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醉枕珠江(1/2)
34、醉枕珠江
清梦已经蛇腰轻扭偎入刘功辉怀中,檀香混著胭脂气直往他鼻端钻。刘功辉喉结艰难滚动,半盏烈酒灌入喉,呛得他咳声如裂帛,却顺势將手臂沉沉搭上那女子肩头。
唐维楨覷著他这副模样,故意扬声大笑,“刘哥这是怕什么?有我在这,醉倒了只管去东亚大酒店歇著!“
朱七早已按捺不住,攥著酒壶三步並作两步窜到唐维楨身后,活似只受惊的鵪鶉。身后蓝衣女子莲步轻移跟来,他竟浑然不顾。这滑稽模样逗得三位姑娘笑得前仰后合,罗裙颤如风中海棠。
刘功辉嘴上仍推拒著“不成不成”,手却已下意识接过朱七递来的酒盏,清梦眼波流转,纤指勾住他腕子往酥胸一带,刘功辉触电般缩手,忽又觉在晚辈面前丟了顏面,咬牙反將姑娘拽入怀中,力道重得清梦嗔笑著拧了他腰间软肉。
“有我这兄弟在,刘哥只管放胆去醉!东亚大酒店的软榻,早已备妥!”唐维楨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嗓门震得雕花樑柱嗡嗡作响。连喊几声“领班”,却无人应答。
他眉峰一挑,逕自吩咐朱七,“去寻领班,让他电话通知东亚大酒店,给我留房。”
朱七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般溜了。那蓝衣女子却机灵的紧,扭著水蛇腰与红衣女伴贴向唐维楨,樱唇嘟起撒娇,“公子啊~你若不肯饮这三杯,奴家可要拿帕子拭泪了。”
唐维楨来者不拒,连干三盏,復又为刘功辉斟满。
酒过三巡,刘功辉醉眼朦朧,搂著蓝裙清梦上下摸索,口中却滔滔不绝倾诉对髮妻的深情与懺悔。
“维楨啊,我那髮妻、你嫂子……贤良淑德,我这般荒唐,简直、简直愧对苍天啊......想当年.....”
说到动情处,竟双眸含泪,嚷著要出门引雷劈以赎罪。
清梦笑吟吟地为他拭泪,柔声附和,“刘爷这般重情,当世罕见。”言辞熨帖得刘功辉直点头,恍若觅得知音,似全然忘了搂著的正是这怀中温香软玉。
包厢內脂粉香与酒气交织,唐维楨佯装醉態与媚儿及红衣女子笑闹,眼角却始终瞥向刘功辉那颓然倒伏的身影,刻意將声浪掀得震天响,仿佛要將胸腔里那团刺痛的阴霾碾碎。
忽觉二人皆是戏台傀儡——一个以酩酊之態掩愧疚之重,一个用浮浪之笑藏丧家之悲。
那媚儿心里似乎对这小公子极为得意,座椅上没坐多久,腻声撒娇著攀上他膝头,酥胸有意无意蹭著他肋间,“公子若肯捎奴去东亚大酒店,保管今夜叫您尝尽神仙滋味。”
“都去,四个都去,大被同眠。“唐维楨的笑声炸响在包厢,仿佛要將那点痛震碎,可捧酒杯的手在颤。
“人家说的是与你一起……”,这下媚儿可愿意了,在唐维楨怀里扭了扭,差点就將这少年的脑袋拖进了自己的柔软之中。
那媚儿的红唇快贴上面颊时,唐维楨猛地后仰,笑声里溅出泪珠,“去不了……”
唐维楨摇摇头,想了又想,再次摇头,仰头大笑,“我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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