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建议（1/2）

“好！”真衍王眼中精光一闪，讚嘆道，“能量凝实，法则交融，结构稳定……確已达到『化形』圆满之境！能在域主级做到这一步，放眼人类族群歷史，也足以排在前列了。”

真衍王修行的也是这浑天土空鉴，所以自然是能够一眼看出秦昭的深浅。秦昭对於这浑天土空鉴虽然远不如自己，但他可才域主啊！不敢想像，一位域主能够在融合法则上走到如此的程度！

他示意秦昭收起那柄由融合法则微粒所凝聚的长刀，招呼秦昭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你能拜入城主大人的门下，这是天大的机缘。”真衍王看著秦昭，眼中满是欣慰，並无丝毫因弟子另拜他师而產生的芥蒂，“城主大人乃是我虚擬宇宙公司一脉的擎天巨柱，实力深不可测。你能得城主看重並收为亲传，说明你的潜力得到了认可。作为你的老师，我也为你感到高兴。”

由於黑暗之主的身份需要保密，所以对外宣称的是秦昭拜入了混沌城主的门下。

“弟子能有今日，全赖老师前期悉心栽培，赠予传承，倾力扶持。此恩，弟子永世不忘。”秦昭诚恳地说道。他深知，没有真衍王为他打下坚实的基础，铺平道路，即便是以他的天赋也未必能如此顺利进入混沌城核心圈层，更遑论引起黑暗之主的注意。

真衍王摆摆手，爽朗笑道：“师徒之间，无需如此。看到你步步高升，超越前人，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你能记得这份情谊，便足够了。”

他话锋一转，问道：“你此番前来，除了告知进境，想必还有其他事情要问？可是关於这浑天土空鉴下一步的修炼方向？”

秦昭点头，將自己目前的状况和犹豫坦然相告：“老师明鑑。弟子如今《浑天土空鉴》第二层圆满，空间法则三大方向感悟均过五成。老师曾赐予弟子一次『衍空神將』传承机会，言明待弟子在融合法则上达到域主级极致，打算突破界主前使用，效果最佳。”

“如今弟子融合法则刚刚入门，虽进步显著，但自觉距离那所谓的『域主级极致』尚有距离。是应该继续在混沌城潜修，尝试衝击更高融合层次，夯实基础后再去接受传承？还是……可以准备前往接受传承，为突破界主做准备了？弟子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特来请老师指点。”

真衍王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青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向秦昭，目光深邃：“秦昭，你可知道，城主大人为何將『衍空神將』传承的使用时机，定在你『域主级极致、突破界主前』？”

秦昭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真衍王笑著解释道：“你要明白，『挖掘当前阶段极限』，並非意味著一定要在某一项上达到某个具体的、极高的数值。更重要的是『状態』和『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如今融合法则刚刚完成『化形』这一步，算是真正踏上了这条路。但接下来的『深化』、『升华』，需要的不仅仅是苦修和时间，更需要契机、灵感，乃至生死间的磨礪。你闭关近三百年，精神高度集中，刚刚取得突破，正处於一个感悟的『峰值期』，也是思维最活跃、对融合法则认知最清晰的时期。”

“但同样，这也意味著，短时间內，你想要在融合法则的理解上再有一个质的飞跃，几乎不可能。这是一个瓶颈期，需要沉淀，也需要新的刺激。”真衍王一针见血地指出，“即便有初始宇宙的环境加持，作用也已不大。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继续闷头参悟，而是换一个角度，接受更系统、更高层次的指引，去打破现有的思维定式。”

秦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