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当家的,爱我,现在,立刻,马上(1/2)
正房何家,四面漏风的屋子里。
傻柱和妹妹何雨水蜷缩在炕上唯一一床破旧棉被里,冻得瑟瑟发抖。
棉絮早已板结髮硬,根本挡不住四九城冬夜的寒气。
“傻哥,我冷……”何雨水往哥哥怀里又缩了缩,小脸冻得发青,声音带著哭腔,“你说爸……他真的不回来了吗?”
傻柱紧紧搂住妹妹,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儘量温暖她,心里像刀绞一样。
自从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这个家就塌了天。
他才十七岁,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却要硬撑著拉扯更小的妹妹。
学徒那点微薄收入,勉强餬口都难,哪有余钱添置御寒的衣物被褥?
要不是后院伍佰叔偶尔接济点吃的,妹妹怕是早就饿出毛病了。
易中海倒是偶尔会给点棒子麵,可每次都要听他半天教训,
还得帮他干那些又脏又累的私活,傻柱心里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没事儿,雨水,有哥在呢!”
傻柱故作轻鬆,用力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声音却有些沙哑,
“就算那王八蛋不回来,哥也能把你拉扯大!
等哥在丰泽园学成了手艺,能掌勺了,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睡觉吧,明早你还得上学呢。”
说著,他轻轻哼起了母亲在世时教他的那首模糊的童谣,
哼著哼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滴落在妹妹枯黄的头髮上。
他心里苦啊,对何大清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
夏天他好不容易凑够路费跑去保定,想找何大清要个说法,结果连门都没进,
就被那个姓白的寡妇拿著扫帚轰了出来,骂他是“討债鬼”。
这份屈辱和绝望,他只能深深埋在心里,在妹妹面前还得装出坚强的样子。
“傻哥,你怎么哭了?”何雨水敏感地察觉到了哥哥的颤抖和哽咽,抬起小手笨拙地给他擦眼泪。
“没事儿,哥没哭,就是……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傻柱慌忙用袖子抹了把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睡吧。”
何雨水看著哥哥强顏欢笑的样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小声囁嚅道:“哥,要不……要不你去求求伍佰叔吧?
找他借点钱,先把棉被换了……我知道你不想求人,但是……咱们真的太冷了……”
小雨水补充道,“伍佰叔不是坏人,就算借不到,他可能会帮我们想想办法呢?”
傻柱心里一酸,他何尝不知道许伍佰是院里少数可能愿意帮他们的人?
可他也有自己的自尊,伍佰叔已经帮了很多,他开不了这个口。
而且,他总觉得易中海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看似关怀实则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雨水,不怕,哥会想办法……肯定会有办法的……”傻柱喃喃著,更像是自我安慰。
距离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这个寒冷的冬天,该怎么熬下去?
…………
另一边,易家。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就著昏暗的煤油灯,反覆看著手里一封皱巴巴的信。
信是从保定寄来的,落款是何大清。
这已经是第五封了。
自打傻柱夏天去保定闹了一场之后,何大清倒是“良心发现”,
每个月都会寄来十五块钱,信上写得恳切,十块给傻柱,五块给雨水当学费和生活费,嘱咐他们兄妹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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