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討辽东（1/2）

三日后，国渊已至黄县“求贤馆”內。

羊秘等人亲迎国渊，几人將国渊迎入厅中，设宴款待。

国渊字子尼，今年三十多岁，面容清癯而神色沉静，举手投足间有儒雅之风。

他是郑玄的高足，亦是乐安国盖县人，他此次答应投靠羊秘，不但听闻羊秘求贤若渴，四处搜寻自己，更是其家乡现在归於孔融、羊秘治下，这也展示出羊秘有强大的军事能力。所以也抱著试试看的態度，看其是否真为明主。

国渊见羊秘待人谦恭，举止有度，心中便已信了七分。席间言谈之际，国渊试以经义、政务相询，羊秘对答如流，且多有创见，不禁暗暗称奇。又观其幕中僚属是仪、毛玠、孙乾、左承祖等人，皆为才识之士，才智不在自己之下，心中更是折服。

酒过三巡，羊秘慨然陈词，言及乱世安民之策，志在兴学重农、抚恤孤寡，国渊闻之动容，於是也以诚相待。

后又议到出兵辽东之事，国渊起席肃拜，慨然道：

“將军，公孙度虽为辽东一隅之雄，但其行多暴虐，诛戮贤良，百姓苦之久矣。公孙度刚任辽东太守时，为令行政通，严刑峻法，打击豪强不择手段，辽东大族田韶，只因过去对公孙度没有恩惠，便被诛灭满门，株连亲党，血染街衢，被诛如辽东田氏者，何止百家？襄平县令公孙昭因諫阻其滥刑，竟被乱棍打死，剖心於市，三族皆戮。辽东士人莫不寒心，百姓夜行不敢举火。其威虐如此，天怒人怨。”

“公孙度其人更是狼子野心，出入皆用天子仪仗，僭越礼制，私设祭祀天地和郊社之礼，妄图割据一方，自立为王。此等逆天悖伦之行，人神共愤。今將军若举义兵以伐不义，正可顺天应人，解民倒悬。”

说到激情之处，国渊更是士气高昂道：

“渊虽不才，但愿劝故旧乡人，共举大义！邴原、管寧、刘政皆吾旧识，隱居辽东多年。邴原、管寧教下弟子数百，深得士人敬仰！刘政与当地豪强多有交情，刘政一直被公孙度猜忌，早有逃亡之意，只待明主相召，便可为內应！將军若纳此三人，必得辽东士民之心！”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名士王烈，师从陈寔，名声还在邴原、管寧、刘政之上，渊不確定其意，但犹可一试。”

羊秘大喜，立即起身扶住国渊双臂，目光灼热道：“得先生一言，胜得十万雄兵！王烈、邴原、管寧、刘政若能归心，辽东士民必望风而附，则辽东可定矣！只此几人者，皆高节之士，非以势利可动，唯先生至诚方能感召。”隨即命人取酒盟誓：“今日之约，天地共鉴：但平辽东，必以仁义布於四海，不负先生所託！”

国渊含泪下拜道：“愿效死力，以佐將军澄清辽海！”

羊秘將国渊扶起，国渊借著酒力，思绪盎然，当即修书四封，遣心腹星夜兼程，送往辽东。

羊秘在毛玠、是仪、左承祖的建议下：

下令整备军械、囤积粮草，收拢船只，操练士卒。

並遣细作潜入辽东，探查地形、城防虚实，联络各地流民与不满公孙度统治的豪族。

再派孙乾前往鲜卑、乌桓，离间其与公孙度的盟约，断其外援。

……

兴平元年（194年），三月。

在確认公孙瓚和袁绍无力南顾，稟报孔融允许后，东莱郡主薄刘义逊替羊秘写了一封《討辽东公孙檄文》。

檄文歷数公孙度暴政，声討其僭越称制、残害忠良、屠戮百姓之罪，又言其主动攻击东莱，侵土虐民，天人共愤。言辞慷慨激昂，传檄所至，人心震动。

却说为什么因为先发一篇檄文，而不是像公孙度派柳毅那样偷袭呢？