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佟阳(1/2)
佟阳喜欢美的东西,当然也喜欢美女。
作为佟氏集团老总佟明月的独生子,他手上该有花不完的钱。
最重要的是,他的脸长的竟然也不比当红明星差。
按理来说,这种条件和喜好,会有无数的女人往他身上扑,他也应该会对那些年轻漂亮的来者不拒。
但真说起来他还不算是纸醉金迷,富足的生活也没有让他迷失,他谈过的仅有的几个漂亮女朋友,都是父亲生意伙伴家里的大家闺秀,其他的他都看不上也无心交往。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他有精神洁癖
佟阳继承了他爸的脑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种生活来源於什么。要继承今后父亲的產业,不被人戳著脊梁骨骂败家子,他就必须努力,让自己无比的优秀。
普通老百姓的认识是错位的,总觉得富二代囂张跋扈,蠢得卦象,喜欢用“富不过三代”来安慰自己。
可现实是赤裸裸的,大部分二代们低调、优秀而努力,只不过没让人看见而已。
普通人一辈子奋斗的终点,只是他起点的垫脚石。
佟阳拥有一切,但他也失去了普通人的一切。
他孤独,而且还害怕孤独,父母几乎很少有时间陪他,长大后,过客一般的鶯鶯燕燕也让他的心无归属。好在他还有一对特殊的弟弟和妹妹,只有想到有他们的存在,他就能感受到一些奇妙的安全感。
佟阳打小就知道父亲还有一对私生儿女,那是一对龙凤胎。还有一个印象模糊的“二妈。”
但佟阳的亲妈妈严诗华眼里容不得沙子,她是陪著父亲白手起家打拼的原配,管著集团所有的財权,话语权很大,有点跟父亲“共治天下”的意思,谁哪天不小心提到“二妈”一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等於点了炸雷。
父子俩在外人五人六,在家中对此事却讳莫如深,童年时候,他从未见过这对弟妹,只是从身边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亲妈严诗华还经常给“二妈”几人使绊子,所以他们孤儿寡母一直过得很悽惨。
但父亲看起来对此也无可奈何,亲妈要是真闹起来,先不说分走家里一半財產的,这个偌大的集团搞不好都要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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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佟阳常常在想:“他们什么样子?他们过得好吗?”
隨著年岁增加,佟阳几乎集齐了所有光环,当荣耀、讚美、善意罩在这个天之骄子头上时,佟阳会想到自己还在遭受苦难的弟弟妹妹,隨之而来的就是莫名的愧疚感。
他终於在上大学那年,设法找到了“二妈”的住所,此时才在阴暗的房间里,见到了贫病交加的“二妈”。
从她形容枯槁的样子,分明还能看出来当年也是个美人啊,落得如此田地,佟阳情感相当之复杂。
他本对“二妈”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从亲妈那里耳濡目染惯了:小三没什么好下场。
但她的孩子——当时还在读高中的佟宝克、佟依依兄妹俩是无辜的。
第一次见面时,虽然两人看他的眼神很复杂,但是佟阳却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见到这对弟弟妹妹的吃穿用度、生活环境和自己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他太难受了,久违的亲情,让他背著母亲,用自己能得到的资源尽力接济他们,“二妈”当然感恩戴德,兄妹俩也把他每次来,当作是过年一般。
但好景不长,亲妈严诗华可不是吃素的,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胳膊肘朝外拐。她把佟阳安排去了外国的大学,又剥夺控制了佟阳的財权,三下五除二乾净利落地斩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繫。隨即著手收拾那“不要脸”的一家人。
她安排人威胁、谩骂、詆毁,也会直接找打手上门逼宫,有时候甚至不解气的撕破脸亲自下场,总之,就是要把母子三个人从这个城市逼走。
在夹缝中生存的“二妈”,这十几年也不是白活的。他们有自己的套路,也有自己的生存哲学。先是躲,躲不过就碰瓷。
“二妈”就以自己行將就木的身体耍赖当作撒手鐧,叫嚷著要跟上门骚扰的人拼个鱼死网破。
佟阳在国外是知道家里这个情况的,也知道对抗愈演愈烈,但除了心急如焚,也无能为力。
他在外上学几年,虽然偶有短期回国,但都被亲妈严防死守,不准接触弟妹,直到毕业学成归来,开始在公司里歷练並接手了部分產业,他有了充足的时间和权力去打听,才发现所谓的“二妈”已经在不久前在贫病交加中忧虑的死了。
此时还未毕业的佟宝克和佟依依,成为了孤儿,想来已经遭了不知多少罪。
但好在,佟明月也並非全无父亲的担当,他偷偷瞒著老婆,给这对龙凤胎安排了一个隱秘的所在,算是解决了他们的基础生计。
爸爸也时不时暗示了佟阳一些信息,佟阳才有余裕去找他俩,送上些迟来的关心。
可他还是低估了亲妈的能力,竟然一路跟踪他,把爸爸偷偷安排的房子又砸了个稀巴烂,把两个人赶了出去。
“妈,你做得太过了!”那天,佟阳眼睁睁地看著弟弟妹妹灰溜溜地从房子里被赶走,消失在昏暗的楼道中,他终於忍不住跟亲妈爭吵了起来。
严诗华没想到儿子会当眾指责自己:“过分?你老子跟那个贱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他过分?!”
“妈,你已经逼死了阿姨,你应该解气了吧?弟弟妹妹是无辜的呀?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还阿姨?看你叫得亲的。”严诗华冷笑两声:“要说无辜,我才无辜。你爸为了这几个祸根,跟我玩了多少心眼,他始终心里就向著外人。佟阳,我可告诉你,要不是法治社会,我早弄死他们了!妈这是给你斩草除根,你还怪起我来了。”
在砸完房子,准备班师回朝的路上,妈妈执意让佟阳坐她的车,生怕他再去找那两个不知所终的“小杂种”。
严诗华亲自开车带著佟阳,她在路上苦口婆心地讲起了歷史典故,一直强调內外有別,让他不要把这两个人当亲人,小心他们跟佟阳爭夺继承权。
但佟阳显然不太认同妈妈这老套的零和博弈思维。他觉得古代那一套嫡庶之辨都是歷史垃圾堆里的糟粕,被现代思维浸润的他在观念上显得与妈妈格格不入。
两人在车上继续爆发爭吵,气氛愈发激烈,佟阳甚至嚷嚷著要下车。
“你给我老实点!转个弯,穿过这里就到公司了!別想去找那两个杂种!”严诗华喝骂著佟阳,打了方向盘,准备从一个她熟悉的小路走捷径回公司。
转弯以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待拆迁民房区,沿著不宽的马路,车辆从缓坡下行。气急败坏的亲妈还是有些激动,一直侧著身数落佟阳。
但就在此时,突然“咚”的一声响,底盘像是卡上了什么东西,隨后不知为何,车突然开始加速起来,方向盘也左右跟著晃动,这辆高级豪车很快就失速了。
佟阳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母亲的尖叫,隨后感觉一阵闷哼从车头传来,接著又是一声巨响,黑色的阴影袭来,佟阳便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的icu,待了快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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