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事后余波(1/2)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高个青年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的同伴已经彻底废了,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何雨柱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他看都没看地上惨叫的废物,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高个青年,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你,也想动手?”
高个青年被这眼神嚇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看著何雨柱那双沾著些许泥土、却刚刚轻易废掉一个人的手。
又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同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气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敢打人!你等著!你等著!”他色厉內荏地喊了两句,连滚带爬地跑回自行车旁,好几次才成功骑稳,载著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仓皇逃离了现场。
何雨柱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他迅速转身,脸上的暴戾瞬间被焦急和心疼取代,快步跑到糖糖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
“糖糖不哭,叔叔在,叔叔在。”他检查著糖糖腿上的伤,心疼得无以復加。好在冬天穿得厚实,没什么大碍。
周围的的下放人员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何雨柱如此暴烈的一面。
那个平日里总是想办法照顾他们、和他们和气商量事情的何主任,动起手来竟如此狠辣果决!
震惊之余,看著那仓皇逃走的背影和地上残留的血跡,一股更深的忧虑也隨之浮上心头——这事,恐怕闹大了。
何雨柱出手伤人的事,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波澜。
区“风雷激”战斗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当天就闹到了轧钢厂红会,要求严惩“凶徒”、“包庇牛鬼蛇神的反革命分子”何雨柱。
事情的性质变得严重起来,即便李怀德有心维护,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也必须给外界一个交代。
何雨柱被暂时停职,关进了厂里的审查隔离室,配合调查。
审查室內,灯光昏暗。面对厂里和区里联合调查组的质问,何雨柱对自己动手伤人的事实供认不讳,態度异常冷静。
“我承认我打伤了人,下手是重了。”
何雨柱看著调查组的人,语气平稳,“但事出有因。他们无故衝击生產现场,惊嚇、殴打儿童在先。任何一个父亲,看到自己女儿被一个持械的壮汉打得倒地痛哭,都不可能无动於衷。”
“儿童?什么儿童?”调查组一个戴眼镜的干部皱眉问道,他们接到的报告里,只强调了何雨柱暴力抗法,重伤红匝匝。
“我养女唐星柠,小名糖糖。”何雨柱回答,他顿了顿,补充了至关重要的一句,“唐星柠,还有她哥哥唐继阳,他们是民政部门登记在册的烈士遗孤,在1960年困难时期,由我和我爱人董九月代为抚养。”
“烈士遗孤?!”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审查室內炸响。调查组的人面面相覷,脸色都变了。
在这个格外强调“红色血脉”的年代,伤害烈士后代,这顶帽子扣下来,谁也承受不起。
性质瞬间发生了逆转——从“何雨柱殴打红匝匝”,变成了“红匝匝持械伤害烈士遗孤,其养父愤而反击”。
调查组立刻派人核实。很快,区民政局的档案被调了出来,白纸黑字,唐星柠的烈士子女身份確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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