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爱的人偶(七)爹爹怜我(1/2)
白帐遮住内里的人影,前来送茶水的下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就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
白帐内,宣灵整个人正躺在棉律清腿上细声啜泣,身上密密匝匝的疼痛瘙痒让她难受至极。这种感觉,随着一天天饮用棉律清带回来的“汤药”,越来越严重起来——“这种感觉好像不对吧,爹爹···”
宣灵躺在棉律清怀抱里,攥紧男人袖口。若是说这种感觉单单只是在身上蔓延,倒不至于让宣灵这般难受,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处在如今只是装饰的器官,正在一天天变得奇怪。
甚至昨晚,宣灵还偷偷伸手去摸,摸了一手黏腻液体,看得手中的液体,宣灵吓得一个咕噜,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棉律清长发披散,他伸手轻轻擦拭着宣灵脸上的泪水:“这都是需要时间的,阿灵。”
宣灵不听这些,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晶莹剔透,如珍珠般。她把脑袋往棉律清袖口内钻去,声音听起来带着股闷劲儿:“不要,我以后都不喝了,就这样算了,我习惯这样了。”
棉律清眼底浮现出一股笑意,下一秒眼眸便垂下,让睫毛将情绪遮掩干净。转头瞥见一双缩在软绸之间的双脚。
脚背上的青红色血线若隐若现,一副极易损坏的样子。仿佛只要轻轻捏下去,就可以轻松捏碎,然后在用缀着脆宝的金链拴起,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豢养起来。
宣灵嘀嘀咕咕地啜泣了好一阵,都没见棉律清答应自己以后不再喝药,只觉得脚背凉飕飕地发寒。宣灵将脑袋从棉律清袖口内撤出,冷不丁瞧见棉律清半张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和那双瞧不清神情的眼眸。
不知为何,明明是温柔的怀抱,宣灵却冷不住哆嗦起来。“爹,爹爹···?”
“怎么了?”棉律清从善如流地抚上宣灵的脚踝,摸着上面已经瞧不见,只有细细碰触在能感觉到一丝存在的裂痕。
怎么回事?是她看错了吗?宣灵心脏砰砰地乱跳,不等她想清楚,棉律清率先一步开口:“身体不舒服,药便停几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阿灵身体不舒服,到时候记得来找我。”
棉律清语气笃定,仿佛确信宣灵一定会来找自己一般。
大美人温言细语的关心,宣灵根本招架不住,脸色越来越红,呆呆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来了。
屋内熏香萧萧,棉律清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在桌面上,等待的焦躁灼烧着他的理智,纵然他早就知道后续会发生的事。
狐狸性本淫,血液内蕴含的效果更是强烈,棉律清确实没有骗宣灵,狐血确实有活血肉的功效,但那一点点功效却完全不足以让宣灵恢复正常肉体,而是···
思绪沉浮之间,门口传来轻叩声,断断续续的女声从门外传入——“爹爹···爹爹···”
棉律清抬头,脸色随之晴霁起来,他的手指激动得开始微微发颤,但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和煦:“是阿灵啊,爹爹还没睡,进来吧···”
随着棉律清离开不久后,那股烧到下体的热气就愈发蒸腾起来。宣灵跌跌撞撞地从床榻上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往口中灌水。
这股感觉绝对不对劲,绝对不是棉律清说得什么药效后劲。宣灵感觉热气都在往下体内挤,让她不自觉地双腿叉开往冰凉地地板上坐去,好从中汲取一丝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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