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躺著也好,跪著也罢,必须得生儿子!(1/2)
胡山目光冰冷地扫过全院,最终定格在贾张氏那张因恐惧和室息而扭曲的胖脸上。
他缓步走过去,一言不发,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牛皮裤带。
那皮带厚实坚韧,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不……不要!胡家兄弟!我错……”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求饶。
话音未落,胡山手臂猛地抡圆,皮带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在贾张氏肥硕的后背上!
“啪!!
一声沉闷如击破革的巨响炸开!
“嗷鸣——!!!”贾张氏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悽厉惨嚎,身体被抽得剧烈一晃,脖颈处的绳索猛地收紧,勒得她直翻白眼。
棉袄瞬间被抽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旧棉絮都翻了出来,火辣辣的剧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瞬间传遍全身,疼得她浑身每一块肥肉都在颤抖。
贾张氏心里苦啊。
你说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欺负儿媳妇?
虽然自己常常被易中海抽。
但那抽了之后,好歹还能爽一下。
这胡家的老大,是真特么的抽!!
“这一下,是替你儿子挨的!教出这么个窝囊废,还敢骑到我妹妹头上拉屎?!”
胡山声音如同寒冰,不等贾张氏缓过气,反手又是更狠的一记!
“啪!!”
“啊一一!!杀了我吧!!老贾啊!!!”
贾张氏哭嚎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在空中徒劳地扭动,像一条被钉住七寸的肥虫。
胡山不再看她,提著皮带,迈著沉稳步子,走到了被吊在自家门口的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看著胡山手中那根刚刚抽裂了棉袄、沾染著尘土的皮带,再看看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鄙夷,嚇得浑身筛糠,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骚臭之气瀰漫开来。
他拼命摇头,被臭袜子堵住的嘴里发出“呜鸣”的哀鸣。
胡山眼神中的厌恶更浓,他居高临下,声音如同宣判: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披著人皮的畜生!枉你他妈还自称为人师表?!”
“啪!!”
皮带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抽在易中海瘦削的脊樑上!
力道之大,让他整个身体像秋干般猛地盪起!
“唔——!!!”易中海眼球瞬间布满血丝,痛得浑身痉挛,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脊骨都要被这一下抽断!
“我呸!教徒弟打媳妇?你他妈也配叫师傅?!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胡山怒骂著,手臂再次扬起。
“啪!啪!啪!啪!!”
皮带如同暴风骤雨,一下接一下,密集地落在易中海的后背、肩膀、甚至大腿上!
每一下都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声音和皮肉遭受重击的闷响。
“嗷!!呜呜呜——!!!”易中海被打得在空中疯狂扭动、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最初的剧痛过后是麻木,紧接著是更深的、钻心刺骨的疼。
他想求饶,想辩解,可嘴里塞著的臭袜子让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鸣”声,
眼泪混杂著汗水、鼻涕横流,
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因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算计、还有那点可怜的权威,都在这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抽打下,被彻底打碎,碾落成泥!
胡山直到手臂有些发酸,才停了下来。
他喘了口粗气,看著眼前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绳索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易中海,朝地上狠狠碎了一口:
“垃圾!
他不再看这几个被他亲手“拾掇”过的人,转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全院邻居,最后落在了刚刚过来的妹妹胡什锦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什锦,收拾东西,跟哥回家!这贾家的门,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踏进一步!”
胡什锦看著被吊打的婆婆和丈夫,又看了看决绝的哥哥,重重点了点头。
胡山不再多言,大手一挥,带著黑压压的胡家人,如同来时一般,簇拥著胡什锦,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死寂的四合院。
胡家人马如同退潮般撤去,留下死寂的四合院和五个吊在风中晃荡的“耻辱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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