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柱子,姐冷!」(1/2)
秦淮如猛地收回手,牙齿狠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回头看那口棺材。
秦淮如低头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骯脏的孝服,像整理战袍。
然后,她裹紧单薄的衣裳,毅然决然地,一步踏进了院中。
一步一步,走向傻柱亮著灯的屋子。
中院,傻柱家门口。
梆,梆梆。
敲门声很轻,在死寂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屋里,傻柱喝了点酒助眠,此时才刚躺下。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棒梗惨死的画面、秦淮茹绝望的眼神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心烦意乱。
“谁啊?大半夜的!”他没好气地趿拉著鞋,披上那件油渍麻花的旧棉袄,骂骂咧咧地开了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还穿著那身粗布孝服,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嚇人。
那双总是含著温柔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但是却没有变的丑陋,而是更加让人疼惜。
“秦、秦姐?”傻柱结巴起来, “你…你这是…”
他话没说完,秦淮茹就像个游魂似的,一言不发,侧身从他胳膊和门框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带进一股寒意。
“哎,秦姐,你这是干嘛…”傻柱下意识地想拦,却听到身后“砰”的一声。
秦淮茹反手关上了门。
紧接著,“咔噠”一声轻响,秦淮如竟然直接把门閂插上了。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光。傻柱只穿著秋裤披著棉袄,傻站在屋子中央,彻底懵了。
“秦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有…有事咱明天说行不?”傻柱声音发紧,心里莫名地慌。
秦淮茹背靠著门板,静静地看著他,依旧不说话。然后,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抬起那双缠满纱布的手,开始解孝服的盘扣,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疼痛和寒冷微微发抖,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秦姐!別!这是要干什么!使不得!真使不得!”傻柱嚇得往后退,头皮发麻,“你快把衣服穿好!这…这像什么话!”
盘扣被解开。秦淮茹猛地一扯,粗布孝服“哗啦”一声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內衫。
她没有停,颤抖的手指又摸向了內衫的扣子。
傻柱喉咙发乾,心跳得像打鼓,想上前阻止,脚却像钉在了地上。“秦姐!你快住手!你別这样!”
內衫的扣子也解开了。秦淮茹闭上眼,最后一滴泪滑落。她张开手臂,单薄的內衫飘然落地,堆在孝服上。
一件接著一件。
隨著最后一件衣服落地,秦淮如那被傻柱幻想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身子,就这样整个落入傻柱的眼中。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热血上涌,目瞪口呆。
下一秒,秦淮茹整个人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贴住他火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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