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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签到1951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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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22岁的言清渐意外穿越,成为即將继承四九城一座三间房四合院、6000元存款、400元现金及轧钢厂人事岗位的农村青年。激活每日签到系统后,他在物资匱乏的年代获得了惊人的生活保障。(没写多少市井生活,所以市井里的打闹、撒泼,出了设定章节后,基本不会再见到。四九城是1949年10月结束军管,恢復人民政府管理)

第一章:四九城迎来新客人

1951年,四九城的春天来得有些迟缓。三月的风仍带著寒意,穿过胡同巷弄,捲起一地去年秋天的落叶。言清渐站在街道办事处的青灰墙外,低头整了整自己身上略显宽大的藏蓝色棉布衣裤。

一周前,他还是21世纪一名普通大学生,熬夜写论文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1951年河北省一个农村的孤儿。记忆融合后得知,四九城里有位素未谋面的姥爷刚过世,留下一份颇为丰厚的遗產指名给他——一座四合院里的三间房、存摺上的六千元、现金四百,还有一份轧钢厂的入职信。

这穿越的“新手礼包”实在丰厚得令人不安。

“言清渐同志,王主任请你进去。”办事处门口探出一个年轻女办事员的脑袋,脸颊红扑扑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言清渐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略显昏暗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靠墙摆著两张深褐色办公桌,墙上掛著领袖像和几张宣传画。一位四十出头的短髮女子坐在靠里的桌子后,抬眼看他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你就是言清渐?”王主任声音平稳,带著街道干部特有的乾脆利落,“材料都带来了?”

言清渐將户籍证明、姥爷的遗嘱公证和死亡证明一一放在桌上。王主任仔细核对,偶尔抬眼打量他:“你姥爷是我们街道的老住户,无儿无女(牺牲),你能来继承,他也算有了后。”

签字过程简单得超出言清渐预期。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一份份文件確认了他对那座位於南锣鼓巷附近、门牌95號四合院三间北房的所有权,以及存摺和现金的继承权。轧钢厂的工作需要另行报到,但介绍信已经开好。

“那房子空了两个月,需要打扫。”王主任边盖章边说,“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认识认识邻居。四合院里住著十来户人家,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或家属,你以后也在那儿工作,提前熟悉有好处。”

第二章:系统迟来但到

最后一枚印章落下时,言清渐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每日签到系统激活成功】

【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完成】

【每日可签到一次,签到即得隨机生活物资奖励,奖励自动存入系统空间(300平方米)】

【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言清渐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微微点头:“谢谢王主任,麻烦您了。”

“不麻烦,应该的。”王主任將文件整理好递还给他,“明天上午九点,在这儿见。”

走出街道办事处,春日阳光正好。言清渐快步走到无人巷角,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富强牌麵粉100斤、屠宰切割完毕的整猪一头(约200斤)、系统空间使用权】

几乎同时,他“看见”一个巨大、洁白、一尘不染的空间在意识中展开,整齐堆放著袋装麵粉和处理好的猪肉,分门別类,如同现代化冷库。

物资!在1951年,这些意味著什么,言清渐再清楚不过。三年后开始的粮食统购统销,將让一切食物变得珍贵如金。而他,有了这个系统...

狂喜之后是深深的警惕。这个年代,任何超出常理的富裕都可能引来灾祸。他必须极其小心。

第三章 四合院初遇主角团

次日上午九点整,言清渐准时出现在街道办事处。王主任已等在门口,身边还跟著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这是小李,办事处的。”王主任简单介绍,“95號院有些歷史了,原本是一户人家的,后来分给了好几家。你姥爷那三间北房位置最好,朝南,冬暖夏凉。”

三人步行穿过胡同。1951年的四九城,胡同里飘著煤球炉子的烟味,偶尔有自行车铃鐺清脆响起。墙上刷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標语,鲜艷夺目。

95號院的门楼略显陈旧,但门楣上的雕花依稀可见往日精致。王主任推门而入,是个標准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四方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树,刚冒出嫩绿新芽。

院里原本有几个人在閒谈,见王主任进来,纷纷打招呼。

“王主任来啦!”

“这位是?”

王主任拍拍手:“大家过来一下,介绍个新邻居。这位是言清渐同志,继承了他姥爷在北房的三间屋,以后就是咱们95號院的一员了。小言,这位是前院东厢房的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子。”

一个约莫二十三岁、浓眉大眼的青年憨厚地笑笑:“叫我傻柱就行,院里都这么叫。”

“这位是后院西房的许大茂,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王主任指向一个瘦高个、眼睛滴溜转的青年。

许大茂上下打量言清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哟,新邻居长得可真精神。多大了?有对象没?”

言清渐礼貌回应:“二十二,还没。”

“这位是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王主任介绍一位五十多岁、神情严肃的男子。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如炬:“年轻人,住进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要守规矩,互相帮助。”

接著又介绍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等其他几户,言清渐一一记下。最后,王主任指指中院西厢房:“那家姓贾,贾东旭在轧钢厂做学徒,他娘张氏在家。他家还有门亲戚,叫秦淮茹,听说下个月要来相亲。”

言清渐心头一动——秦淮茹!《情满四合院》的核心人物之一,没想到穿越到的竟是这个世界。按照剧情,秦淮茹会嫁给贾东旭,婚后生下棒梗、小当和槐花,贾东旭早逝后,她一人撑起全家,与傻柱有著复杂的情感纠葛。

“想什么呢?”王主任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去看看你的房子。”

三间北房確实位置极佳,正对院子,採光充足。只是两个月无人居住,积了层薄灰。屋內陈设简单但齐全: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厨房区域。

“需要打扫打扫。”王主任说,“小李,帮个忙。”

三人一起动手,清扫灰尘,擦拭家具。言清渐在擦拭窗台时,发现窗缝里塞著个小布包,打开一看,竟是五块银元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姥爷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背面写著“民国二十五年春,与婉君摄於北海”。

“你姥爷年轻时可是个人物。”王主任不知何时走到身后,“听说是留过洋的,后来不知怎的回了国,一直独居。这房子是他祖產,能留到现在不容易。”

打扫完毕已近中午。王主任交代几句便离开了,小李也告辞回去。言清渐独自站在刚刚擦亮的屋子里,阳光透过窗格洒进来,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他关上门,从系统空间取出少许麵粉和一小块猪肉,简单做了顿午饭。食物的香气引来隔壁轻微的响动——这年代的邻居,对味道格外敏感。

饭后,言清渐仔细规划起来。一个月后去轧钢厂报到,轧钢厂的工作在这个年代极为重要,需要万分谨慎。系统签到的物资必须隱藏好,可以少量、合理地改善生活,但绝不能招摇。

他打开姥爷留下的存摺,1951年的六千元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二三十元,这笔钱足够他数年不工作。但在这个年代,有钱无业反而惹人怀疑,轧钢厂的工作必须做好。

下午,言清渐在院子里转了转,熟悉环境。四合院共住著十二户人家,老中青三代,关係微妙。傻柱在洗菜,见他出来,憨厚地招呼:“言兄弟,缺什么儘管说!”

许大茂靠在自己门口嗑瓜子,眼神里带著探究:“小言,你姥爷留了不少好东西吧?”

易中海正在修一把椅子,抬头看了言清渐一眼:“年轻人,勤俭持家是根本。”

傍晚,言清渐回到屋內,签到了第二天的奖励——整羊一头。他將其存入空间,思考如何利用这些资源。帮助他人?风险太大。悄悄改善饮食?也需要藉口。

夜色渐深,四合院安静下来。言清渐躺在床上,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声。1951年的四九城,一个崭新而又陌生的开始。

他轻轻摩挲著姥爷留下的那张照片,月光透过窗纸,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在这个物资匱乏但人心质朴的年代,他拥有的太多,需要隱藏的也太多。而明天,將是他在这个四合院真正开始生活的第一天。

系统在脑海中安静闪烁,等待著下一个签到日的到来。

第四章 晨光与暗涌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已经醒了。

言清渐是被窗外劈柴声吵醒的。他起身推窗,见傻柱正挥著斧头,汗珠在晨光中闪烁。院里其他几户也陆续亮起灯,倒夜壶的、生炉子的、打水的,平凡而生机勃勃的一天开始了。

“哟,言兄弟起得早啊!”许大茂端著搪瓷缸子刷牙,满嘴白沫,“城里不比农村,不用那么早起干活。”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言清渐只微微一笑:“习惯了,早起精神好。”

“那是,你们农村人最能吃苦。”许大茂吐出漱口水,眼睛瞟向言清渐还穿著的那身棉布衣裤,“不过既然进城了,也得置办身行头,你说是不是?好歹要继承轧钢厂的位置呢。”

中院西厢房的贾张氏正倒夜壶,听到这里动作顿了顿。她五十多岁,脸上皱纹像核桃壳,眼神却精明:“轧钢厂?那可是好单位。小言啊,你这一来就有工作有房子,福气不小。”

言清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看似隨意的对话里藏著试探与微妙的嫉妒。他温和回应:“都是组织照顾,我会好好工作,不给院里丟脸。”

正说著,易中海推门出来,手里提著个工具箱:“年轻人,会修门轴吗?你家北房那扇门有点下沉。”

“一大爷,我试试。”言清渐接过工具,蹲下身检查门轴。前世他父亲是木工爱好者,他从小耳濡目染,这些活计並不陌生。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眼中闪过讶异。只见这年轻人动作嫻熟,测量、垫片、调整,不到一刻钟,门就开合顺滑了。

“学过?”易中海问。

“农村自己盖房修房,多少会点。”言清渐谦逊地说,实则心里鬆了口气——总算有个合理藉口解释一些技能。

许大茂凑过来:“哟,真有两下子。那以后院里谁家东西坏了,可就找你了啊。”

这话带刺,暗指言清渐该免费给大伙干活。若是真正的二十二岁农村青年,怕是要被这话架上去下不来。

言清渐却神色如常:“互相帮助应该的,不过我也刚来,很多还不懂,得先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多学习。”

他既没拒绝,也没大包大揽,把球轻轻踢回给院里的长辈。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大茂,你昨天不是说你家椅子腿鬆了吗?自己修修,別总指望別人。”

许大茂訕訕笑了,没再说话。

言清渐回屋准备早饭。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碗麵粉,又切了指甲盖大小的羊肉末,打算做碗简单的羊肉麵片汤。

刚生好炉子,就听门外傻柱的大嗓门:“言兄弟,我这多蒸了俩窝头,给你尝尝!”

傻柱端著个盘子进来,两个黄澄澄的玉米窝头还冒著热气。他一眼瞥见言清渐案板上的羊肉末,眼睛都直了:“这...羊肉?”

1951年,普通人家一个月难得见几次荤腥,羊肉更是稀罕物。

言清渐早想好说辞:“昨天打扫房子,在墙缝里找到姥爷藏的几块银元,想著今天去街道办办事,买点肉感谢王主任。”

这解释合情合理。傻柱咽了口口水,眼神却真诚:“那是应该的!王主任人不错。你这肉末切得真细,刀工可以啊!”

“农村杀年猪时练的。”言清渐笑著递过一个窝头,“何大哥,尝尝我这个?我用白面掺玉米面做的,发得软些。”

傻柱咬了一口,眼睛瞪圆:“嘿,真香!你怎么发的面?教教我唄,我们食堂做馒头老被人说硬。”

两人正聊著,贾张氏闻著香味过来了,扒著门框往里瞧:“做什么呢这么香?”

言清渐大大方方盛出一小碗面片汤:“张婶,尝尝?羊肉汤暖身子。”

贾张氏接过来,喝了一口,表情复杂:“小言啊,你这手艺...比傻柱不差。”

傻柱不服:“张婶,话不能这么说!我那是大锅饭,人家这是小灶,能一样吗?”

院里其他几户也陆续被香气吸引。言清渐索性多做了些,给每户都分了一小碗。不多,就两三口的量,既不显得太过奢侈,又表达了善意。

许大茂端著碗,酸溜溜地说:“小言这手笔,看来姥爷留的不只是银元啊。”

言清渐只是笑:“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还得靠大家照应。”

一顿早餐,化解了部分敌意,也埋下了新的好奇。言清渐心里清楚,在这个四合院里,太高调和太吝嗇都会引来麻烦。他必须走出一条细窄的平衡之路。

第五章:房子內部改造

早饭后,言清渐带著连夜画好的房屋改造图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埋头看文件,见他进来,抬头笑道:“小言来了?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谢谢王主任关心。”言清渐递上图纸,“有件事想请教您。我那三间房,我想简单改造一下,不知道合不合规定。”

王主任接过图纸,推了推眼镜,忽然愣住了。

纸上是用铅笔精细绘製的平面图和立面图,標註清晰,比例准確。最引人注目的是,原本的三间平房被设计成了两层小楼——不是真的加盖,而是利用屋內空间,在每间房里增加了阁楼式二层,通过楼梯连接,大大增加了使用面积。

“这...这是你画的?”王主任惊讶地看著言清渐。

“嗯,我姥爷留了几本建筑方面的书,我没事就翻翻。”言清渐谦逊地说,“王主任您看,我不动外墙,不影响院貌,只是在屋內加个阁楼。这样一层可以会客、做饭,二层睡觉、储物,空间利用更合理。”

王主任仔细看了半天,眼中露出讚许:“想法很好!现在城里住房紧张,你这设计要是推广开来,能解决不少问题。不过...”她皱了皱眉,“施工需要工匠,你有认识的人吗?”

“正想请您指点。”言清渐诚恳地说。

王主任想了想,拍板道:“这样,我介绍个老师傅给你。老赵,五十多岁,解放前就是有名的木匠,现在在街道维修队。他要是说能做,就没问题!”

下午,王主任带著一位黝黑精瘦的老师傅来到95號院。老赵师傅话不多,进屋后先敲墙壁、量尺寸,又爬上房梁仔细查看。

“木结构结实,承重没问题。”老赵最终点点头,眼中闪著光,“小伙子,你这设计有意思。楼梯放这儿,省空间;二楼开个小天窗,透光好。不过...”

“您说。”

“材料不好弄。”老赵压低声音,“好木料要指標,水泥更是紧俏货。”

王主任正要说话,言清渐已经开口:“赵师傅,木料我想办法。我姥爷在乡下老宅还留著些木料,我写信託人运来。

老赵眼睛一亮:“你会这个?”

“农村盖房,都这么干。”言清渐笑道,“您要是能指导,我自己也能干不少活,省人工。”

王主任看著一老一少討论得热火朝天,忍不住笑了:“得,我看这事能成。老赵,你给估个价,看看要多少钱、多少工时。”

老赵掏出个泛黄的小本子,用铅笔头写写画画:“木料你自己解决的话...人工主要是我带俩徒弟,加上一些辅材...大概八十块钱,半个月能完工。”

八十元,在1951年不是小数目,相当於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但对於有六千元存款的言清渐来说,完全能承受。

“成,就这么定了。”言清渐爽快地说,“赵师傅,什么时候能开工?”

“明后天。”老赵也很痛快,“等晚上我先画细图,准备工具。”

事情谈妥,已是晚餐时间。言清渐留王主任和老赵吃饭:“今天麻烦二位了,我简单做点,算是个心意。”

王主任本想推辞,老赵却吸了吸鼻子:“小伙子,你中午做的什么?全院都是香味!”

三人笑起来。言清渐也不矫情,从系统空间取出半斤羊肉、一斤白面,又跟邻居换了棵白菜、几个土豆。

他动作利落,和面、擀皮、切肉、洗菜。王主任要帮忙,被他笑著请到一边:“您坐著,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一个小时后,小桌上摆开了四菜一汤:葱爆羊肉、醋溜白菜、土豆丝、葱花烙饼,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香气飘出屋子,院里好几家都探头探脑。

许大茂扒著窗户看了好几眼,酸溜溜地对窗外的傻柱说:“看见没?刚来就巴结上街道主任了。他姥爷留的遗產应该有好几百,否则哪来的钱改造?”

四合院眾人深以为然。

屋里,王主任看著一桌菜,有些过意不去:“小言,这太破费了!”

“都是家常菜。”言清渐给二人盛汤,“王主任,赵师傅,今天真是谢谢你们。我一个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多亏你们帮忙。”

老赵咬了口烙饼,外酥里软,满口生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手艺!这饼比国营饭店的还香!”

王主任尝了口羊肉,鲜嫩不膻,火候恰到好处,也点头称讚:“小言,你这本事,不去食堂可惜了。”

言清渐笑道:“我也就是家常做法,上不了台面。以后您二位想改善伙食,隨时来,我给您做。”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老赵师傅喝了两杯言清渐用菊花泡的“茶”,话也多了起来:“小王,你这小邻居不错,踏实、懂礼、还有本事。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王主任点头:“是啊,有文化、有手艺,还不张扬。老赵,他那房子改造,你多费心。”

“放心,我当自家活干!”

送走二人,天色已暗。言清渐收拾碗筷,心中盘算:改造期间住哪儿?可以在院里搭个临时棚子,或者...他看向系统空间,300平方米,住人都够了。

正想著,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言兄弟,吃了吗?我这有俩馒头...”

言清渐开门,见傻柱端著碗,贾东旭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往里看。

“吃过了,何大哥有事?”

傻柱挠挠头:“那什么...你明天还做那个烙饼不?我想学学...”

贾东旭插话:“言哥,你真要去人事科啊?那以后...是不是能管招工?”

言清渐看著两张年轻的脸,一张憨厚,一张精明,心中瞭然。他温和笑道:“我刚去,得从基础学起。不过以后有什么事,院里邻居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月光洒在四合院里,青砖地泛著银白。言清渐关上门,听著院里逐渐安静下来的声响,轻轻吐了口气。

第二天签到,系统给了整牛一头。他望著空间里的物资,觉得应该找个合理的“渠道”,將这些资源一点点、安全地转化为生活保障。

改造房子是第一步。有了更私密、功能更齐全的居住空间,他才能更好地隱藏秘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小心翼翼地活下去,活得好。

窗外传来许大茂家的收音机声,正在播送“抗美援朝前线捷报”。1951年的春天,正在缓缓展开它真实而复杂的面貌。

第六章 围墙风波

清晨,天还没亮透,老赵师傅就带著两个徒弟来了。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小陈,精瘦干练;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李师傅,看著话不多,手上有厚厚的老茧。

三人先在院里转了一圈,老赵指著三间北房前的空地:“小言,你这房前到月亮门这块,原本就是你姥爷的地界。我看可以砌道围墙,把这三间房单独围成个小院。”

言清渐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有了独立院落,私密性大大增加,以后从系统空间取放物资也更安全。

“不过...”老赵压低声音,“砌围墙得街道批,不能隨便砌。”

“我去办手续。”言清渐果断道。

上午八点,言清渐带著修改后的设计图再次来到街道办。王主任正在泡茶,见他进来,笑道:“又有什么新想法了?”

言清渐展开图纸,王主任一看就怔住了。

新图纸上,不仅屋內改成了两层,房前还多了一道青砖围墙,围出个独立小院。院里设计了花圃、小鱼池,地面铺青砖石。最惊人的是——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

“这...卫生间?”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小言,你知道现在整个南锣鼓巷,有独立卫生院的院子不超过五个吗?大部分都是胡同口的公厕。”

“王主任,这正是我想跟您匯报的。”言清渐早有准备,“我姥爷留的建筑书里,有国外先进的下水设计。我想试试看,如果成功了,也是个样板,以后咱们街道改造老房子可以参考。”

他顿了顿,声音更诚恳:“而且我查过了,房前那块地確实在我姥爷的房產证范围內。砌围墙不占公地,只是把原本就属於我的空间明確出来。”

王主任沉思良久,手指轻敲桌面:“想法很好...但太超前了。独立卫生间需要下水管道,咱们这片没有市政管网。”

“我想用化粪池。”言清渐指著图纸一角,“在这挖个深池,定期清理。虽然麻烦点,但比去公厕方便卫生。”

“化粪池...”王主任眼睛亮了,“这倒是可行。去年区里开会,还提倡改善居民卫生条件呢。”

她站起身,在档案柜里翻找半天,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你看,这是49年刚解放时,市里发的《民用建筑改善试行办法》,鼓励有条件的地方改造卫生设施。”

言清渐心中一喜,知道有门了。

王主任坐下来,认真地说:“小言,你这个改造,我可以批。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施工必须合规,不能影响邻居;第二,如果成功了,街道要组织其他居民来参观学习,你得配合。”

“没问题!”言清渐立刻答应,“谢谢王主任!”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王主任亲自写了批文,盖了街道公章,又让办事员小李跟著言清渐去房管局备案。一路上,小李忍不住好奇:“言哥,你那卫生间真能做成?”

“试试看,成了请你来体验。”言清渐笑道。

备案时出了个小插曲。房管局的老办事员看著图纸上的独立卫生间,直摇头:“太奢侈了!工人家庭,要什么独立卫生间?”

言清渐不慌不忙,拿出街道批文和王主任写的情况说明。最终,办事员在档案上写了备註:“实验性卫生设施改造,属街道试点项目”,算是过了关。

从房管局出来,已是中午。言清渐走在胡同里,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425號水泥20袋(每袋50公斤)、现代防水涂料10桶、pvc水管及配件一套(含工具)、建筑用砂石5立方米】

言清渐脚步一顿,几乎要笑出声来——系统太贴心了!正愁这些材料难以解释,现在就送上门了。他找了个无人角落,意识进入系统空间查看。

水泥是普通的灰色包装,但拆开外层后,里面是1950年代常见的草纸包装。防水涂料和水管则用木箱装著,看起来像进口货——正好,可以说成是姥爷以前囤的“外国货”。

回到四合院,老赵师傅已经量完了尺寸,正在院里抽菸。见言清渐回来,他递过一张材料清单:“小言,你看,这些是需要的材料。水泥最难弄,要指標...”

“赵师傅,您看看这个。”言清渐带老赵进屋,关上门,从床底下(实则从空间取出)拖出一袋水泥。

老赵眼睛瞪得溜圆,蹲下身仔细查看:“这...这是正经的425號水泥!你哪儿弄的?”

“我姥爷留下的。”言清渐半真半假地说,“他以前做过建材生意,家里地窖藏了些。我昨天下去看,居然还有二十袋,保存得挺好。”

老赵激动得手都在抖:“二十袋!够了!完全够了!还有这些...”他又看到言清渐“找出”的防水涂料和水管,“这...这是外国货吧?解放前才见得到!”

“应该是。”言清渐顺势道,“赵师傅,这些能用吗?”

“太能用了!”老赵拍大腿,“有了这些,你那卫生间保证做得漂漂亮亮!下水管道也不愁了!”

两人正说著,院里忽然传来喧譁声。

贾张氏尖利的声音穿透门窗:“什么?要砌围墙?把北房单独圈出去?这不成地主老財了吗!”

言清渐和老赵对视一眼,推门出去。

院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贾张氏站在最前,双手叉腰;许大茂在一旁帮腔:“就是,四合院四合院,就是要四面合著。单独砌墙,这不破坏团结吗?”

易中海皱著眉头:“小言,这是怎么回事?”

言清渐不急不躁,拿出街道批文和备案文件:“一大爷,各位邻居,改造手续我都办齐了。砌墙是因为我要做卫生设施改造,这是街道批准的试点项目。”

他把文件递给易中海。易中海识字不多,但公章认得。他仔细看了,抬头说:“有街道批文,就是合法的。”

“合法就能不顾邻居了?”贾张氏不依不饶,“你这墙一砌,我们中院西厢房的光线不就被挡了?”

这倒是实际问题。言清渐早考虑到了:“张婶,围墙只砌一人高,而且我会在墙上开漏窗,不影响通风透光。另外...”他环视眾人,“改造期间可能会有噪音、灰尘,影响大家。这样,施工期间,每户我每月补贴两块钱,算是补偿。”

1951年的五块钱,能买二十斤白面。院里好几户都动容了。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三大爷在背后扯他衣服:“两块钱呢!”

傻柱憨憨地说:“言兄弟够意思!需要帮忙就说!”

但贾张氏还不罢休:“谁稀罕你那两块钱!我们要的是公道!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爷,你得主持公道!”

易中海沉吟片刻:“小言,你的手续齐全,我们没理由反对。但是...”他看向言清渐,“都是邻居,以后要相处几十年。做事要考虑周全,不能光顾自己。”

这话说得在理,但也暗含压力。言清渐点头:“一大爷说得对。这样,改造期间,我补贴院里住户,每户五元,12户就是60元。放在一大爷这里,让一大爷发给每户。

这话一出,院里安静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五块钱能买多少肉啊。。。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换了笑脸:“哎呀,小言你看你,这么客气!其实我们也不是反对改造,就是担心影响邻里关係。既然你都考虑这么周全了,我们当然支持!”

墙头草转得快,院里其他几户也纷纷附和。

言清渐心中暗笑,面上却诚恳:“谢谢大家理解。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多指教。”

一场风波就这样化解了。老赵师傅低声对言清渐说:“小伙子,处理得好。”

第七章:院墙內外

第二天,施工正式开始了。

老赵带著两个徒弟,先从砌围墙开始。青砖是言清渐从系统空间“变”出来的——说是姥爷以前存的,反正死无对证。

围墙砌了一人高,每隔一段就留个鏤空花窗,既保证私密性,又不完全封闭。院里邻居刚开始还围著看热闹,后来见確实不影响採光,也就散了。

屋內改造更复杂。三间房的隔墙要部分拆除,重新规划空间。言清渐亲自动手,他力气大,动作准,让老赵都惊讶:“小言,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己瞎琢磨。”言清渐抹了把汗,“赵师傅,二楼我想用轻质材料,减轻承重。”

“轻质材料?”老赵不解。

言清渐从“存货”里拿出几块板材——其实是系统签到的现代石膏板,但外观看像高级木板。“这个,又轻又结实。”

老赵敲了敲,嘖嘖称奇:“好东西!你姥爷可真留了不少宝贝!”

改造有条不紊地进行。言清渐白天跟著干活,晚上研究图纸。他签到的现代材料一点点“出现”,每次都说是从姥爷地窖新发现的“存货”。

围墙砌好了,小院的雏形出来了。青砖铺地,一角留出了花圃和鱼池的位置。院里邻居偶尔扒著月亮门往里看,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好奇,也有掩饰不住的嫉妒。

经过大半个月的施工,自家小院就要完工了,这天晚饭后,傻柱来找言清渐,神秘兮兮地说:“言兄弟,你知道吗?贾家那个亲戚,秦淮茹,明天要来相亲了。”

言清渐心中一动——剧情要开始了。

“听说长得可俊了,还是农村户口,想嫁到城里来。”傻柱挠挠头,“贾东旭那小子,真有福气。”

言清渐看著傻柱憨厚的脸,想起原剧情里他苦恋秦淮茹几十年,心中不禁唏嘘。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那是好事啊。”

夜深人静,言清渐站在初具雏形的小院里。围墙已经完工,月亮门成了小院的入口,门上他亲手写了两个字:“清居”。

屋里,一楼的两个独立房间框架已经搭好,二楼正在最后施工。独立卫生间的下水管道已经铺好,连接著院角深挖的化粪池。

他抬头看天,1951年的星空格外清澈。过些天,秦淮茹就要来了。

月亮升到中天,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东厢房贾家,还亮著灯——明天相亲,今夜无眠。

而北房小院,在施工中的屋子里,言清渐点起一盏煤油灯,继续修改他的家具布置图。

第八章 十三姨秦淮茹

秦淮茹来相亲那天,四合院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泛起一圈圈涟漪。

早上八点多,月亮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院里几户人家都支著耳朵听,贾张氏早就把门口扫了三遍,贾东旭换了身崭新的蓝布工装,头髮抹了水,梳得油光发亮。

言清渐正在院里帮著老赵师傅拌水泥,抬头时,正好看见那姑娘跨过大门。

那一瞬间,整个院子似乎都亮了几分。

十八岁的秦淮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裤脚还沾著田间路上的泥土。可这些丝毫掩不住她的光彩——脸蛋是標准的鹅蛋脸,皮肤虽因日晒微微泛红,却细腻如瓷;眼睛大而亮,像含著一汪春水;身材丰腴饱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布衣下起伏的曲线让院里几个年轻汉子都看直了眼。

许大茂叼著的烟掉在了地上,傻柱手里的抹子“哐当”一声,贾东旭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秦淮茹微微低头,有些侷促地捏著衣角。这羞涩的模样更添几分嫵媚,像极了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十三姨”,天然去雕饰的美,在这个朴素的年代格外夺目。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挤出一脸笑迎上去:“淮茹来了!路上累了吧?快进屋坐!”

秦淮茹抬眼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院子,忽然停在了言清渐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慢了半拍。

二十二岁的言清渐,穿著一件普通的白汗衫,因为干活,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脸上沾了点水泥灰,却掩不住清俊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最难得的是那份气质——既不像农村人的木訥,也不像城里一些青年的浮躁,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儒雅从容,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了层金边。

秦淮茹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言清渐也在看她。前世在电视上看过演员演的秦淮茹,可真人站在眼前,才知道什么是“活色生香”。那种带著泥土芬芳的、蓬勃的生命力,是任何表演都模仿不来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秦淮茹先红了脸,慌忙低下头。

贾张氏敏锐地察觉到了,狠狠瞪了言清渐一眼,拉著秦淮茹往屋里走:“淮茹,这是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马上转正了...”

言清渐收回目光,继续拌水泥,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相亲在贾家屋里进行。但纸糊的窗户隔不住声音,院里人都竖著耳朵听。

贾东旭结结巴巴的介绍,贾张氏天花乱坠的吹嘘,秦淮茹偶尔轻声的回应。听得出,姑娘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问工作待遇,问住房情况,问以后打算。

是个精明人。言清渐心里评价,手上活计不停。

约莫半小时后,秦淮茹说要上厕所。贾家没独立卫生间,得去胡同口的公厕。贾东旭要陪著,秦淮茹婉拒了:“不用,我自己认得路。”

她走出贾家,穿过院子,经过言清渐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顿。

言清渐適时抬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厕所在胡同口右转,有点远。”

“谢谢。”秦淮茹声音轻柔,快步走了。

言清渐洗了手,对老赵说:“师傅,我去买包烟。”

他抄近路,在胡同拐角“偶遇”了从公厕回来的秦淮茹。

“秦同志。”言清渐自然地打招呼,“相亲还顺利吗?”

秦淮茹脸一红:“还...还好。”

“贾家条件不错。”言清渐边走边说,“贾东旭人老实,工作也稳定。就是...”他恰到好处地停顿。

“就是什么?”秦淮茹忍不住问。

言清渐笑了笑,语气诚恳:“贾婶子性格强势些。不过婆媳关係嘛,哪个时代都一样。”

这话说到了秦淮茹心坎上。刚才在贾家,贾张氏那副“以后你得听我的”的架势,她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秦淮茹试探著问。

“言清渐,住北房那三间,正在改造。”言清渐指了指,“说起来,我跟你一样,也是农村来的,刚进城不久。”

同是“农村人”的身份,瞬间拉近了距离。秦淮茹放鬆了些:“你房子改造得真好,刚才进院就看见了。”

“要不要去看看?”言清渐自然地发出邀请,“正好给我提提意见。你们女同志眼光好。”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这不合礼数,可心里那股好奇和说不清的情愫,让她轻轻点了点头。

小院里,改造中的房屋已初见雏形。青砖铺地,花圃留好了位置,一楼的房间格局分明。

“这里以后做书房,这是客厅,二楼是臥室。”言清渐介绍著,注意到秦淮茹眼中掩饰不住的羡慕。

“真好...”她轻声说,“比我们秦家村的房子好太多了。”

言清渐看著她的碎花布衣,忽然说:“秦同志,你难得进城,我带你去逛逛吧?正好我要买些东西。”

“这...”秦淮茹迟疑,“贾家那边...”

“就说迷路了,我帮你解释。”言清渐笑得坦然,“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

秦淮茹的心,被那笑容晃了一下。

半小时后,两人走在王府井大街上。1951年的王府井不如后世繁华,但也有百货大楼、新华书店、各种商铺。

言清渐带秦淮茹进了百货大楼,直奔服装区。他指著一条浅蓝色列寧装:“试试这个?”

秦淮茹连忙摆手:“太贵了,我不要...”

“算我借你的。”言清渐不由分说,让售货员拿了合適尺寸,“相亲是大事,穿得体面些总没错。”

当秦淮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言清渐眼睛亮了。合身的列寧装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浅蓝色衬得肤色更白,整个人焕然一新。

“好看。”他真诚地说。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在秦家村,她穿的都是姐姐们穿剩的旧衣服,哪有过这么合身、这么漂亮的衣裳。

言清渐又买了双黑布鞋,一併送给她。秦淮茹推辞不过,眼圈都有些红了:“言同志,这太让你破费了...”

“叫清渐就行。”言清渐温和地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东来顺涮羊肉。铜锅里白汤翻滚,薄如纸的羊肉片一烫就熟,蘸著麻酱,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秦淮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在村里,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更別说这么精致的吃法。

言清渐给她夹菜,讲些城里的趣事,言语幽默,逗得她几次笑出声。他说的“土味情话”,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秦同志,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別吗?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从秦家村到北京城,我走了二十二年才走到你面前。”

秦淮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却甜得像蜜。眼前的男人,英俊、体贴、有见识,还会说这些让人心跳的话。对比木訥的贾东旭,简直是云泥之別。

第九章:截胡十三姨

饭后,两人在中山公园散步。四月春光正好,桃花盛开。

“淮茹。”言清渐忽然改了称呼,“如果我向你家提亲,你愿意吗?”

秦淮茹猛地抬头,心跳如鼓。

“我有三间房,马上改造好,有独立院子。我在轧钢厂人事科工作,月薪四十二块五。存款...”他顿了顿,“足够我们过得很好。”

他看著她,眼神真挚:“最重要的是,我会尊重你、爱护你。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了。在重男轻女的秦家村,她从小就被告知:女人要听话,要顺从,嫁人后要伺候公婆丈夫。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你是女主人”这样的话。

“我...我是农村户口...”她哽咽著说。

“我不在乎。”言清渐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秦淮茹没有抽回手。那只手温暖、乾燥,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僻静处。言清渐停下脚步,看著她含泪的眼:“淮茹,你愿意吗?”

秦淮茹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愿意...”

言清渐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感受到她的青涩回应后,逐渐加深。他的手抚上她的腰,隔著列寧装,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曲线。

秦淮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这个吻,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確信——她爱上这个男人了。

许久,两人才分开。秦淮茹靠在言清渐怀里,脸红得发烫。

“我这就回家拿证件。”她下定决心,“你等我。”

言清渐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这在1951年是天价彩礼:“这个给你家,算我的诚意。”

秦淮茹接过钱,手在发抖。五十块!秦家村一家子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贾家等急了,贾张氏正要出门找,就见秦淮茹和言清渐一起从大门进来。更让她瞪大眼睛的是——秦淮茹换了身新衣裳,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还有些肿!

“淮茹!你跑哪儿去了!”贾张氏尖声问。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到贾家门前,声音清晰地说:“贾婶子,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和贾东旭同志不合適,这门亲事,算了。”

院里瞬间炸了锅。

贾张氏脸都绿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嫁贾东旭。”秦淮茹鼓起勇气,“我要嫁给言清渐同志。”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要脸的!穿这么一身骚衣服,跟野男人跑了一天,现在回来说不嫁了?你想得美!”

贾东旭也衝出来,眼睛通红:“淮茹,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有什么好!”

言清渐把秦淮茹护在身后,平静地说:“贾婶子,贾兄弟,婚姻自由是国家法律规定的。淮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对象。”

“放屁!”贾张氏破口大骂,“言清渐,你个小兔崽子!刚来就搅和我们家好事!我跟你没完!”

院里其他人都围过来了。易中海皱著眉头:“小言,这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和淮茹情投意合,准备结婚。”言清渐不卑不亢,“这属於正常恋爱婚姻,不违反任何规定。”

许大茂阴阳怪气:“哟,这速度够快的啊。一天功夫,就把人家姑娘拐跑了。”

傻柱却憨憨地说:“我觉得挺好...言兄弟和秦姑娘,郎才女貌...”

“你闭嘴!”贾张氏吼了一嗓子,指著秦淮茹,“把彩礼还回来!我们家请客吃饭花了钱的!”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这是贾家今天给的见面礼,递过去:“还您。其他的,我没拿。”

贾张氏一把打掉钱:“两块钱就想打发我?没门!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別想出这个门!”

她说著就要上来拉扯秦淮茹。言清渐眼神一冷,脚步微错,一只手轻轻一带,贾张氏就踉蹌著退了好几步。

“言清渐打人了!”许大茂立刻喊起来。

贾东旭也衝上来,挥拳就打。言清渐前世学过几年散打,身体又年轻灵活,侧身躲过,脚下一绊,贾东旭就摔了个狗吃屎。

院里乱成一团。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没天理啊!外来户欺负老住户啊!老易,你是院里一大爷,你管不管!”

易中海沉著脸:“都住手!像什么话!”

言清渐护著秦淮茹,朗声道:“一大爷,各位邻居,大家都看见了,是贾家先动手拉扯。我只是保护自己和淮茹。如果大家觉得我做错了,可以叫街道办、叫联防办来评理。”

正说著,王主任的声音从月亮门外传来:“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

王主任是听说改造要完工的进展,顺路来看看的,没想到撞上这场面。

听完双方陈述,王主任表情严肃:“婚姻自由是写进《婚姻法》的,去年才颁布,你们都不知道吗?”

贾张氏噎住了。

“秦淮茹同志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对象。”王主任看著贾家母子,“你们强行阻拦,已经涉嫌违法。再闹下去,我可以叫联防办的同志来。”

贾东旭急了:“王主任,可他...他抢我媳妇!”

“谁是你媳妇?”王主任反问,“领证了吗?办酒了吗?人家姑娘答应你了吗?”

三连问,问得贾东旭哑口无言。

王主任又看向言清渐:“小言,你也有不对。既然和秦姑娘確定了关係,应该正式提亲,走正规程序,而不是这样...突然宣布。”

“王主任批评得对。”言清渐態度诚恳,“是我考虑不周。我本打算明天正式去秦家村提亲的。”

秦淮茹也小声说:“主任,是我自己愿意的。言同志他...他尊重我,对我好。”

王主任看著这对年轻人,心里其实明白——言清渐条件確实比贾家好太多,姑娘选他再正常不过。但作为街道干部,她必须维持公平。

“这样。”王主任拍板,“贾家,你们今天的花销,小言补给你们五块钱,算是个交代。以后不许再闹。秦姑娘,你跟小言既然决定了,就按正规程序走,该提亲提亲,该领证领证。明白吗?”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易中海瞪了一眼:“王主任都说话了,你还想怎样?”

最终,言清渐给了贾家五块钱。贾张氏接过钱,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著言清渐和秦淮茹,但那句“我记下了”没说出口,却写在了脸上。

第十章:与十三姨领结婚证

三天后,秦淮茹从秦家村回来了,带著户口本和介绍信。言清渐的提亲很顺利——五十块天价彩礼外加10斤牛肉,10斤羊肉,让秦家父母笑逐顏开。

领证是在街道办,王主任不在,由办事员小李办理,两张奖状似的结婚证,盖著大红印章。拿著证书走出门时,秦淮茹还有些恍惚——这就嫁了?嫁给了这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

但看著言清渐英俊的侧脸,感受著他握著自己手的温度,她又觉得,这是她二十年来最正確的决定。

回到四合院,贾家门关得紧紧的,但窗户纸后,明显有人影在窥视。

言清渐的新房已经基本完工,他把两台太阳能储能一体机在夹层隔间放好,再把太阳能板钳入楼顶预留的凹槽,所有线路、变压器、控制器通过预先埋设的暗管,连接到夹层里的储能一体机,再分接到各房预留的插座接口。屋里家具简单的布置了一些,一楼书房、客厅宽敞明亮,二楼三间臥室,每间都有独立卫浴间。小院里,青砖铺地,角落的小鱼池已经开始蓄水。

“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言清渐轻声说。

秦淮茹眼圈又红了。这么好的家,她是女主人...

晚饭是言清渐做的,四菜一汤,还有一小壶桂花酒。烛光下,秦淮茹穿著那身浅蓝色列寧装,美得不可方物。

“淮茹。”言清渐举杯,“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秦淮茹一饮而尽,酒劲上来,脸更红了。

夜深了。

二楼的婚房里,红烛高烧。言清渐轻轻解开秦淮茹的衣扣,那具丰腴美丽的身体逐渐呈现在眼前——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

“清渐...”秦淮茹羞涩地闭上眼。

言清渐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嘴唇,一路向下。。。。。。(此处交给各位大大书写)

他抱著她,轻轻抚摸她的背:“睡吧。”

秦淮茹枕著他的手臂,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个英俊、温柔、强大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要和他过一辈子。

窗外,月光洒在四合院里。中院西厢房,贾家母子一夜未眠。

前院东厢房,傻柱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秦淮茹进门时那惊艷的模样。

后院西房,许大茂悄声嘀咕:“等著吧,有他们好看的...”

而北房小院里,红烛燃尽,新婚的夫妻相拥而眠。1951年的春天,一段全新的故事,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拉开了序幕。

一周后,言清渐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了。而秦淮茹,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第十一章 新居七日(一)

新婚第二天,言清渐和秦淮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秦淮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言清渐手臂上,脸一红,轻轻挪开。

“醒了?”言清渐早就醒了,正看著她。

“嗯...”秦淮茹想起昨夜,耳根都烧起来。

言清渐笑著亲了亲她的额头:“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这一周我不用上班,好好陪你把家安顿好。”

秦淮茹心中一暖,坐起身:“我去做早饭。”

“不急。”言清渐拉住她,“先看看咱们的新家。”

秦淮茹穿上那身浅蓝色列寧装,头髮梳成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跟著言清渐走出臥室。一楼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书房里摆著书桌和书架,客厅有桌椅,小厨房整洁明亮。

最让秦淮茹惊喜的是卫生间。白瓷马桶、洗脸池,还有个小浴缸!她只在县城的招待所见过一次。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她小声问。

“姥爷留下的积蓄。”言清渐轻描淡写,“以后咱们日子会越过越好。”

早饭简单——小米粥、咸菜、昨晚剩下的烙饼热了热。但秦淮茹吃得格外香甜,这是她在这个新家的第一顿饭。

饭后,言清渐说:“走,去见见邻居。以后要长久相处的。”

秦淮茹有些紧张——昨天闹得那么僵,今天怎么面对贾家?

“別怕,有我。”言清渐握住她的手。

两人先来到中院正房,一大爷易中海家。

易大妈开的门,看见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哟,新媳妇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正坐在桌前看报纸,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小言,小秦。”

“一大爷,一大妈。”言清渐递上一包红糖,“昨天的事,是我们年轻人考虑不周。这点心意,请您二位收下。”

秦淮茹跟著说:“以后还请一大爷一大妈多指教。”

伸手不打笑脸人。易中海脸色缓和了些:“坐吧。小秦啊,既然嫁过来了,就是院里的人了。要遵守院里的规矩,团结邻里。”

“是,我记住了。”秦淮茹乖巧点头。

易大妈拉著秦淮茹的手,细细打量:“真是个俊姑娘!小言有福气啊!以后常来玩,我教你做北方麵食。”

正说著,里屋走出个姑娘,约莫十六七岁,扎著两条小辫,好奇地看著秦淮茹。

“这是我闺女,秀芝。”易大妈介绍。

秀芝红著脸叫了声“秦姐”,又飞快跑回屋了。

从易家出来,秦淮茹鬆了口气:“一大爷家还挺好的。”

“易师傅是八级钳工,技术好,在厂里有威望,院里也服他。”言清渐小声说,“但性子严肃,认死理。以后有事可以找一大妈,她人温和。”

接著来到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身材魁梧,说话声音洪亮。他正指挥两个儿子扫院子——大儿子刘光齐,二十出头;小儿子刘光天,十七八岁。

“小言来啦!”刘海中嗓门大,“这就是新媳妇?嗯,不错不错!”

二大妈端出瓜子花生:“来来,吃点儿!”

秦淮茹发现,二大爷家规矩大。刘光齐、刘光天在父亲面前毕恭毕敬,话都不敢多说。

“二大爷,以后院里有什么事,还得您多费心。”言清渐递上红糖。

刘海中很受用:“那是自然!我是院里二大爷,有责任!小言啊,你在人事科,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在厂里见面呢!”

从刘家出来,秦淮茹小声说:“二大爷好像挺喜欢当官?”

言清渐笑了:“他是官迷,最爱管事儿。不过人不坏,就是好面子。”

前院东厢房,是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是小学老师,戴著副眼镜,正给花浇水。

“哟,新郎新娘来啦!”阎埠贵放下水壶,推了推眼镜,“欢迎欢迎!”

三大妈也出来了,是个精瘦的妇人,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秦淮茹的衣裳。

言清渐递上红糖时,阎埠贵客气地推辞:“这怎么好意思...”手却接了过去。

“小言啊,你们新婚,开销大,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说。”阎埠贵嘴上客气,眼睛却在算那包红糖值多少钱。

从他家出来,秦淮茹憋著笑:“三大爷真有意思。”

“他是老师,爱算计,但不害人。”言清渐说,“以后跟三大爷打交道,帐目要清楚。”

最后,他们来到中院西厢房——贾家。

贾家门关著,能听见里面贾张氏的骂声:“...骚狐狸精...不得好死...”

言清渐敲了敲门。

里面安静了一瞬,贾东旭开了条门缝,脸色难看:“有事?”

“东旭兄弟,昨天的事,我再次道歉。”言清渐递上红糖,“以后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希望咱们能和睦相处。”

贾东旭盯著红糖,又看看秦淮茹,眼神复杂,最后还是接了过去,“砰”地关上门。

秦淮茹有些难过:“他恨我们吧?”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言清渐安慰她,“走吧,回家。”

第十二章:新居七日(二)

回到北房小院,秦淮茹开始收拾屋子。她手脚麻利,擦桌子、扫地、整理物品,井井有条。言清渐想帮忙,被她笑著推开:“你歇著,这些活儿女人干。”

午饭后,秦淮茹拿出针线筐——这是她从秦家村带来的陪嫁。

“清渐,你那几件衣服,袖口都磨破了,我给你补补。”她坐在窗前,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美得像幅画。

言清渐心中一动,今日签到还没用呢。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1951年款双缸半自动洗衣机一台(偽装为木箱包装)】

他藉口去地窖“找东西”,实则將洗衣机取出。木箱很大,看起来確实像存放多年的旧物。

“淮茹,来看看这个。”言清渐喊她。

秦淮茹过来一看,惊讶道:“这么大的箱子?”

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台铁皮外壳的机器,有滚筒、水管、排水口,外观看起来比真正的1951年洗衣机先进,但在言清渐刻意做旧处理后,勉强能解释为“外国进口货”。

“这是...洗衣机?”秦淮茹只在画报上见过。

“姥爷以前托海外关係买的,一直没用。”言清渐按照想好的说辞,“咱们试试?”

两人费劲把洗衣机搬到卫生间,接上水管。插电时,言清渐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老式插座”,说是姥爷以前改造的电路。

当洗衣机轰隆运转起来时,秦淮茹眼睛都亮了:“这...这太方便了!”

一下午,她把家里能洗的都洗了——床单、被罩、衣服,看著机器自己转动,她坐在旁边做针线活,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傍晚,傻柱来串门,听见卫生间的声音,好奇地问:“言兄弟,什么动静?”

言清渐大方地让他看。傻柱围著洗衣机转了三圈,嘖嘖称奇:“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得省多少事儿!”

消息很快传开了。晚饭后,院里好几户女人都来“参观”。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几个年轻媳妇,挤在卫生间门口,看著洗衣机嘖嘖称奇。

贾张氏也扒著月亮门看,嘴里嘀咕:“显摆什么...”

秦淮茹大大方方地说:“以后谁家要洗大件,可以拿来用,不费事。”

这话让女人们眼睛一亮。这年代,洗床单被罩是最累人的活儿。

一大妈笑道:“那敢情好!小秦真是个好媳妇!”

第二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窗式空调——偽装成老式通风机的外形。

他安装在主臥窗户上,解释说:“这是国外的新式风扇,夏天能吹凉风。”

秦淮茹试了试,凉风吹出来,她惊喜道:“真凉快!”

“等夏天你就知道好处了。”言清渐笑道。

今天秦淮茹要展示厨艺。她从系统空间取出猪肉、白菜、麵粉——言清渐说是昨天去黑市换的。

和面、剁馅、擀皮,秦淮茹动作流畅。她包的饺子大小均匀,褶子漂亮,一排排摆在盖帘上,像元宝。

“我娘说,新媳妇要给邻居送饺子,是习俗。”秦淮茹说。

“好主意。”言清渐点头。

第一锅饺子出锅,言清渐尝了一个,皮薄馅大,汁水饱满,鲜香可口。

“好吃!”他真心夸讚。

秦淮茹脸一红,把饺子分装进几个碗里:“这一碗给一大爷家,这一碗给二大爷家...这一碗...给贾家吧?”

言清渐想了想:“给。咱们大方些。”

秦淮茹端著饺子一家家送。到贾家时,贾张氏本想摔碗,被贾东旭拦住了。他接过饺子,低声说:“谢谢。”

从贾家出来,秦淮茹鬆了口气。

下午,院里年轻人都聚到言清渐家的小院里。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还有易秀芝也来了——她是被秦淮茹叫来玩的。

言清渐拿出昨天签到的第三件物品——一台外表偽装成收音机的游戏机,接在一台小黑白电视上。

“这是...电视?”许大茂眼睛最尖,他是放映员,认识这玩意儿。

“小电视,也是姥爷留下的。”言清渐说,“能玩游戏。”

他演示了一款简单的像素游戏——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外星科技。几个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傻柱憨憨地问。

“外国的新玩意儿。”言清渐让开位置,“你们试试?”

年轻人轮流玩,大呼小叫,连易秀芝都忍不住试了一把,脸红扑扑的。

消息传到长辈耳朵里。易中海过来看了一会儿,皱眉道:“玩物丧志。”

但他没阻止,毕竟言清渐自己家的事。

贾东旭在门口探头探脑,被傻柱看见,拉进来:“东旭,来试试!”

贾东旭扭捏了一会儿,也玩了一把,脸上终於有了笑容。

秦淮茹给大家端来茶水、瓜子,看他们玩得开心,自己也笑。她能感觉到,丈夫在用他的方式,缓和与院里年轻人的关係。

第十三章:新居七日(三)

第三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脚踏缝纫机——这个年代有,但不常见。

秦淮茹看见缝纫机,眼睛都直了:“这...这太贵重了!”

“以后你做衣服方便。”言清渐说。

消息又传开了。院里女人都来看缝纫机,这个摸一摸,那个试一试。

三大妈最眼热:“小秦啊,以后能借我用用不?我家光福的衣服总是破得快...”

“当然可以。”秦淮茹爽快答应。

她当场演示,用碎布头给易秀芝做了个发卡,又给刘光天的裤子补了补丁,针脚细密整齐。

二大妈拉著她的手:“小秦,你这手艺,能去裁缝铺上班了!”

秦淮茹笑道:“我就是喜欢做这些。”

下午,她给言清渐做了件新衬衫,又给自己做了条裙子。言清渐穿上新衬衫,更显挺拔。

“好看。”秦淮茹红著脸说。

“你做的都好看。”言清渐亲了她一下。

傍晚,二大妈来借缝纫机补衣服。秦淮茹不仅借了,还教她怎么用。二大妈本来对秦淮茹有看法——毕竟二大爷总说酸话。但这一教,態度好了很多。

“淮茹,你人真好。”二大妈说。

“都是邻居,互相帮助。”秦淮茹笑道。

第四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这可是1951年的“豪车”。

自行车推出来时,全院轰动。

“自行车!”刘光天眼睛发亮,“言哥,我能摸摸吗?”

“摸吧。”言清渐大方地说。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小言,你这家底够厚的啊。”

“姥爷留下的钱,该用就得用。”言清渐淡定回应。

秦淮茹看著自行车,又喜又忧:“这太招摇了...”

“没事,就说是我用工作需要的名义买的。”言清渐早有打算,“以后我上班骑,你出门也方便。”

他载著秦淮茹在胡同里转了一圈。秦淮茹坐在后座,搂著他的腰,风吹起她的头髮,她笑得像个孩子。

“清渐,我觉得我像在做梦。”她说。

“不是梦,是真的。”言清渐回头对她笑。

下午,言清渐教秦淮茹学骑车。她在院里歪歪扭扭地骑,几个年轻人在旁边加油鼓劲。

贾东旭站在门口看,眼神复杂。贾张氏在屋里骂:“嘚瑟什么...”

但贾东旭忽然说:“妈,人家过得是好,但那是人家的本事。咱们...算了吧。”

贾张氏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第十四章新居七日(四)

第五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小型冰箱——偽装成木质储物柜的外形。

这个解释起来最难。言清渐说,这是“国外的新型保鲜柜”,用特殊材料保温,里面放了“化学冰”。

冰箱放在厨房,通上电后,真的能製冷。秦淮茹把剩菜放进去,第二天还没坏,她惊喜不已。

“夏天能存肉、存菜,不怕坏了。”言清渐说。

这次,言清渐没让外人知道冰箱的真实功能,只说是个“储物柜”。但秦淮茹知道它的价值——在这个没有冷链的年代,这是无价之宝。

今天秦淮茹做了凉麵。麵条过凉水,配上黄瓜丝、芝麻酱,在初春的天气里,清爽可口。

她给各家都送了一碗。到贾家时,贾张氏终於没再甩脸色,接了碗,嘟囔了一句:“谢了。”

虽然不情愿,但也是个进步。

第六天签到,言清渐得到了一台21寸彩色电视机——偽装成木质柜子,屏幕平时用布帘遮著。

这个他决定暂时保密,只给秦淮茹两个人看。

晚上,拉上窗帘,打开电视,虽然只能收到一个台,而且是黑白的,但画面清晰。秦淮茹看得入迷,这是她第一次在家里看电视。

“清渐,你姥爷...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终於忍不住问。

言清渐揽住她:“我也不知道。但他留给我这些,让我能给你好的生活,我很感激。”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我不管这些是哪来的,我只知道,你对我好,我爱你就够了。”

最后一天,言清渐签到得到了一些实用的东西——肉票、布票、工业券,还有一笔现金。

“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晚饭时,言清渐说,“人事科的工作不轻鬆,以后可能不能天天准时回家。”

“你忙你的,家里有我。”秦淮茹给他夹菜,“我会把家照顾好。”

这一周,秦淮茹已经贏得了院里大部分人的好感。她勤快、手巧、大方,见人总是笑,谁家有困难都愿意帮一把。

连一开始说酸话的许大茂,现在见到她也客气地叫“秦姐”。

只有贾家,虽然不再公开挑衅,但那道隔阂还在。

晚饭后,言清渐和秦淮茹在小院里散步。花圃里,秦淮茹种下的月季已经冒芽;小鱼池里,几尾金鱼游来游去。

“这一周像做梦一样。”秦淮茹说。

“以后会更好的。”言清渐握住她的手,“淮茹,等我工作稳定了,咱们要个孩子吧?”

秦淮茹脸一红,轻轻点头。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明天,言清渐就要走进轧钢厂,开始他在这1951年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而秦淮茹,將在这个小院里,经营他们的家,等待丈夫归来。

月光如水,洒在四合院里。北房小院的围墙上,漏窗投下斑驳光影。这个小小的世界,装满了两个人的梦想,和来自另一个时代的秘密。

一周的签到,七件超越时代的物品,巧妙地融入了这个朴素的世界。洗衣机、空调、游戏机、彩电、缝纫机、自行车、冰箱——每一样,都在言清渐的精心设计下,找到了它们在这个时代合理存在的理由。

第十五章 初入轧钢厂(一)

报到那天清晨,秦淮茹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生炉子、烧水、和面,要给言清渐做一顿像样的早饭。昨天特意留了块肉,剁成细细的肉末,和葱姜一起调成馅,包了二十个饺子——“送行饺子接风面”,这是秦家村的讲究。

言清渐醒来时,屋里已经飘满了香气。他靠在床头,看著秦淮茹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怎么起这么早?”他下床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秦淮茹脸一红:“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得吃顿好的。快去洗脸,水给你打好了。”

卫生间里,温水已经备好,毛巾搭在架子上,牙膏挤在牙刷上。言清渐心里一暖——这就是有家的感觉。

早饭除了饺子,还有小米粥、咸鸭蛋。秦淮茹看著他吃,自己却不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言清渐夹了个饺子餵她。

“我等你走了再吃。”秦淮茹摇头,“你快吃,別迟到了。”

言清渐知道她的心意,不再推辞。吃完饭,他换上那身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秦淮茹连夜赶工,针脚细密合身,衬得他越发挺拔。

“真精神。”秦淮茹帮他理了理衣领,眼中满是骄傲。

言清渐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小纸包——里面是花生糖、山楂片,还有两包大前门香菸。这是昨晚准备好的“敲门砖”。

“我走了。”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中午不一定回来,你自己吃好。”

“嗯,路上小心。”秦淮茹送到月亮门口,看著他推著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轧钢厂在城东,骑车要二十分钟。1951年的四九城街道还不拥挤,自行车铃鐺声清脆地响了一路。

厂门口,穿著工装的工人鱼贯而入,广播里正播放著《咱们工人有力量》。言清渐推车到传达室,出示介绍信。

“找人事科的?”看门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往前走,红砖楼二楼。”

红砖楼是厂里的办公楼,三层高,外墙刷著“抓革命促生產”的標语。言清渐锁好自行车,整了整衣服,走上二楼。

人事科在走廊尽头,门开著,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

言清渐敲了敲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三张办公桌后,三个中年妇女齐刷刷抬头,六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坐在靠门边的胖大姐最先反应过来:“同志,你找谁?”

“各位大姐好,我是来报到的言清渐。”他微笑著递上介绍信和档案。

三个女人交换了下眼神。靠窗那位戴眼镜的瘦高个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哦,街道办推荐的那个。坐吧。”

言清渐在靠墙的长椅上坐下,姿態端正却不拘谨。他趁机打量了一下办公室——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墙上掛著毛主席像和奖状,文件柜里堆满了档案袋。

胖大姐姓刘,是科长夫人;戴眼镜的姓王,副厂长的姐姐;靠里那位一直没说话、正在织毛衣的姓李,是工会主席的爱人。

果然如他所料——人事科这种要害部门,安排的都是领导家属。

“小言是吧?”刘大姐先开口了,语气和蔼,“今年多大啦?”

“二十二。”

“哟,这么年轻!”王大姐推了推眼镜,“听街道办王主任说,你姥爷以前是咱们厂的老职工?”

“是的,我姥爷在解放前就在厂里做会计。”言清渐按照编好的说辞回答,“后来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李大姐停下织毛衣的手:“结婚了没?”

“刚结婚。”言清渐从包里拿出那几个小纸包,“各位大姐,一点小零嘴,不成敬意。”

花生糖、山楂片,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算是稀罕物。三个女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这孩子,真客气!”刘大姐接过纸包,“既然来了,就是自家人。咱们人事科事情杂,但都是为工人服务,你要用心学。”

“我一定好好学习,请各位大姐多指教。”言清渐態度谦逊。

王大姐站起来,领著他到靠墙角的一张空桌子:“人事科还有一个名额,就安排你了,这儿以后就是你的位置。你先熟悉熟悉档案管理,这是基本功。”

桌上堆著半人高的档案袋,都是歷年职工的入厂材料。

“今天上午,你先把这些按姓氏笔画整理归类。”王大姐交代,“下午我教你建立档案索引。”

“好的,王大姐。”言清渐立刻动手。

他整理档案的速度让三位大姐吃了一惊。只见他动作麻利,眼明手快,不到两小时,那堆乱糟糟的档案就整整齐齐码放好了,还用牛皮纸写了分类標籤。

“哟,小言这效率可以啊!”刘大姐泡茶时顺便看了一眼。

言清渐谦虚地说:“在家常帮长辈整理东西,习惯了。”

上午十一点,厂里喇叭响起了休息的號声。王大姐从抽屉里拿出饭盒:“小言,带饭了吗?没带的话去食堂吃。”

“我带了的。”言清渐其实没带,但不想麻烦別人,“不过我想先去趟厕所。”

他出了办公楼,找了个僻静角落,从系统空间取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罐咸菜——这是早上秦淮茹非要塞给他的。馒头还温热著,显然是秦淮茹一直放在炉边温著。

回到办公室,三位大姐已经开吃了。刘大姐是白面馒头加炒白菜,王大姐是窝头,李大姐最丰盛,居然有半个咸鸭蛋。

“小言,来尝尝我醃的萝卜。”刘大姐递过来一小碟。

言清渐道谢接过,也把自己的咸菜分给大家:“这是我爱人醃的,各位大姐尝尝。”

咸菜切得细碎,用香油拌过,还撒了芝麻,看著就诱人。三位大姐尝了,都点头称讚。

“你爱人手真巧。”李大姐难得开口。

“她是从农村来的,做这些家常菜在行。”言清渐顺势说,“对了各位大姐,我和爱人准备周末摆几桌,请街坊邻居和厂里领导吃个饭,算是正式安家。不知道咱们科里几位大姐有没有时间赏光?”

刘大姐眼睛一亮:“摆酒啊?好事!在哪儿办?”

“就在我们四合院里,请了院里傻柱做饭,他是食堂的厨子。”言清渐说,“街道办王主任、联防办黄主任都说要来。各位大姐要是能来,那就更热闹了。”

这话说得漂亮——既抬出了领导,又给了对方面子。

三位大姐交换了下眼神,刘大姐拍板:“成!周末是吧?我们去给你捧场!”

“谢谢大姐!”言清渐笑容真诚。

第十六章 初入轧钢厂(二)

下午,王大姐开始教言清渐建立档案索引。这工作繁琐,要把每个职工的基本信息、工作变动、奖惩记录都整理成卡片,方便查找。

言清渐学得快,不到一小时就掌握了要领。他不仅做得快,还提出了改进建议:“王大姐,我看这些卡片按姓氏笔画排列,有时候同姓的人多,找起来还是麻烦。要不要在每个姓氏下面再按入职年份细分?”

王大姐一愣:“这想法好!你怎么想到的?”

“以前看我姥爷整理帐本,就是分门別类,层层细化。”言清渐说。

“行,就按你说的试试!”王大姐很高兴。

言清渐做事细致,字也写得漂亮。他用钢笔在卡片上书写,字跡工整清秀,像印出来的一样。李大姐织毛衣时瞥了一眼,忍不住说:“小言这字,能去宣传科写標语了。”

“李大姐过奖了。”言清渐谦虚道。

快下班时,副厂长来人事科办事,看见言清渐,隨口问了句:“新来的?”

“是,副厂长。”言清渐起身,不卑不亢。

副厂长看了看他整理的档案,点点头:“年轻人,好好干。”

等副厂长走了,刘大姐拍拍言清渐的肩膀:“行啊小言,第一天就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言清渐只是笑:“都是大姐们教得好。”

下班铃响时,言清渐已经把当天的工作完成了,还把办公室打扫了一遍,暖水瓶都打满了水。

“这孩子,太勤快了!”三位大姐都很满意。

骑车回家的路上,言清渐心情很好。第一天顺利过关,还在领导家属面前刷了好感度,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已经等在月亮门口了。

“回来了!”她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挺好的。”言清渐停好车,揽著她的肩往家走,“同事都是大姐,很照顾我。周末请客的事,她们也说会来。”

“太好了!”秦淮茹鬆了口气,“那咱们得好好准备。”

晚饭时,两人商量请客的细节。

“我想好了,摆四桌。”言清渐说,“一桌请厂里领导和街道办,一桌请院里长辈,一桌请年轻邻居,还有一桌预备著,万一来人多了也好安排。”

秦淮茹认真记下:“菜呢?傻柱昨天说了,五块钱他能做八菜一汤,有鱼有肉。”

“再加两个菜。”言清渐说,“十全十美好听。我去黑市再弄点好东西。”

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拿——这几天签到了不少食材。

“那得花多少钱啊...”秦淮茹有些心疼。

“钱该花就得花。”言清渐握住她的手,“这是咱们在院里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得办得漂亮。以后日子长著呢,邻居关係处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秦淮茹点头:“我听你的。”

饭后,言清渐去找傻柱。傻柱正在家里剥花生,见他来,憨憨地笑:“言兄弟,下班啦?”

“柱哥,周末的事,还得麻烦你。”言清渐递上一包烟,“这是定金,剩下的事后给。”

傻柱接过烟,咧嘴笑:“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菜单我都擬好了,你看看——”

他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著:红烧肉、清蒸鱼、四喜丸子、宫保鸡丁、木须肉、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西红柿鸡蛋汤。

“八个菜,有荤有素。”傻柱说,“你要加两个的话...再加个酱肘子、炒腰花,怎么样?”

“行!柱哥你是行家!”言清渐笑道,“需要什么食材,你列个单子,我去准备。”

“那敢情好!”傻柱搓著手,“我还能省点事儿!”

第十七章 初入轧钢厂(三)

第二天上班,言清渐特意带了秦淮茹做的枣糕——用系统空间的麵粉和红枣做的,鬆软香甜。

“各位大姐,尝尝我爱人做的。”他打开油纸包,枣香扑鼻。

“哟,真香!”刘大姐先拿了一块,“嗯!好吃!比稻香村的都不差!”

王大姐和李大姐也尝了,讚不绝口。

“小言,你爱人这手艺,不开个点心铺可惜了。”王大姐说。

言清渐笑道:“她就是喜欢琢磨这些。以后大姐们想吃,隨时说,让她做。”

上午,言清渐继续整理档案。他不仅完成了分配的任务,还主动把积压了半年的职工调动记录也整理了。这些记录原本乱糟糟堆在柜子顶上,谁都不愿碰。

“小言,那些不急...”刘大姐想说不用这么拼。

“没事大姐,我年轻,多干点应该的。”言清渐已经爬上了凳子。

他整理时发现了几处错误——有的职工调动时间对不上,有的奖惩记录缺失。他一一標註出来,下午向王大姐匯报。

王大姐很惊讶:“这些老档案,多少年没人仔细看了。小言,你心真细。”

“我觉得档案工作最重要的是准確。”言清渐认真地说,“万一以后职工评职称、算工龄,档案错了,就是大事。”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人事科最怕的就是档案出错,引起纠纷。

“你说得对。”王大姐推了推眼镜,“这样,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档案的核对整理。这是个重要岗位,你得用心。”

“谢谢王大姐信任!”言清渐知道,自己初步站稳了脚跟。

下午,厂里组织学习,人事科全体去礼堂听报告。言清渐坐在最后一排,认真做笔记。休息时,他还主动给三位大姐倒水。

旁边科室的人看见了,小声议论:“人事科新来的小伙子不错啊,勤快又有眼力见。”

刘大姐听见了,脸上有光。

连续两天,言清渐都准时下班回家。秦淮茹每天变著花样做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第十八章 十三姨的自卑

而秦淮茹虽然也年轻,但毕竟是这个年代的女性,多少带有些许封建思想,心底都以自家另一半为主,时刻关注对方状態。

“清渐...”她声音带著哭腔,“你是不是...嫌我...”

言清渐一愣:“怎么这么说?”

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胸口,脸颊涨得通红,欲言又止的样子。。。。。。(此处交给各位大大写)

言清渐这才意识到问题。他轻抚她的背:“傻瓜,我怎么会嫌你?是我不好,没考虑你的感受。”

“胡说八道!”言清渐认真地看著她,“淮茹,你听好了。我爱你,不只是爱这个。我爱你的勤劳,爱你的善良,爱你看我时的眼神,爱你把这个家打理得这么好。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这些事...慢慢来,不著急。”

秦淮茹眼泪掉下来:“真的?”

“当然真的。”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以后我注意,不让你太累。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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