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惦记是一种什么情绪(1/2)
自从把话说开后,沈一凝偶尔在宿舍走廊或者食堂遇见季中临,他终於不掉个驴脸,大大方方跟她打招呼,隨口聊两句天气和农作物生长。
状態轻鬆自然,挺敞亮的一个人,昂首阔步走进新时代。
这天中午,两人又在宿舍楼门口遇见,季中临出宿舍,沈一凝进宿舍。
“回来了?”他先开口,面带礼貌又不过分的微笑。
“嗯,你出去啊?”
“吃了么?”
“吃了,今天天不错。”
“是,每天都不错。”
“再见。”
“再见。”
站在门口等季中临的丁广生:“.......”
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
去办公室路上,丁广生包打听:“小季,你和我妹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在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本条件下,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差不多吧。”季中临说,“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为实现共產主义和国际主义目標,友爱第三世界非洲国家就跟友爱亲兄弟似的,巴铁友谊永世长存。”
“这么说,你跟一凝彻底没戏了?要当中巴铁哥们?”丁广生惊讶。
沈一凝都说是“和解”不是“和好”,这意思应该就是大结局了,没有续集。
季中临想了想,问:“沈一凝批评我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我真是这样的人吗?”
丁广生说:“你不就是无理占三分,得理不饶人的货吗?小时候我扔炮仗不小心扔你脚上,你埋汰我多少回?”
“你是逮到机会就呲著大白牙懟噠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了你全家。”
季中临辩解:“那是因为你没有给我道歉,你还说我脚大,容易踩炮。”
丁广生结巴地据理力爭:“那那那......我我我......说的有问题吗?”
“有问题。”季中临说,“中国960万平方公里,我脚不到100平方厘米,这你都能扔我脚上,把我棉鞋炸一个洞,回家让李妈削我一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到现在,我都觉得你是故意的。”他补上一句。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丁广生说,“你不听別人解释,认准的事情十头牛拉不回。”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一凝妹子到底发生啥事,为什么突然结婚,突然离婚,这会儿又友谊地久天长,但我觉得这事儿跟你性格缺陷有关係。”
丁广生深刻剖析季中临:“你呢,確实是好人,刚直廉明,公正大义。但就是太执拗了,尤其在男女关係上。”
“你跟我不一样,我不执著。当年我觉得实在跟佩云没戏,那我就换一个。对人家姑娘好点,培养一下感情,最后娶回家当媳妇,一心一意过一辈子,我挺能接受的,也挺开心的。”
“但你跟一凝离了以后,这三年,也没见你考虑下別人,头髮越剃越短,隱隱约约往禿驴方向发展。”
“我搞不清楚你心里的结在哪儿?但你死守著那个结,好像能当饭吃似的,解不开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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