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阎阜贵嫖娼(2/2)
抱著他的花盆,唉声嘆气、一步三摇地往胡同外走,心里哀嚎: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怎么就碰上那么个混不吝的煞星!
他到底是个文人,清高的很,不想跟人一般见识。
文人对上混混,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外面的人,可不比四合院好糊弄。
阎阜贵抱著两盆花,刚鬼鬼祟祟地拐出南锣鼓巷,一条死胡同的阴影里就探出两个脑袋。
小耳朵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眯著眼瞅著阎阜贵的背影:“大茂,你丫確定他是奔前门?別跟岔劈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瘦脸上满是篤定和与年龄不符的油滑:“耳朵哥,您就瞧好吧!他卖了花,口袋里有了几个子儿,保准浑身刺挠,得去找地方『疏鬆疏鬆』!这帮子文人,表面道貌岸然,骨子里都一个德性!以前他媳妇杨瑞华怀老二老三的时候,他就偷偷摸摸往八大胡同钻!
现在八大胡同没了,我估摸著,他八成是摸到东单胡同哪个暗门子寡妇家了!这文人的那点『傲骨』啊,嘖嘖,全他妈用在女人肚皮上了!
您是不知道,文化人坏死了,那就真是完全顛覆三观。”
小耳朵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满脸鄙夷:“呸!真他妈是人面兽心的玩意儿!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比他妈咱们天桥明码標价的混混还招人恨!大茂,跟上!今儿非得让他现现眼!
伍佰叔也发话了,往后你小子跟著哥混一段,等这事儿了了,哥带你去南边粤省见见世面!”
“得嘞!耳朵哥!您就请好吧!”许大茂兴奋得齜牙咧嘴,感觉跟著小耳朵干这些“替天行道”的勾当,比在学校念那些狗屁倒灶的书刺激多了!
两人缩著脖子,像两条盯上猎物的鬣狗,悄无声息地尾隨著阎阜贵,融入了四九城冬日稀疏的人流里。
……
另一边,东城区军管会办事处门口。
年轻干事小王一脸为难,看著眼前这个容貌秀丽、气质知性的年轻女子,额角都快急出汗了。
“田丹同志,您……您这非要找伍佰同志,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嘛?这事儿,您真得跟我们朱主任说,我……我就是个小干事,哪知道许大夫的行踪啊……”
田丹今天穿了件呢子大衣,围著素雅的围巾,更衬得肌肤白皙,她捋了捋被寒风吹散在额角的秀髮,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急切:
“哎呀,小王干事,要是你们朱主任肯告诉我,我还能费这劲儿来找你?你姐姐王霞,现在就在我爸手底下做事,西城区马上就要试点成立街道居民委员会了,我爸可是说了,你姐能力突出,是首任街道办主任的有力人选!这事儿……”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小王干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闪:“田丹姐,您……您这……是好看……”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师父朱同早就三令五申,关於许伍佰的一切,尤其是行踪,对这位田大小姐要绝对保密!
据说解放前,伍佰哥是负责秘密线路的交通员,而当时负责和谈代表安全工作的,正是田丹的父亲田怀中!
这关係,说起来有点复杂,更像是……一段被刻意尘封的孽缘?
现在伍佰哥都结了婚,这田丹同志现在找上门,算是怎么回事嘛!
虽然说这田丹漂亮,留过洋,但是你也不能拆散別人的婚姻吧?
是。
王干事承认,许伍佰真的长得俊,还有本事儿,要不是师傅拦著,她也想吧。
问题是,人都结婚了。
你不能上赶著去给人凿吧?
这像什么话!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矜持,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