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怨恨到极致的傻柱!(1/2)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傻柱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画面。
闪过秦淮如昨夜在他身下的媚態……
闪过他今早踹门时,那扇突然拉开的木门……
闪过襠部与门槛重重撞击时,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
闪过他昏迷前,秦淮如那张煞白的脸……
闪过他刚刚摸到的空袋……
隨即。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和绝望,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没了…… 真没了…… 我他妈…… 成太监了!!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从傻柱胸腔里炸开!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傻柱这一刻疯了!彻底疯了!
他用手一拳又一拳地锤砸著自己的大腿,锤砸著身下坚硬的病床木板!破坏著面前能看到的一切,发出“砰砰”的闷响!
“哥!哥!你冷静点!別这样!”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想按住他疯狂自残的双手。
“滚开!!”
傻柱猛地一把推开何雨水,力气大得惊人。
何雨水踉蹌著倒退好几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傻柱的眼睛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雄狮。
“谁允许的!!”
他嘶吼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谁他妈允许你们给老子割掉的!!”
“为什么不好好治!!”
“是哪个庸医!老子要宰了他!!”
“谁害的我!是陈默!是秦淮茹那个贱人!!”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傻柱如同失控的火车头,抓起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切。
枕头被他撕扯开,羽毛乱飞;床头柜上的搪瓷水杯被他狠狠砸向墙壁,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甚至那个沉甸甸的搪瓷尿盆,也被他抡起来砸在地上,哐当作响!
“哥!你听我说!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啊!”
何雨水缩在墙角,抱著头,哭喊著试图解释,“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彻底碎了!烂了!医生说……说像两颗被碾碎的鸡蛋……根本没办法了啊!不拿掉……会烂死在里面的!哥!那样你会死的!!”
“死?!”
傻柱此刻状若疯魔,哪里听得进半个字。对他来说,失去了男人的根本,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区別?!甚至比死了更屈辱!
他疯狂地发泄著,直到手臂酸软,直到身边再无东西可砸,才像一滩烂泥般,喘著粗气,瘫倒回床上。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他粗重如同风箱的喘息声,和何雨水压抑的抽泣声。
傻柱缓缓地、缓缓地抬起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嗬……嗬……”
如同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傻柱指缝间挤了出来。
“没了……真没了……”
“我……我傻柱……成太监了……”
傻柱无声地痛哭著,眼泪混著鼻涕流淌,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剧烈地抽搐著。
“我他妈……成了个没根的东西……跟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一样了……”
“呵呵……呵呵呵……”
傻柱哭著哭著,又神经质地低笑起来,那笑声比哭声更令人毛骨悚然。
何雨水听著哥哥那绝望到极致的哭喊和诡异的笑声,心也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她慢慢挪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傻柱那还在不停颤抖的,看似宽厚却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肩膀。
“哥……”何雨水也泣不成声,“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啊……”
“你……你为什么要去帮秦淮茹出那个头……”
“你为什么非要去惹那个陈默……”
“还有咱们院里……”
她抬起泪眼,充满了困惑和恐惧,“我才二十天没回来…怎么感觉……一提起陈默,所有人都躲躲闪闪的,眼神都变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