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参悟（1/2）

他心念微动，意识连接虚擬宇宙。

虚擬宇宙，雨相山，原始区，秦昭的庄园修炼场。

“凝！”

秦昭低喝一声，周身原力引动空间法则。霎时间，修炼场模擬出的广袤空间內，无形的空间力量开始凝聚、压缩，並非形成凌厉的切割之刃，而是化作九面若隱若现、散发著沉重气息的黑色盾牌虚影，环绕周身。

这九面盾牌虚影，比之他之前施展《黑石牢狱》时更加凝实，结构也更加复杂玄奥，上面流转的秘纹，赫然包含了他在天蚀宫主演示中领悟到的两种新的空间本质！

“去！”

九面黑色盾牌骤然散开，並非攻击，而是以一种奇异的轨跡布控四方。顿时，以秦昭为中心，方圆数公里內的空间仿佛被浇筑了无形的铜墙铁壁，空气流动变得极其缓慢，光线都似乎產生了轻微的折射扭曲。

“空间封锁的雏形……不，更准確地说，是『空间镇压』！”秦昭感受著这片区域空间的沉重与稳固，眼中精光闪烁。“虽然范围还小，威力也远不及真正的空间封锁，但方向是对的！而且，与我《黑石牢狱》的契合度极高！”

他散去盾影，空间恢復原状。

“一次性剖析两种空间本质！”秦昭心中振奋。按照他离开混沌城后的参悟效率，这需要他耗费二三十年苦功。天蚀宫主的一次演示，直接为他节省了数十年的时间！

“如今，我已剖析了51种空间本质。”秦昭默默计算著，“『现在的本质剖析开始逐步对应『暴雨图』的范畴。虽然只是初步涉猎，但基础牢固，参悟起来，比那些直接感悟『暴雨图』模糊意境的人，要清晰太多。”

他想起《九宇混沌碑》的第三幅图——暴雨图，那密密麻麻、仿佛蕴含著无尽狂暴与穿透力的雨滴，如今在他眼中，已不再是完全无法理解。那每一滴“暴雨”，似乎都能拆解成更基础的空间本质线条。

“不过，贪多嚼不烂。”秦昭很快冷静下来，“天蚀宫主的演示，主要是帮我夯实了『封锁』、『镇压』方面的基础，並指明了后续的参悟方向。我需要时间將这些感悟彻底消化，融入我的秘法之中。黑石牢狱可以进一步完善，也需要更多的本质支撑。”

他退出虚擬宇宙，意识回归飞船。

“吱呀——”

尘封近半年的飞船舱门，终於缓缓开启。

守候在外的眾人精神一振，立刻躬身行礼：“恭迎殿下出关！”

“辛苦你们了。”秦昭一步踏出飞船，落在鬆软的草地上，对岩罡等人微微頷首。

“为殿下效力，是我等荣幸！”岩罡恭敬道，同时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秦昭。他感觉殿下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深沉內敛了，站在那里，竟给人一种虚无縹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