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易中海要儿子(1/2)
许伍佰依旧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老易,咱们一个院住著,谁不知道谁?解放前你当师傅那会儿,没少从徒弟手里抠唆吧?八百块就想买我许伍佰的寿命?我都觉得不值当。”
旁边的高翠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许伍佰嫌钱少,生怕这“唯一希望”跑了,脱口而出:“老易!咱们家不是还有那根……”
“住嘴!”易中海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猛地扭头厉声喝断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1951年,黄金早已不能在正规渠道交易。
一根小黄鱼(31.25克)黑市价大概在一百块上下,十根小黄鱼就是一根大黄鱼,价值近千元!
高翠芬这话,无异於把他压箱底的老本都抖搂出来了!
这蠢女人,为了那点齷齪心思,真是连家底都不要了!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看著许伍佰那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再想想自己这残破的身子和无望的未来,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破罐子破摔的衝动涌了上来。
跟儿子比起来,钱算什么?!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行!伍佰!一根大黄鱼!外加五百块现金!帮我!”
许伍佰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勉为其难”的笑容,伸出手:“老易,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明白人打交道。”
易中海的心在滴血,一根大黄鱼加五百现金,这几乎是他能动用的全部流动家当了!
还有两根大黄鱼,是这些年攒下来的,他可是谁也没说。
其中一根还是聋老太放在他这里的。
那钱就是聋老太前些年做妈妈挣来的黑心钱,她死了也好,那不就成了自己的吗?
但他还是颤抖著对高翠芬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去!把东西拿来!”
高翠芬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去炕柜最深处摸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小木匣,以及一个手绢包。
易中海接过木匣,打开一条缝,那黄澄澄的光芒让他眼眶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將手绢包著的五百块钱先推到许伍佰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伍佰,你看……这五百块先给你。等……等翠芬真怀了我易中海的儿子,剩下这根大黄鱼,我易中海亲自奉上!怎么样?咱们立个字据?”
许伍佰心里冷笑,这老狐狸,临了还想留一手。
不过他也不急,鱼儿已经咬鉤,还能跑了不成?
“成啊,就按你说的办。”许伍佰爽快答应,让高翠芬找来纸笔,唰唰写下一张凭证,言明收款五百,待高翠芬確诊有孕后,易中海需再支付大黄鱼一根。
双方签字画押。
易中海颤抖著按下手印,仿佛押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病態的期待,看向许伍佰:
“伍佰,字据也立了,钱也给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治了?”
许伍佰將那张五百块的票子慢条斯理地揣进怀里,然后把字据折好收起。
听到易中海的话,他再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老易啊,”他嘆了口气,指著易中海身上那些青紫交加、肿起老高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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