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哥要太监了,字我是签还是不签(1/2)
寒意从脚底窜至头顶,刘海中嚇得“噔噔噔”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墙壁。他嘴唇哆嗦,眼神充满恐惧,看著陈默如同看著恶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慌忙低头缩向人群最后。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易中海和阎埠贵闻讯赶到,被眼前景象惊呆。
只见傻柱蜷缩血泊,哀嚎微弱,刘海中面无人色,陈默气定神閒。
听完旁人添油加醋的敘述,眾人看向陈默的目光恐惧更甚。
易中海看著地上如同被去势般的傻柱,心底先是复杂嘆息,隨即,一种扭曲的窃喜悄然滋生。
废了……
真好。
这大院,不止我一个绝户了。
“绝户”的痛苦,终於有人分担了……
“快,送……我……去医院……”
这时稍微缓过来一点点的傻柱用尽力气,挤出变调的求救,带著哭腔与恐惧,“我不要……当太监……”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傻柱心里有多么悔恨,他才刚尝过女人的味道,就可能已经被废了,而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废了陈默,但是阴差阳错被废的却是自己,这让傻柱怎么能接受。
只是他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了,是看眾人根本不想著先把自己送去医院,才强忍著开口求救。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也回过神来,强压下阴暗心思,指挥起来:“光天!光福!解成!快找门板或板车!送柱子去医院!”
……
医院,消毒水气味瀰漫。
傻柱途中晕厥。初步检查后,护士严肃走出:“病人家属?”
易中海上前:“我们是邻居。”
护士皱眉:“情况严重。双侧睪丸粉碎性破裂,大出血,无法修復,必须立即手术摘除,否则感染危及生命。重要器官切除,需本人或直系亲属签字。病人昏迷,手术需儘快决定。”
几人交换眼神,心知傻柱完了。
“直系亲属……” 阎埠贵低语,“他爹何大清跟人跑了,音信全无。只剩个妹妹,何雨水。”
易中海也不敢让何大清回来,他也倾向於何雨水,於是问道,“你们有谁见到雨水了吗?”
“这两天周末,她怎么没回来。”
所有人都摇摇头,只有阎家阎解放不確定的说,“好像半个多月前就听她说了学校有事,所以这两周都没回家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