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隔岸观火(1/2)
承明堂爆发了一场“混战”。
大夫人宋氏劈头盖脸质问桓清棠,为什么要叫所有人等她。
桓清棠当时愣了下,然后有理有据解释:“母亲,尚未到办差的时辰,儿媳不曾晚到。”
“你还敢狡辩?”宋氏震怒,“你这般忤逆不孝!”
忤逆不孝,不是一句口头上的指责,而是写进律法的大罪。当然,如何量刑也有严苛要求,言语不敬这种小事是不会定罪的。
饶是如此,当“不孝”存在律法中,舅姑有资格借著名头去衙门告状时,这句话就充满了威慑力。
承明堂的花厅,一时鸦雀无声。
桓清棠跪下了。
她双膝著地,腰背却笔挺:“儿媳不敢不孝,请母亲息怒。”
她在承明堂帮衬著办差多时,培养了几名心腹;这次寿宴她虽然有些丟脸,也没“传言”中被皇帝赐婚,可太夫人器重她、捧著她,这是有目共睹的。
故而,不少管事劝宋氏,帮桓清棠说话。
桓清棠认罪的態度有些勉强、宋氏的怒火却是熊熊燃烧,她们婆媳被彼此架著。
管事们劝了几句,却没人劝到点子上,宛如拨火般,宋氏的怒气越来越盛。
还有程昭站在旁边看热闹。
“三少夫人,您也帮著劝劝。承明堂需得和睦。”一位管事说。
程昭便说:“我可不是承明堂的人,韩管事。承明堂的和睦重担,我挑不起来,您难为我了。”
眾人:“……”
这句话,再次添了一把火,宋氏摔了茶盏:“往后,谁是承明堂的人还两说,都別给我太得意!”
她进里臥去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打量跪著的桓清棠,她的裙摆被茶水沾湿了一片;有人打量程昭,她分明野心勃勃要爭权,瞅准机会就会闹事。
未来谁才是承明堂的女主人,以前管事们心里有数,现在却都在心中打鼓。
不管太夫人如何不喜、如何踩贬,新的国公夫人来势汹汹。
“大少夫人,您起身吧。”一位管事去搀扶桓清棠,“您跪坏了身子,大夫人也会愧疚的。”
另有管事说,“婆媳也如母女,有什么隔阂说明白,您快进去哄哄大夫人。”
他们给桓清棠递台阶。
桓清棠却只是摇摇头,態度从容、神態温婉:“母亲责罚儿媳,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就跪著,等母亲气消,方才是我的孝顺。”
又道,“诸位都去忙吧,今日先到这里了。”
哪怕跪著,也发號施令。
她的心腹,自然觉得她很有派头,跟著她不会吃亏;看不惯她的人,在心中不屑。
而大部分的管事,就是为了生存,他们往往没有特別明確的立场。
桓清棠身边的大丫鬟,催促眾人去办差,就是叫他们赶紧都离开。
程昭跟著走了。
走出承明堂,钱妈妈低声跟程昭说:“都闹成这样了,太夫人得出面吧?”
“无妨,咱们又没跟著闹。”程昭笑道。
钱妈妈叮嘱她自己当心,去大厨房忙碌了。
程昭拿了门房上的帐簿,把寿宴时候的人情来往、收到了的贺礼,都要重新整理一番。
贺礼先在门房上记帐,再把帐簿交给库房,让库房的人再在他们的帐簿上记录、收纳入库。
因此事要交接,程昭得早些整理好。
明日承明堂婆媳俩和好了,办差时候提到此事,程昭这边万一有把柄给她们抓,她们会乐得踩程昭,来转移今天的闹剧。
因要理帐,程昭没有回穠华院,她要见外院门房上的管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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