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很穷的(1/2)
“娄老板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许伍佰站起身,脸上掛著谦和的笑容,与娄振华伸过来的手握在一起。
娄振华的热情让他心里有点小小的“惭愧”,毕竟刚在人家臥室里把人家姨太太“调理”得下不来床。
“来,娄老板您坐,我刚给三姨太看完,正好也给您请个脉,看看这段时间劳累,身体可还安好?”
许伍佰含笑示意娄振华在身旁沙发坐下。
娄振华从善如流地坐下,將手腕放在沙发扶手上。
许伍佰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闭目凝神。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一分钟后,许伍佰睁开眼,鬆开了手。
“怎么样?”娄振华的语气儘量保持平静,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著许伍佰,透露出內心的紧张。
没办法,他的身体早就外强中乾了。
年轻时不加节制,纵慾过度,落下一身毛病,自打谭雅丽生下娄晓娥后,他就已经不行了。
对此,他对十九岁就守活寡的谭雅丽一直心存愧疚,也正因为觉得亏欠,
加上谭雅丽懂事、从不抱怨,他才格外疼爱这个三姨太和娄晓娥。
许伍佰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娄老板放心,脉象上看,只是有些旅途劳顿,心火稍旺,肝肾略有亏虚,这都是老问题了,並无大碍。我开个安神补气的方子,您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即可。”
听到“並无大碍”四个字,娄振华悬著的心才放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那就好,那就好!有许大夫这句话,我就安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娄老板客气。”许伍佰一边说著,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开始写方子,笔走龙蛇,字跡瀟洒。
他写方子的间隙,仿佛不经意地提起,语气带著几分关切:
“不过,娄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观您脉象,忧思过重,这对调养身体可大为不利啊。
现在轧钢厂已经顺利合营,您也成了名誉董事,这是大好事,理应放宽心才是。
毕竟,大势所趋,个人唯有顺应时局,才能保得长久平安。
就像您这次果断捐赠,不就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吗?”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娄振华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许大夫是明白人,不瞒你说,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啊。
树大招风,有些人……未必肯轻易放过我们这些旧时代过来的人。”
许伍佰將写好的方子推到娄振华面前,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娄老板,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何不把路走得更稳当些?
有时候,主动出击,比被动等待更能掌握先机。
彻底断了某些人的念想,也彻底安了上面的心,这,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之道。”
娄振华看著许伍佰深邃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身旁低眉顺目、却悄悄对他使眼色的谭雅丽,心中猛地一动。
他想起谭雅丽之前似乎也隱晦地提过类似的意思……难道,这又是许伍佰通过她在点拨自己?
他接过药方,手指微微颤抖,內心进行著激烈的斗爭。
最终,对安稳的渴望压倒了对財產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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