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孙子(2/2)
“组织的幕后首领呢?”津岛修治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傢伙还没正式出场吧。”
就像福尔摩斯故事中有夏洛克就必然有莫里亚蒂,在这个以侦探为主角的世界里,那个扮演莫里亚蒂角色的又会是谁?
贯穿主线的设定——工藤新一吃下的那不变小就会死的药物,正是出自组织之手。
通常这类故事都围绕著推理破案展开,偶尔穿插一些感情戏,再零星透露一些关於组织药物的线索作为主角行动的动力……
经典的创作结构就是这样的,组织的幕后boss虽然从未正式登场,却扮演著至关重要的角色。
琴酒固然也很重要,但显然与他无关。
“亲爱的,你也怀疑那个傢伙?不愧是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利诺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儘管这笑容与他邪气的气质毫不相称,反而显得格外浮夸。
“你对那傢伙是什么看法?”津岛修治继续追问。
“一个只敢躲在黑暗中、贪生怕死的可怜虫,哈哈哈哈——”利诺斯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言语间满是嘲讽。
“你知道吗?他说不定已经成功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需要別人照顾的婴儿,从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顺利返老还童。”利诺斯的话中透露出对组织boss的极度不屑。
“婴儿?”黑髮鳶眼的少年语气变得有些古怪“那岂不是说,现在的他脆弱到隨便什么人都能轻易解决?”
怪不得那个傢伙要一直躲在幕后,死活不肯露面。先前是因为年纪太大,若是现身说不定会发生数名青壮年暴力殴打百岁老人惨案,,正所谓拳怕少壮。
而现在不肯出面,显然是因为连自理能力都没有,比百岁老人还要容易对付。
“听说那个老头已经躲了五十多年了,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他的藏身之处,不如我们找他们聊聊天?”利诺斯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
“心腹?比如琴酒?”津岛修治反问。
“琴酒、朗姆、苦艾酒……在那个老头心里,这几个人的地位应该能排进组织前三吧。”利诺斯夸张的做出一副偷偷摸摸,嘀嘀咕咕的姿態。
那股精神病人特有的神经质气息笼罩著他全身。
“按这个说法,朗姆和贝尔摩德……是一个地位的?”津岛修治语气貌似有些诧异。
虽然知道组织阶级乱,但还是乱的有点超乎想像了。
就比如说同为基酒的伏特加给琴酒当开车小弟,连基酒都不是的贝尔摩德地位能跟朗姆平分秋色。
“不不不,朗姆大概是组织的二把手,贝尔摩德的话……据说是组织boss的孙辈?”利诺斯疯狂眨眼,曖昧的暗示。
“原来是家族企业啊。”津岛修治恍然大悟。
那组织的成员恐怕很多都是沾亲带故的?既然如此,家族企业一贯的弊端恐怕也逃不过。
比如什么裙带关係走后门之类的。
越想越觉得这个组织没什么前途啊。
“贝尔摩德?”高中生模样的工藤新一听见熟悉的代號,停下跟小学生的交流,看了过来。
“怎么?你和贝尔摩德也有血缘关係?”津岛修治的问题意有所指。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工藤新一反问。
他语气中戏弄的意味过於明显。
黑髮鳶眼的少年沉沉的盯了他许久,缓缓扬起一抹轻柔的笑容“不用了。”
“组织boss一百多岁的话,你算是曾孙辈还是曾曾孙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