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领养人X,主播√(2/2)
艾斯特则冷冷地瞥了津岛修治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被分享关注的不悦。
车上,史蒂芬斯摘下眼镜,面部肌肉蠕动著,最终换了一张脸。
与成熟稳重的精英面容截然相反的,黑髮黑眼黑眼圈,虽然年轻却相当颓废的脸。
“……快把我累死了。”他往位置上一躺“装精英也太累了……这么端著,我都想骂自己装逼犯。”
“……你以为温柔人妻很好装吗?”爱丽丝翻了个白眼,硬生生撕掉自己的脸皮和假髮,也摇身一变,换了模样。
褐发绿眸,没有爱丽丝夫人那样端庄美丽,只能说小家碧玉的脸。
“艾斯特可以肯定就是孤儿怨那个艾斯特。”女人顿了顿,语气凝重“那个伯恩·安柏,我看不准。”
“我也看不准。”男人点头“那小孩看著比艾斯特这种变態杀人狂还诡异。”
结合这个副本未知的变化,难不成……那个小孩就是副本变化的源头?
外来的入侵者?
两人迅速在只有他们几人的小群里匯报了情况。
【超度巫师:我和律茶找到艾斯特了,在伦敦郊区的一所福利院,但发现了一个很像变数的角色,一个叫伯恩·安柏的黑髮男孩,比艾斯特看著要小,但感觉更渗人。】
【律茶:附议,此子极度反常,长得就像重要npc一样好看,还爱养乌鸦,需高度警惕。】
群里立刻炸锅。
【狗熊杀手:???怎么个事??】
【师爷:养乌鸦的男孩?这副本到底多了个什么东西。】
【我爱玩娃:他不会就是最终boss吧?杀一下试试?】
【超度巫师:怎么?不活了?忘了有些副本boss不能杀吗?不杀之前还好好的,一杀直接变异疯狂强化,实力暴涨,到时候谁上?先说好,我不上。】
【律茶:你不上,那我也不上。】
【师爷:既然你们都不上,那我也不上。】
【安卡:我们已经找到艾斯特所在的地方了,还发现了疑似最终boss的人物。】
津岛修治看著安卡再次发来的私信,又透过乌鸦看著寂静的窗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哎呀~又被当成boss了呢~
他將意识沉入鸦群,看到艾斯特回到房间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將她那盒昂贵的新画具狠狠地扫到了地上。
艾斯特胸中的妒火与暴戾如同沸腾的岩浆,衝破了她精心维持的甜美表象。
那个该死的伯恩!那个夺走本该属於她全部关注的贱人,他凭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精致的脸蛋因愤怒而扭曲,眼睛里翻涌著纯粹的恶毒。
她需要发泄,立刻,马上!
只有鲜血和死亡才能稍稍平復她翻腾的杀意。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一抹黑色的幽灵般溜出宿舍,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寂静的走廊,从一扇很少使用的侧门闪出了主建筑。
冰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冷却她內心的灼烧感。
她的目標明確,福利院后方那片荒废的、靠近树林边缘的区域。
那里杂草丛生,堆放著一些废弃建材,平时极少有人前往。
艾斯特在那养了几只兔子。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今天,她需要更多的“玩具”来平息怒火。
很快,她到达了目的地,看到了三只正在啃食草籽的灰褐色野兔。
它们看起来很肥硕,一双耳朵警惕地转动著。
艾斯特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她悄无声息地靠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块——她总是隨身携带著这类工具。
就在野兔似乎察觉到危险,后腿蹬地准备跳开的瞬间,艾斯特手臂猛地挥出!
“咻——噗!”
石块精准地砸中了野兔的后腿。
野兔瘫倒在地,后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著,拼命挣扎却无法移动。
艾斯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欣赏著猎物绝望的挣扎。
她蹲下身,用一根树枝戳弄著野兔受伤的腿,听著它更加悽厉的哀嚎,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拿著石块,狠狠的砸在野兔的脑袋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將野兔几乎砸成血泥,她才停下动作。
她需要更刺激的,更能让她联想到那个討厌鬼的。
她抬起头,猩红的目光扫视著光禿禿的树枝和灰濛濛的天空。
很快,她锁定了目標——一只正孤零零地站在远处一棵枯树的矮枝上,似乎在梳理羽毛的乌鸦。
艾斯特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狞笑。
她假装离开,將那只野兔的尸体留在外面
那只乌鸦显然饿坏了,或者在福利院附近根本找不到什么像样的食物。
它警惕地观察了四周好久,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扑棱著翅膀飞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啄食著地上的尸体。
突然,艾斯特如同猎豹般猛地从藏身处窜出,她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块更大的、稜角分明的石头。
乌鸦受惊,尖叫著试图飞起。
但太晚了。
艾斯特用尽全力,將石头狠狠砸向刚刚离地不到半米的乌鸦。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和几片四散飘落的黑色羽毛。
乌鸦像一块破布般摔在地上,一边翅膀完全扭曲变形,细弱的爪子抽搐著,喙中溢出鲜血,发出极其微弱、濒死的哀鸣。
“哈哈……哈哈哈!”艾斯特喘著气,看著地上垂死的乌鸦,发出一阵压抑却充满快意的低笑。
她走上前,用脚踢了踢那尚在微微抽搐的小小身体。
“噁心的小东西!”她低声咒骂著,眼神狂热而残忍。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抬起脚,用她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的鞋跟,狠狠地、反覆地碾踩在那只奄奄一息的乌鸦身上。
直到它彻底不再动弹,变成一滩模糊的、沾满泥土和血跡的黑色绒毛。
看到这样的乌鸦,就好像看到了那个叫伯恩的贱人,也这样死在她的手上。
做完这一切,她胸中的鬱气似乎才稍稍缓解。
她看著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裙摆和头髮,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脸上的疯狂和残忍迅速褪去,重新变回那个精致的宛如贵族小姐的模样。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悄无声息地沿著原路返回,只留下野兔和乌鸦的尸体。
而她疯狂发泄的这一幕,却通过另一只乌鸦的眼睛,传到津岛修治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