。
却又不愿独守空帐,只得蜷在床角將就了一夜。
翌日清晨,言斐被细碎的亲吻唤醒,睡眼惺忪地问:
"你怎么在这儿?"
待身体的不適感涌上来,昨夜种种顿时浮现。
他盯著满身咬痕,脸色铁青:
"顾见川,你前世是狗崽子投胎?见人就咬?"
"我也不想......"
顾见川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
"可你抱著又软又香......"
昨夜他本只想温存片刻,亲亲抱抱就好了。
谁让他发出那种声音勾引自己,然后就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合著还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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