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不管他將来找多少个,我都是明媒正娶!(2/2)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作势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许大夫!”陈雪茹见状,急忙开口叫住他,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娇嗔,
“那……那最后一剂药……我,我忘记那个火候该怎么掌握了……您,您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陈母何等精明,立刻看出女儿那点小心思,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嗔怪道:“雪茹!怎好一再劳烦许大夫?”
陈雪茹却撅起嘴,拉著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似的辩解:“妈~今天爸不是去通州进货了嘛,不在家。我……我是真忘了嘛!万一熬坏了药,怎么办?”
许伍佰看著陈雪茹那副明明是想多留他一会儿,却偏要找个蹩脚藉口的小女儿情態,心里觉得有趣,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爽快应道:“行啊,小事一桩。砂锅在哪里?我示范给你看。”
男人出门在外,適当的矜持很重要。
陈雪茹闻言,脸上瞬间阴转晴,笑得像朵盛放的花儿,连忙引著许伍佰向后院的小厨房走去:
“在这儿呢,许大夫您这边请!”
.....
另一边,四合院。秦淮茹就拎著个菜篮子,假装去公用水池边洗菜,眼神却不时瞟向易家方向。
这几天,她已经在高翠芬的心里种下了萌芽的种子。
果然,没一会儿,高翠芬也端著个搪瓷盆,一脸愁容地出来倒洗脸水。
“嫂子,早啊!”秦淮茹主动打招呼,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属於新媳妇的靦腆笑容。
高翠芬勉强笑了笑:“早,淮茹。这么冷的天,你还出来洗菜?”
“嗨,在家待著也没事。”秦淮茹凑近些,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嫂子,还记得我说过我当家的医术很厉害的事儿吗。
我再跟您说个稀奇事儿。就我们秦家村,有个嫁过来五六年都没开怀的婶子,看了多少郎中都不见效,本来都死心了。结果您猜怎么著?”
高翠芬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怎么著?”
“就是我当家的去接我那天,给她看了!说是月事不调。”秦淮茹绘声绘色地说,
“就用了些银针,开了几副怪怪的药方,调理了几天!嘿!昨天寄信过来,说竟然怀上了!村里人都说是送子观音显灵呢!”
高翠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盆子差点掉地上,声音都带著颤:
“真……真的?伍佰居然这么神?”
秦淮茹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说起来您可能不信!伍佰他別看年轻,在妇科调理上好像真有点独门手艺。
以前我……我也是月事不太准,有点宫寒,而且,对那事儿不太感冒,就是他给我扎了几针,现在啊,我天天晚上都想当家的.....”
她顿了顿,观察著高翠芬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嫂子,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话……我本不该多嘴。可我瞧著你总是愁眉不展的,这心里……唉,这女人啊,有时候就得为自己多想一步。
我家伍佰那人,嘴是贫了点,但心肠不坏,医术也是实打实的。
您要是信得过,哪天得空,让他悄悄给您號个脉?就算……就算没啥希望,听听大夫怎么说,心里也图个踏实不是?”
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高翠芬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她看著秦淮茹真诚(在她看来)的眼神,想著那个秦家村“送子观音”的奇蹟,
再联想到许伍佰年纪轻轻就是六级医师、连厂领导都看重,或许……或许他真的有什么祖传的秘方?
一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混合著对易中海的怨懟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又顾忌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著决绝:“淮茹……谢谢你了。这话……这话千万別让老易知道。我……我再想想,再想想……”
看著高翠芬端著盆子、魂不守舍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就看这条沉寂了多年的鱼,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咬鉤了。
她拎起洗好的菜,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心里盘算著:今晚,得再好好“犒劳犒劳”当家的,这齣戏,还得靠他唱主角呢!
至於“打群架”……哼,先让他美著,等真有了那一天,再看本姑娘怎么“排兵布阵”!
不管他將来找多少个,我都是明媒正娶,大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