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粉窟暗影,潜入取证(1/2)
晚上九点四十分,慈云山村屋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山坡上的老旧楼宇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零星亮著的窗户像是惺忪的眼。
夜风穿过楼宇间的狭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吹动著晾晒在阳台上的衣物,那些影子在月光下摇曳如鬼魅。
叶秋趴在后山一处废弃工地的水泥管里,整个人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瞳孔微微收缩,目標楼栋——那栋六层高的村屋,外墙剥落的水泥在夜视镜中呈现墨绿色。
三楼有三扇窗户亮著灯,但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只有边角缝隙透出微弱光晕。
楼顶天台上,两个人影正在移动,那是对方放风的岗哨在巡逻。
“鯊鱼,我已就位。”
叶秋对著衣领处的微型耳麦低语,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流,“目標楼栋三楼有灯光,楼顶两个岗哨。周围三栋楼都有可疑人在活动,应该是沙皮陈的外围眼线。”
耳麦传来轻微的电流杂音,接著是鯊鱼压低的声音:“收到。我们已经在外围完成布控,黄大仙警署控制了三个主要路口。
张铁铲教官小队在东侧巷子待命,李国辉督察在西面。你那边情况?”
“按计划潜入。”
匯报完毕,叶秋从水泥管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紧身运动服,外罩黑色战术背心,格洛克17的备用弹匣在他的隨身空间里。
两把手枪分別插在左右腰侧的快速拔枪套中。
小型摄像机用魔术贴固定在胸前,镜头朝外,外面罩著一件拉链半开的黑色夹克作为偽装。
最重要的装备——那件最新款防弹衣,已经贴身穿著。
叶秋深吸一口气,使用了隱身符。
无形的波动掠过周身,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產生了微妙扭曲。
叶秋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但如果有人此刻看向这里,只会看到一片模糊的视觉畸变,像是高温热浪造成的视线扭曲。
隨著叶秋完全隱身,隱身符的倒计时亦在他意识中开始跳动。
半个小时足够了。
叶秋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掠过废弃工地,来到村屋后墙。
墙体紧贴山坡,布满了锈蚀的排水管和纵横交错的电线。
他抬头计算距离,二楼那扇坏掉的窗户在左上方约四米处。
没有助跑,叶秋纵身跃起。
血族子爵血统带来的超凡敏捷和轻功在这一刻完全展现。
他的手指精准扣进墙缝,脚尖在排水管凸起处轻点借力,身体如同灵猫般向上窜升。
只是三个起落,叶秋就已攀到二楼窗台,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窗户果然没锁。
叶秋用指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侧身滑入,落地时膝盖微曲,缓衝了衝击力。
房间一片漆黑,瀰漫著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
夜视能力下,叶秋看清这是一间废弃的储藏室,堆满了破旧家具和杂物,地上积著厚厚的灰尘。
他屏息倾听——隔壁房间传来模糊的电视声,还有男人断断续续的咳嗽。
普通住户,不是目標。
叶秋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窥视。
门外是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
一个穿著背心短裤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小板凳上看电视,手里拿著啤酒罐,脚边散落著花生壳。
他时不时咳嗽几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房门刚刚被打开过。
叶秋轻轻拉开门,贴著墙根移动。
隱身状態下,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空气流动產生的极轻微扰动。
走廊尽头是楼梯间。
交易在三楼进行,但沙皮陈的人可能分布在多个楼层作为策应。
叶秋决定先上三楼侦察,如果情况允许,他甚至想摸清整栋楼的人员分布,给外面的同事提供更准確的情报。
楼梯是老旧的水泥台阶,边缘已经磨损,踩上去容易发出吱呀声。
叶秋选择贴近墙根,那里结构相对稳固。他的动作缓慢且稳定,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確认不会发出声音才落下全脚掌。
三十秒后,叶秋来到三楼楼梯口。
这里的空气明显不同——浓烈的烟味混杂著汗臭,还有一股淡淡的化学製剂气味,像是氨水和某种有机溶剂的混合。
走廊里站著两个男人,一个靠在墙上打哈欠,另一个正低头摆弄手里的蝴蝶刀,刀锋在昏暗灯光下闪著寒光。
两人都穿著紧身黑色t恤,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纹身。
二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了傢伙。
叶秋屏住呼吸,从两人身边不到一米的距离侧身通过。
隱身状態虽然能扭曲光线,但无法完全消除声音和气味。
太近了,对方可能会察觉到空气流动异常,甚至闻到陌生的气味。
幸运的是,两个看守都很鬆懈。
打哈欠的那个已经眼皮打架,蝴蝶刀男全神贯注於手中的刀具,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异样。
叶秋沿著走廊向前移动。
三楼共有五户,其中三户门缝下透出灯光,他挨个贴门倾听——
第一户:电视声,小孩哭闹,女人哄孩子的声音,普通住户。
第二户:寂静无声,但门把上有油腻的新鲜指纹,应该有人进出过。
第三户:也就是走廊最中间那户,里面传出压抑的说话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
叶秋贴在第三户的门边,將耳朵贴近门板。血族血统增强了听觉,他能清晰捕捉到里面的对话。
“……这次的四仔纯度达到了93%,比上次高了五个点。”
一个带著浓重越南口音的粤语,声音沙哑,“但最近风声紧,海关查得严,运输成本涨了。沙皮陈,价格得加两成。”
另一个声音冷笑,带著港岛本地口音:“阮先生,你他妈別坐地起价。说好的价就是那个价,多一分都没有。
你別以为就你们越南帮有货,在港岛,卖四仔的不止一家,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沙皮陈,话不是这么说……”
越南口音顿了顿,“你知道这批货怎么来的吗?我们在三角区跟坤沙的人干了一架,死了三个兄弟才抢到的渠道。加两成,是给死去兄弟的安家费。”
“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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