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媳妇又在勾他了(1/2)
黄明和石封很快就解决了所有司家保鏢,把所有人揍趴下到爬不起来后,又回到了司总身边。
“你什么意思?”司老夫人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为从小到大就经受不公平待遇,看著司赋受尽宠爱的司穆,会因为得到了司家的一个公司就感恩,战战兢兢为司家做事。
可是现在,司穆却说,让她拿走好了。
浑然不当回事的態度,让司老夫人有些不敢相信。
“司穆你知不知道,没了公司,你就什么都不是,不是能发號施令的总裁,也不再是有司家作为后台,能让人忌惮的司家少爷!”
司老夫人觉得自己作为司穆的奶奶,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都已经闹到了这个程度,她还在为司穆考虑。
要不是她的撑腰,司穆哪能有如今的地位,请得起保鏢,买得起车,住得起別墅。
司老夫人知道司穆能力不错,却从未想过这些都是他凭自己实力买下来的,也没有想过,司家少爷的名头给予他的从来就不是尊荣,而是无尽的耻辱与嘲笑。
只是这些嘲笑,有的是明面上的,有点却是暗中。
就连方允的养父母,方家的那群人,一个家里只有一个比富合小得多的公司的人,都看不起他。
可是这些,自詡仁至义尽,对司穆很好很好的司老夫人,却都看不到。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看到。
她只需要知道,是因为她的仁慈,司穆才能过的好,而司穆应该感恩而不应该忤逆她。
而现在忤逆她的司穆,就是不孝。
司穆容忍到了极限,哪怕是被说不孝,也无所谓了。
因为怀中的人,以及他说的话,司穆竟觉得与母亲去世后唯一一个护过自己的家人决裂,似乎也没有那么心痛。
司穆面色淡淡,可是看向司老夫人时,眸中还是隱隱有些失望。
这个人,他曾经是真的当做奶奶、当做长辈一般尊敬爱护的。
司老夫人的娘家遇到过麻烦,他也没有计较那些人嘲笑过自己,还曾暗暗帮著解决麻烦。
只不过司穆一贯寡言少语,只说不做的性子,让司老夫人只看到了她自己的付出,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司穆对她的付出与在意。
如果说司赋是做一分也要说五分,恨不得所有人都以为他有七八分的孝心的人。
那么司穆就是哪怕做了九十分,却也不说一分的人。
在司老夫人那里,自然也就是司赋那种嘴甜会来事的人討喜了。
方允看著司老夫人暴怒,与司穆俱都说出了决裂的话,司老夫人还骂方允是红顏祸水,说司穆迟早会回司家求她……
“司奶奶,忘了告诉你哦,方家並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而我也找到了我的亲人,我哥哥……叫段子成,而我自己,虽说没什么能耐,但哪怕司穆一无所有,我也是养得起他的。”
哪怕没有哥哥,方允自詡也养得起两个男人。
就是別墅可能住不成了,佣人也请不起了,但让两个成年男人生活富足,衣食无忧,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方允读大学时,方家见他乖巧懂事,性格软糯,也不像是会在外面乱说的性子,再加上他与方许容上的不是一个大学,他们也懒得费心打听方允的课程,然后让他没有课的时候必须回家。
所以方允虽然没有上一个好大学,但大学那几年,却是他脱离了方家的掌控,过得最自在的四年。
那四年里,方允也做了不少有意义的事情。
虽说跟司穆的星辰集团没得比,但……方允想了想自己那没人知道的小金库,又瞅了瞅司穆。
儘管知道司穆不会有落魄到需要自己养的时候,可是方允却忽然心痒难耐。
他想试试,养司穆是什么感觉。
只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是怎么回事?
方允按捺下自己雀跃的心情,想著自己那点小积蓄,就別在司穆面前班门弄斧了。
再说了,现在司穆与家人决裂。
哪怕这些家人从没有真的关心过司穆,司穆也没有多在乎这些人,可毕竟是血缘至亲。
现在司穆心里,还是难受的吧。
自己怎么能在司穆难受的时候,想开心的事情呢!
段子成……
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司老夫人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段家那个有能力又消失许久的后辈,似乎就是……段子成!
司老夫人是司家实际上的掌权人,自然知道的比司赋知道得多。
比如当初她儿子手上的人比不上段家的,又仗著死去的丈夫,儿子的父亲对段家老爷子有一段感情,便用了段家的人。
段家老爷子的人品,他们是信得过的。
再加上那个k,实力卓著,又许诺抹除了所有踪跡,哪怕自己出手也找不回来那种,长承才彻底放心。
可是司老夫人一直怀疑,这样一个厉害的高手,却对老爷子言听计从。
老爷子死后,段家父母又不知其是谁。
所以司老夫人一直怀疑,段家老爷子死后,其核心势力仍旧在他悉心培养的长孙手里。
哪怕现在是段子义这个幼孙管著公司,但实际上,段子成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夺回掌控权。
这是段老爷子留下的余威,也是当年段子成年纪轻轻还是少年时就积攒下的强横实力与號召力。
如果方允说的是真的,段子成是他的亲哥哥,而他提起段子成时,也满是熟稔。
这说明他们不只是兄弟,还是关係很好的兄弟。
毕竟豪门里,多的是像司穆和司赋这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和的兄弟,也多的是面和心不和的兄弟。
如果方允真的是段家的孩子,那么何止是养得起司穆。
她这完全就是將司家培养出来的人,送去了段家效力啊!
更何况如果方允与段子成更熟,那么司家之前一直亲近的段子义,甚至小孙子司赋也一直討好的段子义,岂不是半点用都没有?
毕竟谁都知道,段子成才是段家的主心骨。
这些年段家日渐衰微,就是因为段子成迟迟不出,与父母闹翻,而段子义又能力有限。
若能抱上段子成这颗大树,谁还在意区区一个段子义?
司老夫人隱隱觉得,自己错过了和段家最核心有话语权的人交好的机会。
如果司穆和方允,成了司家与段家段子成的桥樑与纽带,那么对於和段家一样开始衰微的司家来说,將是一场大好事。
想到自己刚刚说的气话,司老夫人隱隱有些后悔。
可是长久以来身边的人都顺著自己,不敢有丝毫忤逆,让她心气越来越高,当著晚辈的面说不出服软的话。
哪怕是给司穆台阶,也给自己台阶下,说话也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而司穆,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回绝:
“不用了,富合是司家的產业,而我从今以后,不是司家的人了,也不会碰司家的產业。”
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苦苦探查的真相,那司穆也没必要继续龟缩在富合,只为了示敌以弱,让司长承和司赋放鬆警惕,无意中说出当年真相。
司老夫人脸色难看,却到底说不出更软的话了。
方允捂著嘴笑了笑:“那司穆,你从今以后,是谁的人啊?”
问这话时,方允眨巴著眼睛,看著司穆时的眸子格外婉转神情。
就连嗓音,都是司穆可望而不可即,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的软软糯糯又乖巧,却隱含魅惑的声音。
司穆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心里的话,如无师自通。
“我,自然是你的人。”
对於方允而言,这话无异於最动人的情话。
他家司穆终於开窍了。
可对於司穆而言,这不是情话,也不是他为了哄方允开心而说的话,而是真心话。
没了司家,他就只剩下方允了。
他是方允的人,从他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夫之后,就一直是了。
司老夫人脸色却越发难看,脸上的皱纹更加皱了起来。
“司穆,好好的大少爷你不做,要去段家当什么赘婿不成?”
简直是丟尽了司家的脸,这种事司老夫人绝不容许做。
习惯发號施令的司老夫人,下意识对司穆说出了类似於命令语气的话。
这下司穆还没有生气,方允先气鼓鼓了起来。
“在段家当赘婿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没人欺负,我哥哥也不会把像富合这样没用的公司交给司穆来管,这不是委以重任,这是大材小用,浪费了司穆的能力与天赋!”
司家曾经做的事,也好意思说司穆是好好的大少爷。
反正方允只看到了司赋是如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哪怕哥哥不喜欢司穆,但至少如果有別人敢刁难司穆,哥哥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哥哥的护犊子,方允是见识过的。
哪怕方允自己有时候被哥哥嫌弃,星余有时候也会被哥哥嫌弃,但除了他,別的人要是敢嫌弃……
后果会很严重。
而司穆,自然也是这样的存在。
哥哥会嫌弃,却不会容许別人糟践。
所以就算司穆真的去段家当赘婿了,日子过得绝对也比在司家好。
司老夫人是不是对段家,或者对司穆有什么误解,竟然觉得司穆在司家过的日子很不错?
懟人是这么懟的,可是方允很快又心虚的看了眼司穆。
他可没想过让司穆当赘婿。
他的司穆这么厉害,自己创出的一片天地,比段家司家这种靠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资產多多了,就算底蕴有所不如,但在方允心里,所谓的四大世家,都比不上一个司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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