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锦衣卫跪地求饶,我反手灭他三十七家(1/2)
战马前胸掛著的生铁挡板直接撞上锦衣卫圆盾。
圆盾生生瘪了下去。举盾总旗双臂反折。两截臂骨直接扎穿皮肉露在外面。
总旗刚扯开嗓子。马蹄铁直接踩碎了他的鼻樑骨。血水混著烂泥四下乱溅。
常升单手端平马槊。借著马力往前一送。两尺长槊尖连穿三个锦衣卫心窝。
锦衣卫引以为傲的飞鱼服防不住边军重兵器。常升手腕一抖。槊杆当空横扫。
三具尸体被甩向两侧砖墙。成片青砖砸落在地。
五百重骑排开阵列。顺著长丰街往里平推。全无多余动作。只有马蹄无差別踩踏。
街道中段两万乱军连转身余地都没了。
前排被战马撞翻。后排被前面的死尸绊倒,接著变成马蹄下的肉泥。
赵镇立在侧巷口。铁皮喇叭脱手掉进积水。
他低头看向脚边半截断臂。那断手正死死攥著锦衣卫手弩。
抬起眼。上方常字大旗正迎风招展。
赵镇连退两步。后背顶在石雕牌坊上。退路没了。
一旁王德厚双手死揪赵镇衣袖。指甲抠破了料子。
“这哪里是卫所兵!这是哪来的骑兵!”王德厚嗓门全破了。
赵镇反手一个大耳光抽过去。王德厚原地打了个转,直挺挺砸进泥坑。
“放箭!全给我射马眼马腿!”赵镇拔出绣春刀大喊。
三千锦衣卫全慌了神。前排胡乱举起连发手弩。连串机括声响起。
毒箭打在战马铁甲上。叮噹作响。箭头全被弹开。铁甲毫无损伤。
这身主力重装防的是北元硬弓。这小巧手弩连挠痒痒都不配。
常升死拽韁绳。战马抬起前蹄。两脚踩死两名靠近的锦衣卫。
常升隔著雨帘,死盯著穿官服的赵镇。
“锦衣卫?”常升咧嘴露出牙齿。“北平杀人从来不看牌票。”
常升摘下马鞍上的硬弓。搭箭拉开弓弦。
破甲重箭破空飞去。一名百户刚举刀。重箭穿透头盔。
人向后飞出,钉在赵镇身旁木柱上。血水顺箭杆滴落赵镇乌纱帽。
赵镇双腿发软。全靠绣春刀杵地死撑。
长丰街南侧。老陆收回长矛。一脚踢开碍事死尸。三排生铁大盾向两边移开。
李景隆转著手里短刃,迈著八字步走过碎肉地。停在锦衣卫推来的床弩前。
伸手拍打弩机。李景隆看向被堵在死角的赵镇。
“赵千户,爷先前就打过招呼了。今天这大件送得正合適。”李景隆拿出血帕子擦拭刀刃。
赵镇喉头直咽唾沫。他认出了常升那张脸。开国公常升。边军主力直接进城了。
“常国公!曹国公!”赵镇扔开绣春刀。撩起官服下摆。
双膝重重砸跪在青石板上。脑门使劲往地上磕。
“下官全是受了乱党蒙蔽!他们扯谎说海盗围了曹国公,下官才带人来接应的!”
赵镇反手指向地上装死的王德厚。
“全是崑山王家常熟张家乾的!他们勾结海贼!下官留著他们行贿帐目,愿將功折罪!”
三千锦衣卫眼看主將跪了。当场扔了傢伙事。满地全是丟弃的刀剑。
两万乱军直接散伙。海盗丟刀,私兵扔枪。全员抱头跪进泥水坑。根本不敢直视那些提刀骑兵。
李景隆迈步停在赵镇身前。皮靴一脚踩中他左手。靴底使劲研磨碾压。
四根指骨接连折断。赵镇死咬牙关硬扛著疼,汗水混著雨水直往下淌。
“护驾?”李景隆手里短刃贴住赵镇右脸。“端著毒箭推著床弩护驾。苏州城真是讲规矩。”
短刃顺势一拉。划开赵镇脸颊。一道大口子顺眼角开到下巴頦。
赵镇疼得直打哆嗦,脑壳依然死死贴紧地面。
常升拍马上前。马蹄落在赵镇脸前。“曹国公,这活口留不留?”
李景隆收好刀。“爷不斩朝廷命官。等正主来定。”
长街北侧又有马蹄动静。这番动静极其规整压抑,毫无狂躁感。
大雨下个没完。一队黑甲亲军当先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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