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母亲很会做河豚(1/2)
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瞬间刺透了所有的哭嚎和咒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陈默朝著阎家门口走了几步,步伐不快,却带著一股无形却又令人窒息的压力。
在离阎家门槛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陈默的目光从三大妈那张扭曲的脸,移到了后面脸色死灰不敢与他对视的阎埠贵身上。
“我父母双亡,尸骨无存。”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血淋淋的重量,“我弟弟妹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顿了顿,陈默目光扫过阎家那口薄皮棺材,扫过阎埠贵那瞬间惨白的脸。
“我的家,被你们这些人一点点蚕食、侵占,父母死亡,弟弟妹妹不知所踪!”
陈默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钉住阎埠贵:
“阎埠贵,你告诉我——”
“这,不就是你们给我的“报应”吗?”
“这里面,你阎埠贵,也功不可没吧?”
“我……我没有……你父母……你妹妹……真和我没关係啊……”
阎埠贵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弱得像蚊蚋,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默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我想知道的,你也会知道。你不想说可以留著……”
陈默的目光再次掠过阎解放的棺材,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有机会……去下面,亲自跟我父母解释。”
说完,陈默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的弧度,“对了,阎老师,提醒您一下。”
陈默抬手指了指那口棺材。
“当初我父母那场奠礼,您高风亮节,隨了一毛钱的份子,还连吃带拿了三大碗红烧肉,直夸油水足。”
“记得,给您儿子的席面,也办得体面点。別寒酸了,让人笑话……毕竟,您是个体面人,又是第一次死儿子,得讲究点,对吧?”
说完,陈默不再看这对夫妻,也不再看周围那些或惊恐、或怨恨、或麻木的脸庞,转身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红星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著一本《高等数学引论》,看得专注。
窗外灰濛濛的光线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自从杨厂长意外身亡,再加上那些接连不断、且都与陈默有著某种微妙联繫的命案传闻,他在同事们眼中已经变成了一种无形的恐怖象徵,一个行走的意外触发器。
没人敢给他派活,甚至没人敢主动跟他说话。
科长赵大脑袋知道的消息最多,每次进门,都恨不得贴著墙根走,眼神躲闪,生怕与陈默有任何视线接触,仿佛多看一秒,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意外名单上的人。
陈默乐得清閒。
这种被彻底孤立的状態,正好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和空间。
下午五点半,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死寂的沉默。
陈默合上书,仔细地將书角抚平,然后起身,在一片无声的注目礼中,第一个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轧钢厂大门,步入喧闹的街道,没过多久,那种熟悉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再次从背后悄然蔓延开来。
陈默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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