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明:三层战术,火炮,火銃,骑兵(1/2)
泥地上的火星顺著引信极速向前逃窜。
嗤嗤的燃烧声被三万马蹄的轰鸣彻底盖过。
涉川满赖坐在矬马上,视线越过马头,捕捉到地面那一溜翻滚的青烟。
他举起铁骨军配团扇往前狠指。
“大明的火器受潮了!连火药罐都没炸响!全军压上!踩烂他们的阵型!”
涉川满赖下达军令。
他的判断逻辑极其简单: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地动山摇的震动,大明肯定在虚张声势。
他夹紧马腹,催促身下战马跑在最前方。
三万重骑兵涌入平原中央的凹地。地势向下倾斜。
后方战马收不住脚,整个阵型被压缩成一块极度拥挤的肉疙瘩。
引信烧到尽头。
没有震耳欲聋的惊雷声。
生铁雷全部埋在地下半尺的位置。火药在密闭生铁壳內部极速膨胀。
生铁壳承受不住压力,从中裂开。连环闷响破土而出。
带著高温的生锈铁钉、泡过粪水的破铜烂铁,以极高的速度撕开表层烂泥,向四周呈扇面溅射。
涉川满赖右侧的一名骑將连人带马往上拋起。
马肚子被铁片豁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內臟夹著血水砸在泥坑里。
骑將摔落在地,一颗生锈铁钉直接打穿他的下巴,从后脑壳透出。
连环起爆没有停歇。三千颗雷,三个连一组,次序炸裂。
战马的惨叫声盖过风声。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掐断。
前排战马倒地,后排骑兵撞上去,人压马,马踩人。
三万骑兵在凹地里滚成一片血肉磨盘。
特製雷里的料起作用了。
没被炸死的足轻武士从泥水里爬起来。铁片上的狼毒草汁液和死鼠粪水顺著伤口进入血液。
一个武士捂著大腿上的血窟窿,刚站直身子,胃部发生剧烈痉挛。
他丟下打刀,双手捂住腹部,双膝重重磕在地上狂吐黄水。裤襠里渗出黑红的污物。
脱水与剧痛瞬间抽乾了凹地里所有活人的力气。
大明军阵高台。
李景隆拨平最后一颗算珠。
指尖敲击纯金边框。
“炸死八千。剩下的一万多全在拉稀。这批雷的本钱收回来了。”李景隆转头看向炮阵方向。
老陆手里攥著火摺子,视线投向站在护栏边的蓝玉。
“凉国公。炮管冷却完毕。散弹洗地吗。”老陆询问。
蓝玉伸手扒开木头护栏。战马在一旁打著响鼻。他盯著前方凹地里蠕动的敌军。
“洗个屁。”蓝玉啐出一口老痰。
“骑兵衝锋最怕乱。他们现在全堵在凹地里,你一炮下去,死人全成了路障。咱们的铁骑怎么往里头插。”
蓝玉转身,目光盯住常升。
“常升。把你的步兵方阵往两边拉。中间的口子让出来。”蓝玉下达指令。
常升双手握紧马槊中段。粗大的钢锥顶在地上。
“舅姥爷,步兵让开,他们缓过劲往前冲怎么办。”常升问。
蓝玉一巴掌拍在常升的玄铁胸甲上。砸出砰的一声闷响。
“后头还有十万步兵没动静。前面这三万废了,后头必定要绕路填人命。你把方阵拉开,把口子撕大。”蓝玉转头面向老陆。
“火銃营压上去。站在两翼。只要他们敢从坑里往外爬,就用三段击点名。”蓝玉交代完,抢过辅兵手里的韁绳,翻身上马。
厚背斩马刀出鞘。刀背磕在马鞍边缘。
“两万大明铁骑。”蓝玉提高嗓音。
“全跟老子走左翼。步兵把他们往中间挤,咱们从侧面把这块肉切碎。”
大明军阵快速变动。指令通过铜號和红旗传递。
三千重甲老卒迈著划一的步调,向左右两侧横向移动。中军位置空出一条宽达百丈的大道。
两千名火銃手提著长管火銃上前填补空缺。
前方凹地。涉川满赖推开头顶死马的尸身。
他满脸黑灰,右腿腿甲被铁片削去半截,往外淌血。
他爬到土包边缘,举起千里镜查看。
大明军阵中门大开。没有任何拒马栏杆,只有两排端著长管火器的兵卒。
涉川满赖把千里镜砸在地上。
“大明的火器打空了!中间没防备!”他转头衝著后方传令兵大喊。
“传令后军!踩著前面的尸体衝过去!切断他们的中阵!”
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活路。
十万步兵压上去,用人数填平凹地,强行突破中路。
红白相间的旗指物在风中乱舞。
十万幕府步兵踩著泥浆加速狂奔。前面的伤兵成了垫脚石。步兵方阵涌入凹地,向大明中路衝锋。
距离大明阵线六十步。
老陆站在火銃营侧翼。红旗举起。
“第一排。端枪。”
两千把火銃平举。引信白烟升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